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看此劍有何玄機?”釋道域主細細的打量這把劍,向眾人問到。
得到此處的消息,眾位域主火速趕來。
巽風域方面,此時是風陵正與風陵帆兩位兄弟前來。
此時的風陵帆道“看不出,鏽跡斑斑如廢品。”
眾人皆是點點頭,的確這把劍給人的印象就是如此,可是沒人會懷疑它的力量,畢竟能彈飛天仙五重的強者。
此時眾人心思各異,若是能得到這把劍,必是如虎添翼。
離火域已經退出,此時聚集在這裡的只有七方勢力,這時乾天域域主龍戰將目光看向了臨天域眾人。
“臨天行呢?”龍戰域主寒聲問到。
此時的領頭人,臨氏一族的族長身體一顫道“還在閉關養傷。”這就是沒有強者坐鎮的情況,說話都沒有底氣。
“臨天行不來,我看你們還是退出此次爭鬥吧!”這時坎水域域主也針對臨天域眾人出聲道。
“這…”臨氏一族族長猶豫,最後隻得輕輕一歎離開此處,但是也沒有走多遠,率領其域內眾人在遠處觀望。
“如今只剩下我們六域了,說說這把劍怎麽辦吧?”艮山域域主微笑著說到。
“先禮後兵這一套,玩了有一會兒了,別廢話了,這劍我坤地域要了。”釋道說著就奔著劍衝去,也沒有人攔他,釋道想試探一下這把劍,眾人也想看他試探一下這把劍,在這一點上眾人不謀而合。
天仙六重的修為全面爆發。
釋道域主握劍的手上青筋暴起,而這把劍也僅僅只是輕微的動了一下。
“這…”眾人心驚。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坤地域主體內氣血翻湧,心裡估量著這把劍的力量。
眾人將目光轉向龍戰,此處他的修為最高。
然而龍戰卻輕輕搖頭,並不打算上前嘗試,只見他皺著眉頭輕聲道“你們細細的感受,此劍周圍有其獨特的法則,我看此劍誰也拔不出來。”
眾人聞言照做,果然如此,同時心中思量,這就是天仙七重的實力麽?天仙七重是他們不曾體驗到的境界。
既然不能強製將劍取出,那就只能安心的等待了。
眾域主不想失去先機,不願離去,都在這裡等候。
這一等就是十年,十年對於眾人悠久的年歲來說,就是彈指一揮間。
當十字長河再一次傳出聲響的時候,眾人用心去感受此處規則的變化。
“此劍來自另一個世界!”龍戰震驚出聲道,不止是他,處在天仙六重的幾人都感覺到了。
此劍周身跳動的規則,與八卦天的空間規則格格不入。
此時在眾人的震驚中,這把劍已經全部暴露於八卦天裡,其劍上的規則正在緩慢的消失,顯然等這規則消失,就是掌握此劍的最佳時機。
但是眾人可不會再去等待,都想要將此劍率先掌握在自己手中,龍戰的修為最高,速度也最快。
嗡!
龍戰將鏽劍握在手裡,此時其上的規則還沒有完全消散,所以此劍如今並不能發揮出它的力量。
“哈哈哈……”
但是龍戰依然高聲大笑,這種在眾人之中取佔先機的感覺,甚是美妙。
然而,此時龍戰卻成為了眾矢之的,這劍無論被誰掌握,都會被眾人圍攻。
巽風域方面,風陵帆走上前,示意其兄長後退,畢竟如今風陵正還沒有達到天仙六重。
“龍戰,
這把劍應該大家共同研究。”坎水域主出聲說到。 “閉嘴吧!偽君子,想要就來搶。”龍戰譏諷道。
“就是,老想搞些虛頭巴腦的。”這時一直沒出聲的鳳王開口了,並且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不言而喻,大戰要開始了。
這恐怕是八卦天幾萬年的歷史上,最恐怖的一戰了。
“好!就讓我會會各位。”龍戰將鏽劍負在背上,立於空中等待眾人的圍攻。
不愧是八卦天上最強的域主,這一舉一動透露出一股霸氣。
風陵帆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對這把劍沒有興趣,但是絕不能讓龍戰將其掌握,這對於龍戰來說等於如虎添翼。
風陵帆率先出手,這是他修為飛升之後的第一次出手,在對於自身力量控制的方面,還並不熟練。
嘭!
風陵帆與龍戰對了一掌,龍戰紋絲不動,而風陵帆卻向後退了整整四步,這只是一次試探的攻擊,龍戰給風陵帆的感覺是堅如磐石。
破風聲響起,眾人也不在猶豫,若是等鏽劍完全解封,那就麻煩了。
五人聯手攻擊龍戰,即使龍戰高於眾人一個境界,此時也是難敵這合擊的力量,慌忙招架。
隨著仙力的碰撞,十字長河沸騰了,這是眾人交戰所致,十字長河幾萬年來第一次脫離它自己的軌道。
洪水如凶猛的野獸,向八卦天蔓延而去。
各域在短短半天的時間,就開始受水災困擾,有些修為低的人,就藏身與洪水中了。
風陵正見狀,火速帶領在此地的眾人回歸巽風域主城,統領全局。
各域也紛紛效仿,以圖將損失降到最低。
至此,十字長河交匯處就剩各域最強之人了,當然還有隱藏在一旁的臨天域,不知道他們所圖什麽。
六人此時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龍戰嘴角緩緩的流血,在眾人的圍攻之下,他有些支撐不住了。
而其他人也並不好受,也受了一些傷,戰鬥不會因此結束。
“這就是八卦天最高戰力交戰在一起的景象麽?”臨氏家主看這向各域蔓延而去的河水,感受著這暴亂的空間氣息。
嘭!
嘶!
隨著這一次碰撞,一道刺耳的撕裂聲響起,一個長兩丈寬半丈的空間裂縫出現在他們交戰的地方。
這引起了幾人的注意,但卻沒有因此停手,無論如何這把鏽劍都不能被龍戰掌握。
此時的龍戰雙目通紅,好似有火焰要噴射而出,他身為八卦天的最強者,何時受過這般委屈。
懷璧其罪的道理龍戰懂,但是他身為最強者,不將此劍率先掌握,那他要這身修為有什麽用呢?
不過,現在龍戰卻要將此劍交出去了,因為他真的要到極限了。
抽出背後負著的鏽劍,感受其上混亂的法則氣息,龍戰不再猶豫,將此劍向風陵帆擲去,風陵帆見狀一驚,立刻向此劍隨手一拍,改變此劍的飛行方向。
風陵帆可不想被眾人圍攻,龍戰能在眾人圍攻下支撐許久,他可不能。
一時間這鏽劍成了燙手山芋,無人願接。
龍戰見狀,內心冷笑,不去管眾人的動向,而是就那麽站在空中調息了起來。
瞧得龍戰此舉,坎水域域主一咬牙一跺腳向著鏽劍衝去。
眾人緊隨而上,將鏽劍抓在手裡的坎水域域主火速逃亡,只是他選擇的方向不是坎水域,而是離火域。
他想將戰場帶去離火域…
眾人猜透了他的心思,但是卻沒有人冒險阻攔,因為此處並沒有離火域的人。
嘭!
坎水域域主挨了一擊,腳下一個啷嗆,不過好在已經進了離火域境內。
坎水域域主毫不猶豫的將鏽劍擲出,這一路上讓坎水域主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面對眾人的圍擊,此劍絕不是他能掌握的。
風陵帆看著如今慌亂的離火域,人形的、獸形的在水中奔跑,一個大浪拍下,好像就會少去幾個身形。
他想回巽風域去看看,可是他卻不能。
最後隻得輕輕一歎“這把劍,是個禍害啊!”
這句話引起了艮山域域主深深的共鳴,這把劍的出現打亂了他艮山域的所有謀劃,看著這位新起之秀風陵帆,艮山域域主雙眼微眯,這是目前為止艮山域唯一算錯的地方。
一切皆是因十字長河變故所起的,讓這個不被他放在眼裡的巽風域,上升到如此高度。
即使此劍不被任何人掌控,但是戰鬥卻在繼續,眾人各自為陣,你打我、我打你,最後勝利的人,將會掌握鏽劍一統八卦天。
這是一場亂戰,一場混戰,打的毫無章法,本該在混戰中威風凜凜的龍戰,此時灰頭土腦,因為眾人還是對他照顧最多, 誰讓他是最強者呢!
天空上的混戰,對於離火域來說是滅頂之災,迅猛的河水,碎裂的山石,狂暴的氣息,這些對離火域低層的平民來說,都是致命的傷害。
嘶!
刺耳的聲音再次出現,又是一道幾丈長半丈寬的空間裂縫出現。
但是眾人沒有理會它,繼續打鬥!
風陵帆與坎水域域主對上一招,那狂暴的氣息瞬間就在兩人身旁形成了一道空間裂縫。
這樣的事情在眾人身邊時有發生,當這片空間被打的千瘡百孔,空間裂縫與空間裂縫相連,成為一道長幾十丈寬十幾丈的巨大裂縫時,眾人才不得不停下。
在打下去,離火域這片空間就會爆碎,那對於八卦天的影響是巨大的。
“怎麽回事?這片空間怎麽如此脆弱?”龍戰皺著眉頭道。
“近年來,八卦天內的空間都不是很穩當。”釋道出聲答道。
好在那撕開的裂縫,有被八卦天規則自行修複的跡象。
象王、鱷王、狼王等離火域高層,悲痛欲絕!他們的家園終究是被毀了。
同時他們心裡也有深深的疑問,虎王到底去哪了?這麽大動靜都不出現。
離火域幾乎不複存在了,眾王向巽風域看去,有投奔之心。
如今天空上的幾人,有人有止戰之心,但是也有別有用心的人。
只見艮山域主拿起飄在空中的鏽劍,奔巽風域而去。
風陵帆見狀緊隨其後,他絕對不能讓離火域的悲劇在巽風域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