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池,蜀山內一處造化之地,由北冥之精魄打造,其中數個元會以來,數代傳承,往其中不知投入了多少天材地寶,付出了多少心血,常人入其中一日便是天大的造化,此刻竟然有兩人被允許在其中修煉一年,這,當真是不知道如何說了。
眾長老感歎間,擂台賽卻是已經結束了比賽,“三拜見師兄!”三輸了以後也是心甘情願的向趙不言行禮,口稱師兄。
“師弟不必多禮。”趙不言也沒有謙讓,憑實力得來的地位,為何坐不得。
兩人感歎間,裁判長老出現了。
“此次內門大比,第一名,趙不言!”
隨著裁判的宣布,擂台下一片寂靜,隨後,“拜見大師兄!”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眾弟子齊齊躬身行禮,這一聲大師兄,他們叫的心甘情願,這便是憑借實力打上來的名號。
你不服?好辦,去挑戰他,贏了,你便是大師兄。強者為尊,這便是蜀山的規矩。
趙不言在台上聽著數千人的高呼,心中也是有些澎湃,一路走來,終於在這蜀山中嶄頭露角,初露崢嶸。
恍惚間,趙不言好像看到了曾經在南荒時,自己第一次斬了那王言,那時,青陽劍宗眾外門弟子,不也是口稱大師兄嗎!
今日昨日,何其相似,但是,含金量卻是截然不同,由一群初入練氣的師兄成為了現在眾多渡劫境天驕的師兄,從南荒的青陽劍宗,到了東勝神洲蜀山派的內門弟子。
其中差距,不可計也,趙不言感覺有些不真實,但是,聽著眾人高呼師兄,感受著自身那強大的力量,趙不言笑了,笑得很開心。
“趙不言,見過諸位師弟!”趙不言躬身還禮,從此刻開始,趙不言,便是這蜀山,這一代的內門大弟子,大師兄。
台下一些身披紫袍的真傳弟子也是有些唏噓,他們當年,也有這樣的大比,也有大師兄,而那個人,他們如今卻是只能夠仰望到背影,今日台上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來又會成長到哪一步呢。
而後,三是第二名,尹墨雪為第三,公孫起為第四,葉紅蓮為第五,獨孤霸為第六。。。眾多弟子排名定下,此刻,這一屆的蜀山弟子,終於有了高下,有了標杆,也有了壓力。
當然,同時有了氣運,資源,福利,等等,不一而足。
“按照規矩,大比第一賜入造化池修煉十日,淨神丹十枚,上品仙器一件,第二名七日,淨神丹三枚,中品仙器一件,第三名五日,淨神丹一枚,中品仙器一件,四至十名三日,下品仙器一件。百名以內弟子月俸翻倍,上內門月劍榜。”
月劍榜,蜀山內門弟子排名榜單,其中,真傳為日劍榜,內門為月劍榜,外門為星劍榜。
趙不言,便是這月劍榜的榜首。此前的玄劍,便是日劍榜榜首,真傳第一。
據說,蜀山三大榜單各蘊含一份氣運,排名的高低關乎著分潤的氣運,具體如何,卻是不為人知。
“趙不言,三,二人此次大比表現優異,得宗主令,準許二人入造化池修煉一年。”長老說完,自己心中也是有些感歎,如此機緣,加上兩人的天賦,不知道兩人以後能夠走多遠。
此刻,眾弟子並不知道造化池代表著什麽,也不知道十日變成了一年代表著什麽,只知道,這是一份機緣,宗主親令,這是入了宗門高層的眼了。
只有尹墨雪,瞪大了眼睛,仿佛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場上眾弟子,除了那些身披紫袍的真傳弟子外,恐怕只有她知道,這造化池代表著什麽。
不過,隨後她眼睛轉了轉,好像有了什麽古靈精怪的想法,同時,蜀山一處高峰上,一座宮殿中,一道人影盤坐,突然,睜開雙眼,皺了皺眉,隨後,好像發現了什麽,莞爾一笑,手一揮,一道流光發出,而後,搖頭笑了笑,又神遊去了。
同時,尹墨雪手上的戒指光華一閃,隨後,一道聲音傳來,“丫頭,令牌給你了,可別偷偷說叔叔偏心了。”
尹墨雪聽見這聲音,神念一掃,發現戒指中出現了一枚令牌,頓時喜笑顏開,眼睛彎成了月牙一般。
“大比結束,眾弟子可以弟子令牌接取任務,走出山門,開始歷練,出門在外,莫要墮了我蜀山的威名,若是有人以大欺小,便捏碎弟子令牌,可救你等一命,回山門來,宗門自會給你們撐腰,但是,若是同輩隻爭輸了,那就別亮我蜀山的招牌,日後自有你等師兄去尋仇。”
這一番話,雖然看似有些無情,但是,這已經是作為宗門弟子最好的福利待遇了,有人以大欺小,自然有宗門撐腰,至於同輩之間,自然是沒有人管的,否則,弟子便會產生依賴的心理,前路渺茫。
而且,這是修仙界,怎麽可能有絕對公平是事,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們背靠蜀山,本就不公平。
“前百名弟子,兩年內不得突破至仙境,兩年後, 有一場機緣,當然,若是自願放棄,便自行突破吧。”
“三日後,大比前十在此地匯合,帶你等入造化池。”
那長老又交代了一番,眾弟子齊聲稱是。
竹峰,此刻有些熱鬧,趙不言,尹墨雪,三,肖宇,甚至那葉紅蓮也不知出於什麽心思,也來了竹峰,還有一些來祝賀的弟子,趙不言也一一接待,他並不覺得得了這些人不如他便一無是處了,恰恰相反,這些人也是天之驕子,結個善緣,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況且,他這內門大師兄總是需要一些號召力的。
送走了諸多前來拜會的同門,趙不言看著一席人看著他笑,不禁翻了翻白眼,他這一趟下來,比戰鬥一場都累。
拿起桌上的茶便喝了一口,喝完,才發現桌上眾人都看著他,眼神有些詭異,尹墨雪更是紅了臉。
“怎麽了?這個表情?”趙不言一臉疑惑,他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