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次召喚,第一次是聶風,第二次是韓信。
第三次,會是誰?!
系統電子音響起。
【系統隨機召喚中…】
【請宿主耐心等待…】
【……】
劉協眉頭微微皺起。
這,倒是有點稀奇。
先前不管是召喚聶風還是韓信,系統的召喚速度都是很快,幾乎沒有什麽停歇。
而這一次,竟然還要自己‘耐心等待’。
【叮!】
【恭喜宿主,獲得神武戰將:不良帥·袁天罡】
【姓名:袁天罡】
【戰力:神武三重天】
【功法:天罡決、華陽針法、縛靈陣】
【忠誠度:100(永久)】
【特殊技:重生】
【系統提示:不良帥擁有召喚之力,可在短時間召喚諸多不良人】
“果然,心有靈犀。”
劉協嘴角輕揚,當他聽到‘不良帥’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很是滿足,這系統明顯能夠順應宿主的心意,宿主缺什麽,它都來什麽!
隨心所欲!
而且這袁天罡的資料顯然有些不同,比如忠誠度那一項,永久100,也就意味著永遠不會反叛!
【叮!】
【袁天罡,已在殿外聽宣】
“召。”
心中默念。
頓時這溫玉堂之外有著鬧聲響起,殿門被衝開,有著大批的虎賁衛倒地,其余的洶湧而上,手持兵戈,齊齊對準一人。
“護駕!護駕!!”
李富貴也是衝了進來,尖銳的嗓音,回蕩整個溫玉堂。
只見從這殿外,有著一人,緩步踏來,身上穿著黑布鐵甲,戴著一方鬥笠,而在這鬥笠下的臉上,是一副鐵色面具。
正是,袁天罡!
“臣,見過陛下。”
袁天罡沒有跪地,而是拱手站著彎腰行禮。
“退下。”
劉協坐在龍禦之上,貂蟬攀附在身,淡淡一語。
殿中虎賁衛,皆是齊齊站定,隨後退出溫玉堂,李富貴糾結了片刻,也是退了出去,對於這個莫名出現的詭異之人,不由多看了一眼。
“袁天罡,朕要交給你一件事。”
劉協站起身來,緩步走到袁天罡的面前。
本來只是站著的袁天罡,在劉協走近的時候,緩緩單膝跪了下去,低著頭:“陛下之命,但有吩咐。”
“朕要讓天下江湖,對你之不良人感到畏懼。”
“朕要知道,這天下江湖的時刻變數。”
“朕要,掌控江湖。”
劉協對袁天罡的定位,很簡單。
為自己控制江湖!
“臣,領旨。”
這對於身為不良帥的袁天罡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
長安城中。
隨著董卓被誅,肅冷的長安再一次繁華了起來。
星夜明月,有著上萬天旋流轉。
這個世界的東漢百姓,早已經是習慣了這天旋的存在,從最開始的驚懼到奇異再到平靜習慣。
有著兩道身影,走在長安最為繁華的北直街。
腳步,停留在了一處酒樓之前。
這酒樓名為‘醉良宵’,是長安城中最為奢華之地,集酒樂與女人為一體。
而在這個時候,從這酒樓之中,有著兩個滿身鮮血的人,被直接丟了出來,落地沒幾秒就氣息斷絕。
劉協的目光,
頓時冷了。 天子腳下,當街殺人。
“進樓。”
劉協呆在月星樓的時間太久,想出來透透氣。
索性便衣出宮,順便看看現在的長安城如何,畢竟從長安令呈上的折子中看不出什麽真假,這些朝堂臣子,水分太重。
“哈哈哈,好!給我打!”
“狠狠地打!”
“區區小廝,也膽敢壞了本公子的雅興,真是該死!”
有著一玉冠男子,滿臉的醉酒橫氣,正站在酒樓的中心,一邊喝酒,一邊摟著歌女,指著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酒仆小廝。
周圍的其他看客,無不是不敢勸阻。
就連這醉良宵的當家,也是不敢吱聲,賠笑著坐看自己的小廝被打。
“都滾開!”
男子推開摟著的女人,走上前,從身邊的侍從腰間拔出一把劍。
雙手握住劍柄,上前一劍朝著這小廝的頭顱刺了下去。
劍,從正面穿透頭顱,刺入木質地板,血腥至極!
女人的尖叫聲紛亂響起。
“哈哈哈哈!”
“來來來,繼續喝!繼續喝!!”
殺了這小廝之後,男子非但沒有犯法的畏罪,反而是更加興奮,左擁右抱著已經嚇破了膽的舞姬歌女。
“陛下,讓我…”
站在劉協身側的聶風,輕聲開口。
“不用。”
劉協全程看著這一切,神色冰冷到了極點。
他,突然意識到一點。
朝堂散漫,不受監察。
縱然是自己改製六部,集權於自身一手,亦是效果甚微。
再一個就是大漢傳承悠久,四百年的積踵,王公貴族太多,加上又是亂世,讓這些自恃特權之人,以為自己可以枉顧法度,當街殺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這酒樓大門, 有著大批的衙兵衝進。
“是誰膽敢當街殺人!”
一聲暴喝,有著身著官服之人走入。
“嚴大人。”
“見過嚴大人。”
“……”
這周圍酒客見到來人,都是起身恭敬的行禮,來的正是長安北部尉嚴松。
滿臉肅冷走進的嚴松,當他看到喝酒男子的時候,臉色頓時變了,全然沒有剛才的肅穆,連忙是點頭哈著腰迎了上去:“侯爺,我道是何人,原來是侯爺在此處。”
“快快快,把這屍首給抬走,不要誤了侯爺酒興!”
“哦?原來是嚴大人,不知嚴大人可有什麽事?”
劉單醉醺醺的看著嚴松,毫不在意。
“下官自是無事,下官無事。”
嚴松連連作揖,不敢招惹。
這一幕,都被劉協看在了眼裡。
長安北部尉,是負責長安北城的治安官吏,卻是屈服於權貴。
風氣這般,如何振朝綱法紀?!
起身,劉協沒有再看。
他身為天子,自然不可能在這個地方現身,更不可能在這種地方用天子之威去教訓這麽一個紈絝公子,那是對天子的侮辱。
更何況,劉協清楚。
這不是個例,而是久纏朝堂的荼毒!
要不就不做,要做就要連根拔除!
走出這醉良宵,站在這酒樓之外,掃過街上躺著的那兩具氣息斷絕的屍體,劉協身上散出一股帝王殺意!
哪怕是身側的聶風,在這股殺意之下,心顫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