時間是下午五點,任啟踏上了歸途。
在那個金發女騎士之後,在他這個地方就再也沒有人來過,無聊到爆。
明天還是不去了好,還不如直接坐在那喝酒來的痛快。
這麽想著,任啟在一家麵包店前買了麵包,便回到了城主府。
還沒有進門,一陣煞氣傳來。
剛進大門,裡面的情景讓他愣在了原地。
大廳前空地,孫昊天呈現一個大字型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全身被汗水所打濕,不斷地喘氣,胸腔快速起伏,像是做了劇烈運動。
老孫雙手拿著黯滅,在空地上緩慢的走動,刀舉過頭頂,似在揮舞,面部緊繃,滿頭大汗,手臂和腿一起顫抖。
老狼盤腿坐在台階上,閉眼修煉。
抱著麵包,呆呆的在門前站了一會,冷靜了一下這才走了進去,在孫昊天旁邊蹲下。
“你們什麽情況?”
孫昊天大口喘氣,看到任啟手中抱著的瓶子,神情激動。
“水,水!”
眼中透著渴望,可手卻只能抬起一點,到了半空中便開始猛烈地顫抖,脫力落下。
任啟挑眉,這是怎麽個鍛煉才能變成這樣。
“這可不是水,是酒。”
“幫,幫我,弄點水過來。”
任啟無奈,回了大廳裡,給弄了一杯水過來扶起他這才讓他喝下。
一口喝完後,喘氣這才好了一些。
看了一眼還在不斷打顫的老孫,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什麽情況了吧。”
“剛才吃午餐的時候老狼突然提議說什麽要身體和鬥氣一起鍛煉,我爹同意了,逼迫我一起鍛煉,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任啟將孫昊天緩慢的放下,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只能慶幸自己還有外掛在身。
法師們都還沒有出來,想來大概是不到天黑不會出來了。
老孫一副搖搖欲墜的姿態,一直保持著,臉色蒼白,讓任啟不免有些害怕他會不會就這樣昏過去。
沒過兩分鍾,刀落在了地上,刀身直直的插入地面,老孫隨之倒地。
任啟慌張上前,只見老孫大口喘氣,情況和孫昊天剛才相差無二。
隨後任啟又弄了杯水過來,給老孫喝下,這才讓他活了過來。
冷靜下來後,老孫躺在地上,對著任啟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以表感謝。
“你們這樣沒事吧,會不會有點過了?”
老孫搖頭,全身肌肉在顫抖。
“不會,戰士的修煉有鬥氣保護,身體的消耗會很快被鬥氣修複,填充身體,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突破自己。”
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仿佛時刻都有可能嗝屁。
沉默片刻,任啟只能搖頭,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刀,平放在地面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一個人影出現。
三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女人站在了門外。
任啟看了,眉頭一挑。
是早上的那個女人。
女人愣在門口,一時間沒有搞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眼神在地上的哪吧發出煞氣的刀上停留一段時間,目光逐漸轉向了地上躺著的兩人還有站著的任啟。
逐漸表情開始怪異。
她並沒有穿鎧甲也買有帶刀,一身便服,此時也搞不清楚狀況不敢貿然上前。
對於這個局面,她一時間腦海中出現了無數個想法。
面前這個小男孩其實是壞人,或者那個坐著的人是壞人!
就在她呆立在門口的時候,老孫抬起了頭,緩慢的坐起來,有些意外道“月月,你怎麽回來了?”
女人站在門口,皺起了眉頭,謹慎道“什麽情況?”
老孫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她理解錯了,連忙解釋道“月月,他們是昊天的朋友,我們是在修煉,別誤會。”
女人這才將信將疑的走進了門,全程目光注視著地上的那把刀,目光中帶著濃濃的驚訝和好奇。
任啟站在一邊,看著這個早上剛見過的女人,有些意外,向老孫問道。
“你們認識?”
老孫這才抬起頭,衝任啟微笑,道“我女兒,你叫她夢月就好。”
任啟挑眉,這可真是巧了。
孫夢月並沒有理會其余幾人,而是直直的走到了刀前,眼睛死死的盯著黯滅。
刀身本來就是血紅色,由於剛才一直被老孫握著,排斥的反應明顯,此時刀身在發著光,血霧更加的明顯,邪氣不斷地擴散,空氣中仿佛帶有一絲血腥味。
對於幾位已經習慣了的到時沒有什麽感覺,不過孫夢月感覺這股味道衝鼻。
但是這依舊無法消除她眼中的震驚。
這把刀在凝聚鬥氣,而且還這麽純淨!
一定是神器!
在自己的家裡有一把神器!
雖然這兩天一直在傳說城主府裡面可能有一把神器,她一直以為只是謠言,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真的。
深吸一口氣這才讓自己冷靜下來,轉頭看向了任啟。
目光有些疑惑。
任啟微笑“我就說我們有緣吧,又遇到了。”
夕陽灑在任啟的臉上,這個笑容看起來有些開朗,像是一個單純的可愛小孩。
孫夢月心情有些複雜,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老孫並沒有解釋,相反孫昊天坐了起來,露出了一個微笑,道“姐。”
孫夢月這才注意到孫昊天,有些詫異“你怎麽回來了?”
這個問題一時問的孫昊天語塞,看了一眼老爹。
“戰城發生了獸潮,這不是怕曉雯和媽擔心,回來報一聲平安。”
孫夢月聽了點點頭,當時她也挺擔心孫昊天的,確實應該回來一趟。
為了不讓老爹說閑話,孫昊天選擇立馬轉移話題,道“姐,你和任啟認識嗎?”
孫夢月問道“你朋友?”
“我們是一個冒險團的, 他是我團長。”
聽了這話,孫夢月一愣,不敢相信的看著任啟。
自己弟弟可是高級戰士!
任啟一笑“我早上就說過了,也沒必要騙你。”
孫夢月表情複雜,不過很快還是緩過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父親和弟弟。
孫昊天和老孫此時已經進入了修煉狀態,隻留下任啟和孫夢月。
任啟逐漸被孫夢月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道“要是有什麽想要問的就直接問吧,你這樣看著我我也難受。”
“問題太多了,不知道從那問起。”
“一個個來,反正我現在無聊,不如我們去屋裡慢慢聊?”
孫夢月表情詭異,一時間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如同任啟所說,他已經二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