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見自己匕首已經刺入了梟震天的胸膛,順手補了梟震天一拳。見梟震天連退數步靠牆而坐,一副不堪一擊的模樣。
快意盡起,嘴角露出笑容,“哈哈哈,知道為什麽江湖上叫我羅三黑嗎?嗯?因為我心黑,手黑,臉黑。”
梟震天靠牆猛的咳嗽,也忍不住對羅三舉了大拇指!
透徹,還知道自己臉黑!
羅三看著梟震的舉動不由的大笑道:“哈哈哈,沒想到吧梟震天,今兒我小露一手你就不行了,看來我……”
忍著胸口的和身上全身的痛感,檢查自己的傷口和身體,根本沒在意羅三那得意勁兒,任他自己在那裡廢話。
看著自己胸口的洞,再看看地上的匕首,“要不是自己鋼軀鐵骨還有點在身,自己還不得讓他捅個透心涼。”
梟震天目光轉向蹲在自己身前的知願,和擋在羅三前面的紅姨,胖爹,告訴他們自己沒事,讓他們先離開。
可幾人怎麽也不願意離開,始終擋在自己面前。
唉,有人牽掛的感覺真好啊!
梟震天抹了抹知願臉頰上的眼淚,“為什麽你哭,我都覺得好看。”
知願也不顧梟震天的話,一直捂著他的傷口,嘴裡不停的念著,“你真的沒什麽事,你都流血了,你趕緊跑吧。嗚~”
梟震天灑然一笑,“我沒事,你別哭你,一哭我這心就疼的更厲害了。”
知願一聽梟震天心疼,下意識的看了自己一直捂著的胸口,吃驚道:“血呢,這麽大一個洞,你的血呢!”
“你給我按回去了唄。”
知願自然是不信的這話的,沒流血說明梟震天真的沒什麽大礙,可能只是皮外傷。
放下那顆懸著的心,“害我瞎擔心。”
目光緊緊的盯著梟震天,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我喜歡你,你帶我走吧!我帶你跑也行!”
梟震天眨了眨眼,看著雙手握著自己左手的知願,有些不知所措。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喜歡的人表白,心中有話卻不知該如何表達。
緊了緊被握住的左手。
“好,我帶你走,你站到我的身後來。”
羅三看著後面的梟震天倆人曖昧的場景,本來心中的快意早已不見。
“放心,一個一個來,都著啥急。”
接著冷哼一聲道:“梟震天把龍且交出來,我給你來個痛快。不然我這削骨刀,你可能不怕,那漂亮美人兒可就不知道咯!”
梟震天一聽此言,怒從心中起。
“龍且,什麽龍且,沒聽過!”
起身來到了胖爹他們前面,告訴他們自己沒事,讓他們帶著知願在一邊等他。
看著眼前局勢,胖爹點了點頭。
等幾人離了一些距離,梟震天對著面前那羅三就往第上碎了一口唾沫。
“呸!哼,無恥就是無恥,小人就是小人,江湖上叫你羅三黑是真沒錯。威脅我無所謂,威脅我家人,你活夠了嗎?”
梟震天也不等羅三回話,腳一踏雙手附於身後,氣沉丹田。語氣沉穩故作高深的說道:“今日,即念你初犯而無知,也念你小人活著累。給你倆條路,退,既往不咎;不退,身死道消!你選吧!”
羅三看著梟震天的模樣愣了愣,忍不住心中笑意:“哈哈哈,打架不行,講笑話確定高我一籌。還既往不咎,身死道消,哼!若不是我剛剛給你喘氣的機會,你現在都硬了吧!”
梟震天一聽對方根本不怕自己,
心中就沒底了。 本來還想借以前的威名嚇他一嚇,誰知人家早就看出了自己的斤兩!
接下來我應該怎麽辦?跑?
見梟震天被自己說的沉默不語,羅三接著笑道:“現在別說天下江湖,就連我都可以把你當柿子捏,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梟震天對著羅三抱拳一禮:“天下聚流,神逐流,梟震天請指……”
“誰要捏我天哥兒啊?”
梟震天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青色錦衣華服,長發束冠的大胖子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帶著一群人慢慢走來!
由於那胖子背對月光,梟震天一時間也不認得是誰。
雖聽聲音像胖子但胖子沒這麽肥啊,也沒有那麽高大啊!那胯下的馬再走兩步感覺都要嗝屁了。
梟震天還在琢磨,那羅三已經跑到了那胖子跟前。點頭哈腰,引著馬要扶馬上胖子下馬,跟個奴才一樣。
看見馬前的羅三,胖子只是哼了一聲。身後的人聽見自己大哥不滿,立馬將羅三架開了。
胖子自己翻下了馬理了理衣著,就小跑著向梟震天去了!
梟震天看著不遠處的一切,還以為這胖子是跟那羅三是一夥兒的,但又看見羅三現在求饒的樣子好像又不是。
聽那聲天哥兒,好像是來幫自己的,誰啊?
只見那胖子走到越走越近,梟震天臉上的表情是變了又變,最後由不可思議變成高興。
胖子走到天哥兒跟前,再次理衣著,彈了彈褲腿。
張開懷抱大叫道“虎嘯山林群臣退”
而梟震天看清那張臉之後,也是高興的張開懷抱大叫:“龍藏深泉八面威”
“胖子!”
“天哥兒!”
兩個大男人就當著大片人的面,抱了起來。
胖爹看了以後也是跟身邊兩個兄弟嘀咕:“二哥,老五這什麽情況,子良跟這熊老板什麽關系。好像不是一般的好啊!”
知願爹看了一眼胖爹道:“你都不知道,我們怎知道。”
先前那青年奉青看了這一幕,眉頭也是皺了皺,“梟震天跟這泊州馬幫巨頭熊退臣什麽關系?不管了先撤!”
“奉少爺,那兒去啊?不給我們boss招呼一聲,要不要我替您……”
奉青一看眼前小青年,知道是熊老板的貼身隨從,泊州城四小貓,泊州城也是頗有名氣,手段早有耳聞,都不是善人。
奉青乾笑兩聲,“我能那去啊,我這正要去跟熊老板打招呼呢。”
對著幾人抱了一拳,在幾人的護隨下,硬著頭皮往梟震天二人走去。
梟震天隨手拍了一下胖子的大肚皮,仔細打量著眼前比他還高半個腦袋的胖子。
“臥槽,不仔細看還認不出你,沒什麽太大區別,就是比在那邊高不少,胖不少,混的也不錯穿金戴銀的,害的勞資白擔心。哎!二虎和霸哥他們呢?”
胖子搭著眼前天哥兒的肩膀,一臉懵逼的問:“天哥兒,你怎了,你不知道二虎他們在那兒嗎?你……”
“小弟奉青,見過熊老板!”
胖子還沒將心中疑問問完,奉青就岔斷了他的話,心中有些不高興。
胖子扭頭看了一眼奉青,一邊弄著自己手上的翡翠大扳指,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想必在這泊州城像奉家奉少爺這般,才華橫溢,年少有為的人寥寥無幾,要是突然不見了多讓家人傷心啊!
奉青一聽胖子這話,瞬間滿頭大汗,差點沒站穩。
他可是深知眼前人在泊州城的實力。
胖子看著奉青的神態,不以為然的繼續說:“我跟奉老爺也算有些交情,我當然相信奉少爺的為人,不會像那羅三一般,希望你能替我去酒館放個風,就說剛剛只是一個謠言,梟震天早就死了。可以不?”
奉青低著頭全程都不敢看胖子一眼,聽胖子說只是讓他放個風,立馬點頭應聲。
看著轉身欲走的奉青,胖子又說道:“奉少爺,我能相信你的為人,但那幾個你帶來的人,你可要盯好了啊。好了少爺,請吧!”
奉青聽完話行了一禮,連忙退去,生怕這胖子話變。
看見剛剛神氣得很的奉青,在胖子面前連頭都不敢抬,梟震天越想越不對勁兒。
胖爹幾人看見人剛剛那幾人都走了,也是走到梟震天面前,對著胖子一禮,“熊老板,你跟子良認識?”
胖子一看是梟震天家人,連忙恭敬回禮,“王叔,你不知道我跟天哥兒,可是生死之交。我能有今天全靠我天哥兒。”
胖爹一夥人好奇的看了看梟震天,梟震天又好奇的看了看胖爹和胖子。各想所事!
知願來到梟震天身邊,緊緊的貼著梟震天,也不顧眾人的目光幫用藥水幫梟震天擦拭傷口。
梟震天看到這一幕心裡一暖,得意對胖子使了個眼神。仿佛在說怎麽樣,哥哥我才來幾天就有老婆了。羨慕吧!
見天哥兒的眼神,胖子連忙對知願笑道:“想必這就是我嫂子,知願吧!小弟熊退臣,叫我胖子就行了,給面子的話可以叫一聲胖哥兒。嘿嘿嘿!”
我去這麽牛b,連名字都知道了。
梟震天還在發愣,知願對胖子問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胖子一聽自己嫂子的問題,乾笑兩聲,“天哥兒以前在外面沒少提過你。”
知願一聽面帶桃花的看向梟震天,“是嗎?”
“啊~?”
梟震天聽了胖子的話還在神遊,這胖子說的啥啊!什麽以前?我們來這裡不是頭一次見嘛!什麽情況?
胖子看天哥兒一個勁摸後腦杓,還以為自己說錯什麽話了,欲言又止。
聽見熊老板說以前的事,胖爹站出來說道:“子良受傷之後,以前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胖爹聽了王叔的話,點頭應了一聲,“是這樣啊!”
不過這也沒什麽大事,對於他來說只要天哥還活著,記得他,記得霸哥兒,記得二虎。別的都不是什麽大事。
想以前得知天哥兒死的消息,自己可是傷心的不行,一個月胖了好幾斤。還好自己早打聽到天哥沒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只是當時天哥兒沒回來啊,什麽時候又回來了啊?
胖子想到這就連忙問他回來這裡多久了。
梟震天用手指比了個一,胖子點了點頭,“難怪,才一天!我說我怎麽才知道你回來了。”
梟震天對著胖子豎了一下中指,“哥哥啊,這TM是一年!”
“啊!”
也不顧胖子驚訝的表情,甩手勒住他的脖子就往邊上拉。
眾人看見熊老板對梟震天還禮讓三分,胖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熊老板總是對自己客客氣氣,也從不要村裡馬幫任何走道錢。原來如此啊!
五嬸一看這倆人的關系不一般,就開始滿嘴跑火車。一會兒對知願和她爹娘說一堆,一會兒對紅姨她們說這好那好的。
搞得知願兩家人都不知道怎麽回話。
這熊退臣在泊州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雖才二十出頭,那可是城主府的上座之賓,拿錢養著這泊州城大半兒的官。幾年前一人買斷了泊州所有的馬市交易,壟斷泊州整個馬幫行業,開了無數條官運馬道。為人豪爽,結交江湖不少好漢,連劫馬道的都對他禮讓三分。
小林子和小六子看到的關系不一般的二人。一想到以後吃香喝辣,腰纏萬貫的場景就呵呵癡笑。
小七則從梟震天被打一直哭到剛才,小八哥也不閑著就哄她,現在倆個孩子都搞累了, 各自依偎在自己母親懷裡睡著了。
梟震天把胖子拐到一邊,“什麽情況?什麽以前?我們不是剛來這裡才幾天嗎?我倆這不是第一次見面嘛!”
胖子看著梟震天的腦袋,呵呵嘲笑道:“我的鍋,你兒豁,你真的不記得啊。你不要嚇我!”
“那個兒豁你,你看不出來嗎?”
胖子雙手搭在梟震天肩膀上,“那你要做好準備哦,接下來說的話可能要擊破你最後回家的希望。”
梟震天白了一眼胖子,很不賴煩的叫喚著,“你個哈p,你說啊,勞資沒讓他們打死,都讓你急死了。”
胖子故作姿態咽了一口唾沫,神神秘秘的道:“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們當然包括你,來這裡已經不是幾天了,而是二十多年了。”
梟震天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胖子,嘴裡喃喃自語,“二十多年,怎麽可能。我明明記得我是三天前跟你們一起玩,闖了一個墓群,突然來到了這裡。我還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每一個細節。我來這裡這麽可能有二十多年!”
胖子雙手按住越說越激動的天哥兒,“你先不要激動,你聽我說。”
梟震天大吼一聲:“你說你個妹兒,二十年,二十年啊!如果是真的,我都不曉得我媽老漢兒還在不在,我在那個世界還在不在。他們以為我死了還是失蹤了。他們現在還有沒有到處去找我,他們過的好嗎?胖子,你要我怎麽相信,我一下就過了二十多年。怎麽讓我去接受,我的父母已經為我這個還沒有死的兒子,已經了痛苦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