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龍自信滿滿的問來,在他看來,自己打架不行,可是這籃球,可是三中的霸王,沒人能夠贏得了自己。 林宇雙眼眯起來,很輕蔑的看向他,來了句:“你算什麽東西,還值得和我鬥,再說了,她是我的女人,我憑啥拿她和你賭鬥啊,這樣對她很不公平誒。”
林宇這話雖然霸道,但是卻被眾女聽了進去,都道這才是好男人的標準,反倒鄙夷起張子龍來。
張子龍氣憤道:“你沒膽子賭就是認輸,快些滾開,不然要你好看。”
“啊呀呀,你要我好看,我沒聽錯吧,你有那能耐嗎?”林宇瞪大眼睛,上下打量這家夥,一副很蔑視的樣子。
林宇的模樣,在其他人眼裡很搞笑,但是在張子龍眼裡就是惡意挑釁。
“臭小子,不敢賭的不是男人,你想承認自己不是男人,我隨你。”
張子龍吼完這一句,扭頭便走,林宇頓時怒了,喝道:“站住。”
張子龍陰惻惻笑著轉身,問道:“怎麽,想和我咖球了?”
“我沒興趣和你鬥,不過你罵我不是男人,實在是太氣人了,所以我和你賭。”
“好啊,球場上見。”
一班上完體育課,拖著疲憊的身體打算就回教室呼呼大睡一節課,一聽二人咖球,立馬殺了回來。
八班人也趕來,原本單純的倆個人咖球頓時上升為班級榮譽,紛紛為自己班級男生加油。
“林宇,你輸定了。”張子龍衝他冷哼一聲,然後一條龍的衝到籃下,來了一個雙手抱球爆扣,頓時引起四周火熱的呐喊聲。
林宇沒打過籃球,衝孫麗問了句:“班班老婆,他這是幹嘛?為啥要把球砸進去。”
此話一出,所有人傻眼了,一班的人紛紛哈哈譏笑起來。
“瞧瞧,這位爺居然不懂籃球。”
“太搞笑了,他是裝的吧,居然有人連灌籃都不懂。”
“……”
孫麗擦著額頭的冷汗,問道:“林宇,你不會不懂籃球吧。”
“當然不懂,我在山上又沒玩過,誰有事沒事去關注這個。”
“那籃球規則你知道點不?”
“不知道,我對這個沒興趣。”
八班人齊齊擦起了冷汗,張子龍在一旁冷笑道:“小子,原來你不懂籃球啊,這樣吧,咱們就比比射籃吧,三十個球,三分,罰球線,籃筐下,分別十個,如果你射入的比我多,我就算你本事比我強。”
“好啊,你先來。”
張子龍輕蔑一笑,射籃,三十個球很快完成,三分球一共射入了五個,罰球線和籃筐下都射入了,進球25個,這對林宇無疑是巨大的壓力。
“慘了,大哥這下要輸的很慘了。”張柯悲哀的爆了這一句,頓時迎來林宇的狠狠一瞪。
林問道:“那個你說的三分球是在這線外是吧,我可不可以所有球都在這外面射,我懶得和你一樣耍猴子跑來跑去。”
“你!”張子龍被人罵做猴子,氣憤不已,不過眼下不是發火的時候,冷笑道:“你要是能夠在零角度射進所以三分球,我給你寫個服字。”
“零角度,聽你口氣很難啊。”林宇回頭,衝張柯喊道:“張柯,過來,告訴我零角度是哪裡?”
張柯急忙跑來,領著林宇到了三分線底線,告訴道:“大哥,這就是零角度,你看那籃筐是不是被板打住了,這裡投球很難的,咱們還是算了吧。”
“好了,
你下去吧。” 張柯覺得丟人的匆匆跑下了場,忽的面前的學生都嘩然一片,他詫異的回頭一瞧。
林宇已經從球框裡拿出第二個籃球,隨手一拋,籃球以一條完美的拋物線落入了籃筐,前後倆個球一氣呵成,角度力度都是相當的完美。
刷!刷!刷……
林宇在不斷的投球,短短的幾分鍾,三十個三分球都投完了,例無虛發,所有學生都傻眼了。
周穎詩也傻眼了,她身旁的女生忽的尖叫,一下子抱住她叫道:“穎詩,你家男人太天才了,這麽好的男人你啥時候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啊,他好帥啊。”
周穎詩暴汗,不過回想到林宇射籃的身姿,頓時也覺得帥的掉渣,真想再見一次。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同學們齊齊呐喊,林宇揚起手,阻止了所有的人喊話,反問道:“諸位同學,這場賭鬥,你們說是誰贏了?”
“林宇,林宇,林宇……”
張子龍的臉已經徹底的黑了,被人以他最強悍的技能鬥的一敗塗地,他再也沒臉見人了,扭頭便要灰溜溜的逃走。
林宇眼尖,立馬閃到了他面前,笑盈盈問道:“剛剛是誰說我如果成功了,給我寫個服字啊?是誰要拿周穎詩和我賭鬥的啊?你們說他該不該願賭服輸?”
“該認輸,張子龍認輸,張子龍認輸。”
張子龍黑著臉,低沉喝道:“林宇,別欺人太甚,凡是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林宇嘿嘿一笑道:“欺人太甚的是你,敢泡我的女人,我已經對你很客氣了,認輸吧,不然別怪我下手了。”
張子龍心裡發虛,林宇能夠手腳不動就把他打倒,這樣的人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臉色陰霾的他死死瞪著林宇,最後氣餒道:“我輸了。”
說完張子龍便要走,林宇喝道:“站住,你的服字呢?”
“你別逼人太甚。”張子龍雙目噴火的衝林宇瞪來。
“我就逼你了怎樣?小子,你算什麽東西,別當我不知道,你最少糟蹋了二十來個女孩,你這樣的垃圾,就該狠狠教訓。”
“你胡扯,我對周穎詩是堅貞不二的,你少汙蔑我。”
林宇鄙夷道:“小子,別當人是傻子,你已經染了性病了,我的校花大美女可還是處女誒,她可能給你傳染性病嗎?真是白癡。”
張子龍的臉頓時綠了,他最近常常感覺下體瘙癢無比,就有些懷疑是不是感染了什麽病菌, 沒想到林宇居然看出了他得了性病,不過這麽隱私的事情他可不想承認,急忙否定道:“你,你胡扯。”
張子龍氣弱的回答頓時惹來同學們的猜忌,林宇朗聲道:“你要是沒得性病,敢不敢去保健室給醫生查查,你要是沒得,我林宇提頭給你。”
這麽狠毒的話一出口,張子龍已經氣的嘴唇直哆嗦了,說實話,他不敢去查。
眾人看他的模樣,竊竊私語起來,七七八八的都信了林宇的話。
有和張子龍玩過的二愣子女生立馬尖叫起來:“不是吧,這家夥居然有性病,天呐,我完蛋了。”
這話一出,張子龍再也沒臉見人了,扭頭便走。
林宇也懶得再去揪他小辮子,走到周穎詩身邊,直勾勾的盯著人家女孩。
周穎詩害怕見林宇,一個勁的往女生後面躲去。
良久,林宇冒了句:“以後少招惹這樣的蒼蠅,我可沒心思再和這樣的混蛋煩,如有再犯,家法伺候。”
所有人都一愣,均道是什麽家法,不過很快都醒悟過來,紛紛瞄向了校花的翹臀。
周穎詩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酡紅如熟透的蘋果,羞於見人的她一下子跑了。
逃出校園的張子龍立馬撥通了劉庭的電話。
“表哥,我被人羞辱了,你幫我找人狠狠教訓他一頓。”
“誰這麽大膽,居然敢欺負你。”
“是個叫林宇的王八蛋,哥,你一定要給我好好教訓他啊。”
“又是這混蛋,好,我這就叫血薇堂的人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