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劍宗宗主!”
青慕豪再次回到天虛劍派,要知道,這可是他長大的地方。
看著原來天虛劍派熟悉的花草、路面、房屋,青慕豪還感覺到了熟悉的緊張。
他一步一步踏進曾經獨孤戎的閉關修煉山洞,反佛時刻還在擔心著見到獨孤戎一樣。
據上次重傷獨孤戎之後,這個練功的山洞也變得堆滿了灰塵。
青慕豪開始吹開洞內厚厚的灰塵,尋找起了有關誅神劍增強的線索。
在一座早已鏽跡斑駁的爐內,青慕豪發現了破城劍的殘骸。
要說起這誅神劍,自拿到誅神劍之後,禦起的金色誅神劍光威力雖然遠超普通劍氣,可自己依稀記得獨孤戎說過的‘神兵需要奪命成長’的理論,自己還並未尋得修煉之法。
再加上眼前的破城劍碎片,這獨孤戎到底又用其做了什麽呢?這誅神劍的成長之法又是什麽呢?
帶著這些種種疑惑,青慕豪相信,自己曾經的這個師父獨孤戎曾長年累月閉關在此山洞,定然有其不知道的秘密,而當時獨孤戎負傷而逃,也沒有機會再回來帶走什麽東西。
想著這些問題,青慕豪躺在了一把搖椅上,忽然回憶起來自己剛懵懂懂事的時候,獨孤戎命人挖掘開鑿了這個山洞。
那個時候,這個山洞足足挖了一年有余,不會就這麽點地方吧。
想到這裡,青慕豪起身運氣,劍光立馬充斥整個洞內。
忽然身後的石洞牆面出現了一道口子。
青慕豪朝裡看去,果然這洞中別有洞天。
一掌擊碎這石牆之後,裡面堆滿了人骨...
人骨的中央,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對龜殼。
一隻龜殼上記載著這幻化兵器的成長修煉之法:
需將幻化的兵器從對方口中注入,直至貫穿其全身再抽離,這樣便能讓幻化的兵器所吸納對方的內力修為得以成長。
如此恐怖的修煉之法,怪不得這裡那麽多人骨,看樣子都成了這誅神劍的‘食物’。
而另一個龜殼上則記錄著,將附有內力的上好兵器研磨淬煉成粉末,配合上使用者的鮮血塗抹在幻化的兵器上,同樣能讓幻化的兵器得以提升。
怪不得,獨孤戎曾想盡辦法逼迫自己去奪破城劍。
只是可惜那破城劍如此神兵,現在早已成了殘骸。
看完了這兩個龜殼後,青慕豪退出山洞,直接禦氣將這山洞毀滅。
隨後便召集起了原天虛劍派的所有弟子。
青慕豪曾經揮灑過汗水的練劍場上,此時浩浩蕩蕩的站著兩百多名天虛劍派弟子。
“各位師弟,我想大家都還記得我,我曾經是你們的大師兄,雖然現在做了劍宗宗主,可依然不會忘記和我一同成長的同門。”
場下弟子竊竊私語。
“今日回來,沒有其他意思,只是一來想挨個跟各位師弟交流交流,別淡薄了感情,二來嘛,我劍宗現在逐漸壯大,馬上又要召開武林大會,正是用人之際,咱們單獨聊聊,我也好了解了解各位的長處及想法,未來劍宗的要職肯定是只會從我同門之中挑選,其他劍派的我也不放心!”
場下有些弟子面露喜色。
“就知道大師兄不會忘了我們的,可我們這兩百多名弟子,挨個交流,得談到什麽時候。”
“一時談不完,我就談一世。畢竟你們才是我的同僚!”
場下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第一個,誰來?”
“我!”
青慕豪自然記得眼前這個人,此人一輩子呆在了天虛劍派,負責掌管天虛劍派的後廚,也就是曾經逼迫青慕豪喝泔水的青亮。
“哦?你是何人?最近劍宗之事太多,我記性也不大好了。”
“負責掌管後廚的青亮!”
“噢對對對,為何想於第一個上台和我單獨交談呢?”
“天虛劍派的後廚由我掌管,每個人的肚子都由我照顧,沒誰比我更了解天虛劍派的情況了!”
“也是,那我問你,天虛劍派總共多少人口?”
“天虛劍派自成立以來,弟子人數最多時可達千余人,現如今只有這區區兩百人。”
“不錯!果然對我派了如指掌,那不妨進屋,我們慢慢一敘。”
“不了!我青亮就想當著眾弟兄的面而談!”
“也好,畢竟也能為眾兄弟開個好頭。那麽現如今弟子為何數量驟減?”
“這個嘛.......”
“沒事,今日我與大家坦誠相待,希望各位知無不言,不要吝嗇自己的想法!我們的感情要知道可勝比親兄弟!”
“這弟子人數減少,一是和魔教幾次交手,我們門派都基本全軍覆沒,這是大師兄你知道的,畢竟是你帶的隊!這直接導致了很多弟子對門派喪失了信心改投他門。這其二嘛,是現如今獨孤掌門失聯之後,人心渙散,有的自行出去尋找掌門,有的則另謀出路了。我在這也想替大家夥問一句,大師兄,你知道我們掌門的去處嗎?”
這青亮本就曾經侮辱過青慕豪,現如今又當著那麽多人的說的話字字扎心,青慕豪強忍住憤怒。
“說得好!不愧是為天虛劍派付出一輩子的弟子,不僅客觀分析了我派的情況,還表達了對我們師父的掛念!大家要知道, 作為你們的大師兄,我何嘗不想念我的師父啊!沒有師父,哪來的現在的我!至於那幾次戰役的失利,我青慕豪脫不開關系,所以後來我勤加練習這玄極劍法,終於找到了竅門!”
“玄極劍法的竅門?”
“是的!今日我便將這玄極劍法的竅門挨個親手傳與你們!來!青亮兄弟,隨我進屋!”
此刻的青亮隨著青慕豪進了大廳,隨即便鎖上了大廳門。
“大師兄不是傳劍法竅門嗎?怎麽要鎖門?一並傳授不更加省事。”
“青亮師弟啊,台下兩百余人,我真的沒法確定誰是敵是友啊。”
“那你就能確定我?”
“當然!畢竟你曾經讓我吃過泔水!”
“你!你其實一來就知道我?”
“那是!”
“那為何還要和我在台上說如此之多?”
“因為啊,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確實只能一個一個來!”
“什麽事?”
問題剛出,青慕豪的劍氣早已挑斷了青亮的手筋腳筋。
痛苦不堪的青亮在地上呻吟到。
“你..你到底要做什麽?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師弟啊,不要亂說,我們是同門,怎麽說什麽殺呢,當年你用泔水救了我一命,現在我也喂你吃點東西.”
青慕豪捏住其嘴巴,一道金光緩緩注入。
青亮因害怕而瞪大的雙眼隨著金光的在身體向下移動,瞳孔逐漸放大。
金光在其身體所至之處,五髒六腑全成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