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風域一個夾在兩獸域之間的人族領域,自有其獨特的風格在。
那就是彪悍,性格堅毅好鬥好戰,崇尚武力至上的理念,畢竟若是稍微表現的軟弱一點,就可能被兩獸域撕碎並且吞噬。
對於巽風域來說,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八域皆有左右相鄰的敵域,若是發動大規模戰爭,那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戰爭,畢竟如今八域皆有稱霸之心,誰也不會放棄乘虛而入的機會。
所以,目前八域的平衡算是維持住了,八域還在發展,繼續提升自身的實力,若是能正面撼動敵域,還能抵擋住腹背之敵,那麽這個平衡就將會被打破,又或者發生點什麽。
巽風域域主姓風,歷經六代雄主了,當今的第七代域主風坤,五百歲即位,到如今也已經在位一千二百余年了,對於他天仙六重的修為來說,他的壽命已經快步入暮年。
今天是巽風域的大日子,風坤域主的三兒子,也是最小的兒子,今年已經二百歲了,到了及冠之年。
今天將會為風坤域主的兒子,舉辦成人之禮,域主之子的成人之禮意義重大,這意味著只要老域主願意,隨時都可以將域主之位傳於他。
域中有規定,不及冠不擔任,也就是不到成年,是沒有資格承擔職責的,這一點在全域皆是如此。
域主的三兒子叫風陵帆,長相頗為英俊,是域主最喜歡的兒子。
域主的大兒子叫風陵正,年長風陵帆五百歲,正值壯年,長相是標準的巽風域風格,剛正威嚴頗有一股戰將的氣勢。
至於域主的二兒子本叫風陵一,但是在風陵一及冠之年,他為自己改了名字叫做風爾,按他的意思說,他本該如此,像風一般自由自在。
風陵一的性格有些放蕩不羈,頗有一些逍遙之意味,比風陵帆大二百零八歲,與風陵帆的關系非常好。
倒不是說,兩人與其兄長風陵正的關系不好,而是風陵正太過威嚴,兩人與之相處有些緊張。
最小的風陵帆,修為自然也是三兄弟中最低的,但也有地仙八段的境界。
這是天資與血脈的力量,風坤域主在天仙六重有的風陵帆,他因此獲利,生來就是地仙四段,而他的兩位哥哥如今皆是天仙之列,大哥三重,二哥一重。
“陵帆…”
“快點!及冠之禮的時辰快要到了。”門外風陵帆的二哥風爾催促道。
“就好了!”風陵帆回答,並且手忙腳亂的在整理自身的服飾。
今天是他及冠的日子,穿著要正式一些,但是這服飾,卻怎麽穿都不舒服。
風陵帆慌亂的跑出來,與風爾撞了個正著。
風爾看著慌張的風陵帆打趣道“都是成年人了,還是這般慌張冒失。”
“略~”這是風陵帆與其二哥的相處方式,盡管兩人相差兩百多歲,但是相處起來卻頗為隨意,好像沒有長大。
風爾幫風陵帆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道“走吧!大殿上的人都等著你呢!”
大殿是域主與眾位家主、元老、統領等人相談大事的地方,可以說戰時的一道道命令都是在這裡相商並且發出去的。
而此時大殿前早已經站滿了人,在這和平年代裡,這大殿倒是眾人相聚的地方了,一般來說很少有人來此了,各個家主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必來此匯報給域主,域主為此域最高戰力,倒也不怕下面的人,心生二心。
此時域主風坤站在上方的首位,
其身側是域主大兒子風陵正,此時的他一身閃耀的銀白色鎧甲,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頂紫金色的束發金冠,還有一支紫金釵。 “見過域主!”風陵帆躬身抱拳道,這種場合下自然是要稱呼其父親為域主的。
“見過各位叔伯!”這一句倒是可以瞧的出風陵帆為人的和藹謙遜了。
已是白發蒼蒼的域主此時笑著捋捋胡須道“帆兒,上前來!”
兒子及冠,由其父親自帶上,是巽風域的傳統,哪怕是域主家也是如此。
域主風坤從大兒子那裡拿起紫金冠,為其子風陵帆親自帶上,當紫金釵穿過頭髮將紫金冠牢牢的固定在風陵帆的頭上,這及冠禮就算完成了一大半。
接下來,域主風坤笑著宣布其子風陵帆今已成年,可自由婚配。
看著身邊身前都已成年的兒子,風坤露出欣慰的笑容,心裡想著等到那一天,自己也可以毫無顧忌的走了。
“諸位,酒宴已經擺好,一起聚聚吧!”風坤笑著說到。
“遵域主令!”眾人齊聲回答道。
這一聲回答完畢後,接下來大殿裡就熱鬧了起來,域主與眾家族那都是一起打殺過來的世交,平時相處更多的是以兄弟相稱。
這一點眾人心裡拎的清,涉及到權力層面,全域的人都得聽從域主號令,但要說是私下裡聚會,倒也沒必要太過拘謹。
巽風域有五大世家,是巽風域的擎天之柱,分別是:清風李家、陣風徐家、疾風趙家、強風吳家以及颶風劉家,五大家族前綴為封號。
老與老聚,少與少聚。
“來陵帆,恭喜你成年!”與風家三兄弟坐在一桌的一位青年舉杯向風陵帆祝賀。
能與三人坐在一桌的,當然不是無名之輩,這位開口之人正是趙家家主次子——趙子寒,在座的皆是五大家族族長的公子,年齡相仿的也都是光腚一起長大的發小,這位趙子寒就是與風陵帆一起長大的,除了他還有李家的、徐家的、吳家的、劉家的。
總之在這桌上的,年歲大的如七百歲的風陵正,年齡小的如剛剛及冠的風陵帆,都是一代人,六家是世交,他們的感情也甚好。
未來,他們這一桌人將是巽風域的話事人。
風陵帆笑嘻嘻的與眾人一一碰杯。
其間閑聊,有人問起風陵帆“如今成年,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風陵帆沉思的一會兒“想與大哥去兩域交戰處看看。”
現在雖是難得的和平年代,但是各域也不敢放松下來,戰事不知道在哪一天就將會再起,所以各域邊境摩擦依然存在,不過規模不大,意在練兵。
不然久離戰陣,手上生疏心裡懈怠,無異於自我滅亡。
“隻想去戰場?不想娶趙家小妹?”孫墨出聲調侃道,這孫墨是這一代孫家族長的長子,三百多歲的年紀,孫族長算是老來得子。
他這一句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就連平素裡古板威嚴的風陵正也是微微一笑,趙家小妹與風陵帆從小青梅竹馬,他倆的婚事是整個巽風域都看好的。
這邊年輕的一代談笑風生,那邊年老的一代卻嚴肅許多。
巽風域幾位大佬聚在一起,起初也談一些趣事趣聞,但是談著談著又回到政治上面去了。
孫家主率先提起話題“和平了好久,這把老骨頭都不知道能不能動了。”
李家主接過話茬“依我看這戰事不會遠了,到時候你上陣試試看。”這一句話裡前面還帶有擔憂情緒,後面就出言調侃起孫家主了。
“試試就試試,到時候我打頭陣。”孫家主不服氣的道,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這時,風坤端起酒杯“平靜的太久了,是該起風浪了,可惜我這把老骨頭快到暮年了。”
“域主..”眾人聽聞此話,擔憂的看向風坤。
風坤放下自己的杯子,示意自己並無大礙,只是幽幽的道“這頭陣,恐怕到時候得我來打了..”
眾人當然知道風坤的話是什麽意思,說起來這是巽風域域主的傳統了,眾人更是為其擔憂了。
不在這件事上繼續探討,風坤笑著問到“老兄弟們,說說我這三子哪位當立?”
眾人猶豫,這事上升到權利層面,他們不便參與。
風坤瞧的眾人的猶豫, 搖搖頭道“閑談而已,說說無妨。”
“域主,那我就說了?”吳家家主說到。
“但說無妨!”
“三位侄子心性都可,只是性格不同,其中唯有風陵一不足擔大任,這孩子自由散漫了一些。”吳家家主說到。
其余眾人也皆是點頭讚同。
“可惜帆兒年紀尚幼...”風坤含糊不清的低聲說了一句,眾人沒有聽清。
其實在風坤心裡,風陵帆才是最佳人選,他自己的兒子他自己知道,老二不必再說,老大風陵正過於剛猛,思維不夠圓滑,做一位衝鋒陷陣的將軍尚可,做一域之主卻是欠缺了點。
可惜,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等風陵帆成長起來了,戰事說不定在哪一天就會再起,他的壽命也快到了盡頭。
此時的風陵帆在宴席上與眾位小夥伴喝了幾杯後,就先行告退了。
今天是他的成人禮,他要去見自己母親。
他的母親已經一千兩百多歲了,但是卻不像他父親那般蒼老,女人無論多大年紀,對於自己的外貌都是無比的在乎。
此時這位慈祥的母親,摸著跪坐在身前的風陵帆頭髮,看著他束發的紫金冠出聲道“我兒如今已是成人,該快點娶個媳婦。”
“母親,這事不急吧?”風陵帆笑著說到。
“怎麽不急?娘也甚是喜歡趙家那個小丫頭呢!快快娶來!”風陵帆的母親慈祥的笑著,可是眼裡卻有些不舍的悲傷,此時的風陵帆卻看不到。
他只是滿臉笑容的回答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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