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羅武大,果然氣勢非凡。”
蘇文手裡拿著一隻加了調料包的雞腿,美味極了。
天羅武大,人類聯盟五所武大之首,處於人類聯盟中部地區。
今天的武大門口格外熱鬧,大多是和蘇文抱著同樣的目的前來。
天羅武大的複試邀請書早已經送到蘇文的手裡,蘇文拿著它到教務處報道,最終和一群人一起被安排到操場等候。
蘇文大口咬著雞腿,很快就只剩下一根骨頭就在手裡。
抱著不浪費的美德,蘇文買了很多食物放到儲物戒指中。
主要是調味包真的好用。
“這麽多人。”
蘇文隨手將骨頭丟進身旁的垃圾桶裡,放眼望去,操場上人山人海,粗略看來,應該有幾萬人了。
不過如果站在高處往下看就會發現,這幾萬人根本沒有佔下操場多少面積。
“咳…”
操場前台上,一白胡子老者輕咳一聲,全場卻是瞬間寂靜無聲。
“歡迎大家來到天羅武大,我是學校的長老,白秋生。”
白秋生的身形並不高大,站在那裡卻在無形中能給人以壓力。
“啪啪啪…”
人們很給面子的鼓掌。
“寂靜。”白秋生不怒自威,一聲低喝,嚇得許多人直哆嗦。“不要搞那些虛的,實力才是硬道理,下面我宣布複試規則。”
“複試在學校獨有的一個小世界中進行,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殺妖獸,收集元石。”
“殺妖獸?”
人們疑惑不已,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現在人類聯邦和妖族可是已經和平共處了999年,殺妖獸真的沒有問題嗎?
“寂靜。”
白秋生再次喝道,“我知道你們心中的疑惑。接下來我告訴你們三點,希望你們能明白。”
“第一,這個小世界的妖獸土生土長,和妖族沒有關系。”
“第二,這個小世界比較特殊,有一種特別的能量,被殺死的妖獸後面會復活。”
死後居然還能復活?
這對於學校來說可是個好地方,能源源不斷的培養學生。
“真是個有意思的地方。”蘇文低聲笑道。
“第三,以後我說話…別插嘴。”
白秋生怒氣衝衝。
“下面發放兩件物品,傳送符與儲物符。”
“顧名思義,在危難時撕碎傳送符,會將你們傳送出來。不過每年都有很多人連撕碎傳送符的時間都沒有,希望你們量力而行。”
“前面提到了元石,每個妖獸死後都會掉落元石,考慮到許多人都沒有儲物工具,學校特意為你們準備了儲物符。”
“還真像殺怪掉寶,難道我來到了一個遊戲世界?”蘇文腹誹道。
“本次複試參與學生共計三萬五千六百零一個人,而本校隻錄取前三千名,獲取的元石量越高,名次自然越高。”
白秋生不厭其煩的介紹著規則,最後又補充一句,“另外,複試前三名還會有特殊獎勵。”
接下來,
人們很守規矩的排隊領取了傳送符與儲物符。
而白秋生手持一圓形法寶,正在施法。
“開…”
只見他將圓形法寶拋出,大喝一聲,法寶在頃刻間變成了一個圓圓的黑洞。
那就是小世界的入口。
“領完東西的可以進去了,”
白秋生吩咐道,“你們的位置會被隨機打亂。
” 蘇文由於在靠前的位置,早已經領完了裝備,將之放入了儲物戒指中。
隨著白秋生一聲令下,他走進了入口。
其實早進去晚進去都一樣,看運氣罷了。
蘇文隻感覺眼前一黑,再一亮。
他睜開眼,發現是在一片森林裡,四周綠意盎然,寂寥無聲,卻是平添了一份恐怖。
蘇文明白,如果被表面的美景所誘惑,一定會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白秋生長老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們的任務就是殺妖獸,收集元石。
既然要殺妖獸,自然要小心被妖獸殺。
說起來,自己還沒有殺過生呢。
也不知道地上的螞蟻算不算。
不知不覺間,蘇文的思緒竟有些飄遠的節奏。
他強行搖了搖頭,緩過神來。
在這種情況下走神,和求死有什麽區別。
蘇文在森林裡漫步,希望能離開這裡。
森林裡陰森恐怖,各種妖獸橫行,他更希望在別的地方殺妖獸。
盡管這裡似乎是一個刷怪的好地方。
他手裡拿著先天飛劍,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四周,自從鎮魂塔開啟了他的識海,蘇文對自己的感知還是比較信任的。
“嘶…”
突然,險象驟生,一道蛛絲從遠處一顆樹上噴射而來。
還好靈敏的感知讓蘇文提前預警,一劍斬斷了蛛絲。
蘇文放眼望去,竟然是一隻妖兵圓滿的小蜘蛛。
“真是膽夠大的。”他輕輕搖頭,提劍緩步靠近。
妖兵,就相當於人類的後天境,在蘇文眼裡自然不夠看。
黝黑的森林裡,感受著對面的人類逐步靠近,小蜘蛛竟然不害怕。
它在網上跳來跳去,低聲鳴叫, 似乎是在挑釁。
“嘿,真是不知死活。”
蘇文的腦海中已經想到了千萬種活剮小蜘蛛的方法。
在離小蜘蛛還有五步遠的地方,蘇文驟然停下腳步。
他感受到了危險。
小蜘蛛依舊挑釁著,
四周依舊寂然無聲,
蘇文不明白:明明只是一隻小蜘蛛,可為什麽感覺哪裡不對勁。
太靜了,
沒錯,太安靜了。
安靜的可怕。
一只和後天武者實力相當的小蜘蛛為什麽敢挑釁自己,難道它感受不到自己釋放的壓力?
蘇文還真沒想那麽多,也沒將對方放在眼裡。
那是自然,一隻小蜘蛛根本沒有必要放在眼裡。
“難道?”
蘇文不敢確定,卻是不敢再上前,轉身離開。
“要麽有埋伏,要麽這隻小蜘蛛的實力是偽裝的。”
這是蘇文的猜測,
不管是其中任何一個可能他都不敢去冒險。
後面小蜘蛛依舊發出聲聲低鳴。
在它面前的黝黑的角落裡,有一張大網豎立,網上的蛛絲還有著絲絲粘性與濕氣,似乎剛吐出來一般。
它又似乎一直都立在哪裡,等待著有緣人。
在蘇文轉身離去的那一刻,
大網的四周突然密密麻麻的睜開無數雙眼眸,漆黑不見底。
它們一直在默默的等待著獵物上鉤。
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獵物,他卻跑了?
它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送上門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