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開始漸漸開始顯現出一絲光色,就快要迎接黎明,雨露開始婆娑了起來,淅淅瀝瀝地落下,滴在銘簫臉頰上,他睜開了雙眼。
銘簫推搡著,叫醒旁邊還在熟睡的璿瑟,此時周圍的場景讓兩個人驚詫,他們所在的地方進退兩難,前後都像是崖邊,毫無路徑可走。
突然間,地面開始坍塌,一個踉蹌,二人向前摔去,但並沒有感受到墜落的趨勢,反而是軟塌塌的厚實青草承載了二人的著力點。
“這草竟和我的腿一樣高大,並且還很粗,璿瑟,這裡一眼望過去竟然都是這草。”銘簫向前指去,繼而又轉頭對璿瑟說道。
“嗯,”璿瑟向後面看著,只是應了一聲,“銘簫哥哥,我們是從哪裡過來的,後面看過來也還是這片草域,摔下崖的那一刻又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看樣子,我們是進入了某個被結界覆蓋的地帶之中吧,或許這塊地帶就是被某種法術結界隱去了,從而在視角上毫無察覺的吧。”銘簫答道。
“應該是吧。”璿瑟回道。
“我記得我們從未登過山,一直與溪流共平面層,所以說這一一塊地方的消去就好像是空出了一個萬丈深淵,而我們處於山峰之巔一般,現在我尋思著這個結界許是能自由進出的,所以我們才會來此。”銘簫深思道。
“可是,結界口呢?”璿瑟疑惑道。
“既然這邊或許是消失了,我們不如往裡深入探探,看看能不能走出這裡。”銘簫拉住璿瑟的手,扶她站穩,準備一起向草深處走走。
“照現在情況也只能是這樣了。”璿瑟說道。
兩人往深處走過去,是一排炮兵台和一座城牆,城牆有些殘亙,炮兵台還燃著火焰,從城門進入後,只見周圍除了巨大的蒙古包,就是那和腿一樣高大的草。
隱約從蒙古包裡走出來一個人,銘簫和璿瑟上前了幾步,望見這個人上半身和正常人無異,下半身是馬,穿著是遊牧民族的很古舊的衣服。
“他是…”璿瑟疑惑道,不經意間聲音大了一些。
“這裡竟然有外來人,”人馬向銘簫他們面前奔馳過來,“我們人馬族守著這莽原已經經歷了數番輪回,莽原之外存在結界是當初有人設下看護我們一族的,從未有人進入過,你們是如何來到此地的?”
“我們……”銘簫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問話不知該怎麽回答。
“哦,不好意思啊,我問的有點多,算了,我先帶你們進我們休息的地方坐下來,慢慢說”於是人馬帶著銘簫他們向其中一個巨大的蒙古包走進去,邊自我介紹,“你們叫我尚青就好。”
“嗯。”銘簫二人邊應和著,邊顯得神經緊繃的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跟在尚青背後。
巨大蒙古包外偶有悉索的草動以及風聲,無蟬鳴的聒噪,鳥鳴的喧囂,平靜得有些不自然,一切是那麽的不和諧,一定背後隱藏著什麽,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