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聽見面前男子的憤怒,卻不以為然自己在這刺蠻比他厲害一百倍的狠話都聽過。
“我就不信你敢在驛站動手打我...我...!”
梟震天見店小二還是一副厭人的嘴臉實在忍不了,以眾人都始料不及的速度將店小二的脖子狠狠掐住。
“念你小人活得累,我就最後再問你一遍我們給沒給你錢。”
店小二從梟震天的身法得知這人肯定不一般,雖心中有些後悔但事已至此自己怎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不信你真的敢弄死我!
“你們就是沒給錢!你打死我你也活不了!”
梟震天自然是知道這店小二仗著這驛站是領主的所以有恃無恐,覺得自己不敢把他怎麽樣才死活不認帳。
決不能讓這種人活在世上,浪費糧食!
“那你就先下去探探路吧!”
見眼中殺意,店小二心中激起萬千驚恐,本能想要求饒可還未開口,場中就響起了一聲嘎嘣脆!
梟震天將店小二像扔小雞一般的扔在地上,“我知道你們是領主馬幫的人,想要那我的人頭邀功的就不要墨跡了。出手吧!”
場中鴉雀無聲,沒有人敢動手,就剛剛那倆下眾人就知道這人身法力量極強,他們這些人中沒有人是他的對手,而且旁邊還有幾個不知實力的幫手!
拖吧!等一會兒領主府來人了再一起上也不遲。
看著周圍只是將他們圍起來卻不動手的眾人,梟震天幾人對視一眼,皆明白這些人在等什麽。
“我們走!”
那些人看梟震天幾人要走紛紛拔刀相向。
“你殺了領主的人,怕是難走了!”
“那就不要怪我了。”
梟震天不想兄弟們陷入危險之中,雙臂瞬間乍現血絲裂紋。
裂甲開,周身氣浪奔騰如風,以颶風掃蕩之勢將擋在前面的一乾人等,推的乾乾淨淨!
梟震天招招全力,場中悶哼不斷,倒地之人附身難行,不一會兒就將這些硬著頭皮找抽的咯羅放的七七八八!
胖子幾人在後面都沒有出手,跟在天哥兒後面欣賞著天哥兒的拳腳,心中對比著那些嘍囉拋物線的高度!
看著片刻間驛站裡裡外外躺著的百十來號人,胖子舉著大拇指秒開一句。
“牛皮克拉斯!”
梟震天臉不紅氣不喘的對那些還在猶豫要不要上的人招了招手。
“磨蹭什麽!雖疼但不會死!你們刺蠻不都是好漢嗎!”
刺蠻人可以三天不吃飯,但絕不能容許別人嘲諷自己半句。
“啊~”
雖幾人叫的氣勢洶洶,但免不了被暴揍一頓倒在一邊嗷嗷叫!
梟震天將最後幾個嘍囉撂倒在地,沒有絲毫放松的看著邊上騎著高頭大馬的中年男子!
此男子刺青光頭,耳釘銀環,絡腮大胡,脖戴金箍,金箍上鎖,身披花白貂絨,白色單衣,腳穿軍馬虎靴,手中一把亮鋥鋥的虎頭刀緊靠胸前。
這人應該就是靈啊義正的大百公了!
“好久沒見過你這般年輕的高手了,此等實力也不枉我親自前來拿你。”
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在打量他的梟震天。
“哼,別以為是靈啊城大百公我就怕你,趕緊過來受死吧!”知道自己跟此人必有一戰梟震天也不慫,哪怕此人是靈啊的老大!
男子嘴角一抽,當靈啊的大百公這麽久了,見過狂的但沒見過這麽狂的,
揍了手下還想揍老大! “哼,那我就陪你好好練練!”
男子未帶刀,一個縱身躍馬影如炮彈,對著梟震天胸口就是一拳,雖被其接住但也在意料之中,一技掀風的掃堂腿,梟震天起身而退還未落地,男子出拳化肘。梟震天胸膛受擊,墜落在地!
“縱橫八甲,超凡武甲!”
雖是簡單的交手但這一肘打得梟震天胸口撕裂的疼,能做到這樣的就只有更厲害的武甲了。
想到此人居然是世間少有的武甲,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身軀力量都比自己強多了。
這就棘手了啊!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已經是重元裂甲,你真是讓我意外啊!”大百公看捂住胸口猛搓的青年實屬有些意外!
梟震天才不管中年男子說什麽呢,難不成此人會因為惜才放過自己!
看樣子用縱橫武術是贏不了,得用神逐了!
梟震天站立身姿伸手抬臂而起,刹那間全身風勁暗湧,豐盛長發隨風飄揚。
“不知閣下可聽聞大羅神手!”
“大羅神手。”男子有些錯愕!
大羅神手,是單天的成名絕技。早些年單天遊歷刺蠻憑此招留下不少傳聞,他怎麽能不知道!
“象武門的人嗎?如此神技這小子真的會嗎?”
看著對方氣勢如虹的樣子,不管是不是真的小心點兒準沒錯。
靈啊大百公解下貂絨,單衣裹身,雙臂老繭裂紋七橫八縱,型如甲胄!
“超凡武甲!開!”
一聲力喝,衣衫盡碎,眾人只見大百公身軀裂紋被重元所鑄,紋路泛鎏金之色。一顧氣浪襲卷全場!
縱橫武者,天下一等!
一旁的胖子看到這金光燦燦的武甲,也顧不得渾身的塵土有些癡呆的喃喃自語。
“這就是武甲全開的樣子嘛!跟神一樣金燦燦的。”
雙方蓄勢待發!
隨著梟震天的雙臂緩緩合攏,大地的震感越來越強,街道兩邊磚石猶如沸水翻騰,梟震天突然猛的合並雙手,一聲通天巨響,大百公瞬間被突然乍現的兩股巨手拍在中間,生死不明。
胖子幾人被梟震天這一招都嚇了一跳,“這手出現的也太突然了吧,防不勝防啊!”
“那家夥死了嗎?”
“應該沒有,武甲之人天下一等,可不是浪得虛名!”
幾人雖不願相信四貓所說,但這是實話!
待塵埃散去,眾人果然看見一個全身灰塵,模樣狼狽的持刀男子站在巨手拍過的地方!
厲害啊!
見大百公沒事不少刺蠻人歡呼雀躍!
大百公用刀刃蹭了蹭自己的手臂,呵呵笑著。“神手是真的,不過你還不能完全駕馭它,如果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你今天就到此結束了。”
語畢,大百公不再多言,出刀向前,刀鋒所過之處,裂空作響,眨眼間刀鋒已抵梟震天咽喉,就在眾人都以為刀將封喉之時,梟震天居然憑空消失了。
大百公感覺不妙,收刀欲退,可為時已晚,隻好硬著頭皮接那頭頂巨手。
梟震天力喝一聲,全力之下靈啊大百公雙腿陷地數寸,地表陣陣作響!
“之所以它叫神手,是因為它變幻莫測!”
語畢,梟震天再施全力,一聲巨響,巨手觸底,拍的周圍四分五裂,飛沙走石激射四方,賤的門窗砰砰作響。
待塵埃散去,眾人只見那靈啊大百公的身軀已被埋在地表之下,場中隻留一個頭顱,血流滿面,不過有一息尚存。
“你是這麽破我的武甲的,為什麽我剛剛退不了。”
雖勝負乃兵家常事,但剛剛破自己武甲的絕不是大羅神手。
輸的不明不白真的是不甘心啊!
梟震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身就走,他不想因為殺一個大百公招來禍事!
這突然的轉折讓胖子幾人是又驚又喜,連忙跑過去在梟震天身上摸來摸去。
“臥槽,我的哥你也太厲害了吧!你就是我最大偶像!”
看著胖子的賤樣,梟震天翻著眼皮吹著,“那不是屁話嗎,就這種小角色再來十個也不是問題啊!”
“你怕是說對付我們幾個縱橫渣渣哦!”
四貓幾個開玩笑的說著!
“那肯定的啊,我上我也行啊。”
“滾!”四貓白了一眼不二心!
“那你剛剛怎麽不上,也好讓兄弟們見識見識你的超凡修為!”
看著打架不怎麽行,吹牛天一等的不二心,梟震天就火大!
“你可不要裝X了,看得出來你早就快累趴下了!”不二心一邊揭著梟震天的老底,一邊伸腿踹幾個貓!
“那你不過來扶著,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削你啊!”
不二心哈哈幾聲,連忙扶著大功臣!
說實在的如果真讓自己上,那把⑩蹭出來也絕對乾不過那位大百公啊!
眾人走之前還不忘將驛站裡酒肉打包的結結實實,弄的個盆滿缽滿!
“除了天哥虧點兒,咱們可都是穩賺不賠啊!哈哈哈!”
“艸!賤人就是矯情!”
——
靈啊義正的大百公赫連巨川被一個中原毛頭小子打敗的消息,幾天就在芳武流的地盤上傳開了!
四德懷平,江山府!
芳武流閉目養神般的坐在江山椅上,面前是二位得力戰將,司馬長生和赫連錦川,一個武藝高強,一個謀略無雙!
揉了好一會兒頭皮,芳武流將滑落一半的毛毯重新蓋在膝間,嘴裡喃喃自語:“你們說我是不是老了,我最近老是夢到千君這個小子,若他還在往常這個時候應該早就催著我起兵中原了。我常常對他說做大事者事事都要考慮的周全,不能太過心急他總嫌我囉嗦讓他煩。唉!或許我不應該讓著他!”
聽得老主的言語二人皆知老主又是想起了死在前陽關的少主,想想少主也離開他十幾年了!這些年他一直都生活在自責之中, 時常怪自己不該讓兒子孤身躍上白馬樓!
似是怕自己越想越難過,芳武流慢慢睜開眼睛,眼中是渾濁一片看不見任何光澤只有死寂一片!
芳武流習慣性的看向半輩子宿敵司馬神羅之子,司馬長生。
“長生啊,你對那個毛頭小子有什麽看法。”
“據現在所知道的消息,此人應該是來自象武,雖年輕但實力非同小可,他很有可能是為了龍且而來,而且他還對這裡有所了解好像以前來過這裡。”
司馬長生言語間看了看案上的龍且。
“錦川呢,有什麽看法!”雖長生說的不錯,但芳武流每件事情都希望他們都能有個看法,不管相不相同。
赫連錦川屈身以禮道:“我跟長生兄的看法相差無幾,只有一點我覺的有些困惑,我前日從我大哥那裡得知,這小子會大羅神手但卻不是大成,破他武甲的另有其術,而且此術讓他居然有些身軀麻痹,不然他也不會中招!”
一聽此術能麻痹身軀芳武流眼逢微眯,不怎麽相信的說著:“神逐流派除外有非常強的念力,能夠強控蒼靈從而麻痹敵人,但那小子根本不可能做到!因為此本事要三開天幕之人才有可能掌握!”
“看來一定要把這小子找出來才行。他不是想要龍且嗎,你們去放出消息龍且就在江山府!”
二人對視一眼,赫連錦川說道:“這樣子恐怕會引來別的兵家爭奪啊!不利於我們一年後的舉兵南下啊!”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