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獲得神武戰將:韓信】
【姓名:韓信】
【戰力:神武一重天】
【功法:國士無雙】
【忠誠度:100】
【特殊技:降低10忠誠度,可跨入兵仙層次,降低忠誠度有一定反叛風險,慎重!】
【系統提示:集齊兵家四聖,可觸發特殊效果,提升百萬大軍戰鬥力!】
‘韓信’!
劉協眼中精光掠過,看來這個召喚系統,和自己的心意有著些許相通,當真是想什麽來什麽,現在的劉協缺少的就是帥才!
呂布可做先鋒,但是做不了指揮大軍的統帥!
而兵仙韓信,就是不二之選!
至於系統提示中的‘兵家四聖’:兵聖孫武、亞聖吳起、殺神白起、兵仙韓信!
劉協,也很期盼有那麽一天能夠集齊這四人。
【韓信已經在殿外等候,隨時可召。】
韓信已至,但是劉協並沒有立刻召韓信入內。
因為這個時候。
滿朝大臣的目光,都是落在了一個走進殿中的女人身上,紛紛是躬身彎腰,極為恭敬的退避讓開一條道。
來人身披鳳袍、雍容華貴!
年歲並不是很大,也就三十五六,風韻猶存。
何太后!
說來也是可笑。
原本三國進程中的何太后,應該是去年就被董卓以鴆酒毒死,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中,這老女人竟然還活著,而活著就活著,劉協也不打算去招惹,讓其在后宮自養自滅。
偏偏,這老女人想來找死。
女人弄權,這是劉協之大忌!
滿臉自信,何太后在一眾宮女的迎臨中踏入大殿,在她看來,自己是當朝太后,少帝在位之時,自己就以太后身份垂簾聽政。
現在董卓國賊已除,皇帝年方二六,還不夠親政的年紀,理應由自己這個太后來主政。
至於昨天皇帝陛下所昭告的‘親政臨朝’,已經是被何太后給忘卻到了九霄雲外。
天子年幼,太后垂簾。
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是不成文的祖製!
祖製!
誰能不能更改!天子也不行!
劉協眼眸深淵如海,看著何太后逐漸走近,走過殿中流水泉台,踏上通往真龍之座的九尊玉階。
對於這個老女人,劉協打心底厭惡。
首先,這老女人跟自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第二,大漢會有現在這等境地,全拜這老女人和她的煞筆兄長何進所賜。
第三,這老女人竟然妄想來奪自己的權!
“陛下,哀家聽聞董賊已除,特來瞧瞧。”
何太后踏上龍座之畔,準備坐在劉協身邊的位置。
然而這屁股還沒坐下。
“朕準你坐了?”
一句話,何太后身子微停,看向劉協,眼中有著不敢置信。
滿朝文武,也是懵了!
這,這怎麽回事?!
沒有聽錯?!
皇帝不準太后落座?這是什麽規矩?!
大漢以孝立國,就算何太后不是陛下親母,可在禮製上,她就是皇帝的母后!
“陛下這是何意?”
何太后看向劉協,眼中有著慍色,在她收到的消息中,昨天董卓的確是當殿被梟首,而且是皇帝親自砍下的頭顱。
但是…!
這都只是消息,小道消息。
皇宮森然,外臣根本觸及不到后宮,
何太后的消息都是從宮女太監那得來的,加上何太后自認對皇帝很是了解,所以她壓根就不信是皇帝親手斬了董卓,隻認為是王允和呂布等人設計聯手所做之事。 這也是為什麽,她今天敢這般走上朝堂。
在她的預想中,今天這個場景,應該是皇帝對自己執子侄禮,於百官朝拜中迎奉自己上殿!
“何意?”
劉協淡漠的瞥了眼何太后,冷哼一聲。
“廷尉何在!”
收回目光,掃向群臣。
聲音出,班列中立馬有著一人站了起來:“臣在!”
“后宮乾政,按大漢律法,該當何罪。”
劉協的聲音,很是平靜。
“按,按律…”
這廷尉顯然有點慌亂,畢竟皇帝要給太后治罪這樣的事情,自從大漢開國以來,還是頭一遭。
雖然律法中嚴令后宮不得乾政,可那都是擺著玩的,自從呂雉稱製以來,大漢歷代朝堂之上,從來都沒有缺少過女人的影子。
哪怕是赫赫一生的武帝,亦不例外。
“按律當削去一切封號,打入掖幽庭,老死終生。”
“放肆!”
何太后一聲大喝,那廷尉頓時渾身一哆嗦,猛的跪了下去。
“太后恕罪,臣,臣…”
“朕沒降罪,你何罪之有?”
劉協聲音依舊平靜,眼眸淡漠的看向站在側位的何太后:“何氏聽旨,自今日起,罷黜太后之位,送入掖幽庭,未得朕旨,不得離開幽庭分毫。”
“違令,斬。”
冰漠、無情、霸道、王權!
何太后整個人如同雷劈,這愚蠢的女人,恐怕現在都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當年的她之所以可以風光無限,作為皇帝老母垂簾聽政, 整個朝堂無人敢不從其令,那是因為她親兒子當時是皇帝,兄長何進又是大將軍,節製天下兵馬。
那時候的她有著傲然群臣,操縱朝政的資本。
可是現在,劉辯被廢,何進已死,何家宗族舉族被滅,整個長安都在劉協的掌控之中,現在這個時候來奪皇帝的權,真是腦子上長了仙人掌。
“哀家是當朝太后!”
劉協眼眸目光,一字一句:“朕,就是天命!”
“看誰敢動哀家一根毫毛?!”
何太后顯然不死心,狠狠的掃過群臣,別說這些大臣,連禁軍都是不敢動,畢竟這是太后,誰也不想冒個以下犯上。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隻手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任憑何太后怎麽掙扎,都是無用。
呂布就像提著一隻雞仔,把這位不知死活的何太后,提向殿外。
滿殿大臣,都是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當殿如此這般對待太后,漢立朝以來,從未有過!
王允,更是眼中不敢置信!
因為他一直認為,呂布只是假意投誠,為的只是想趁時機成熟做第二個董卓,但是剛才呂布的行為,顯然是對天子唯命是從!連當殿冒犯太后這等遺臭萬年的事也絲毫不猶豫!
脊背,瞬間冷汗密布。
他想起自己昨晚還去和皇帝陛下提分呂布兵權的事情,這豈不是等於在分皇帝陛下的兵權?!
一想到這裡,王允的腿都開始打哆嗦。
“召韓信入殿。”
劉協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