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皮吧你!也不知道從哪個狗洞中偷摸進來的小混混。居然敢妄稱侍衛?簡直是笑話!哈哈!”那名侍衛哈哈大笑。別說他不認識蘇晨,就算識得。現只要一想到蘇晨那地痞流氓般的模樣,怎麽會像宮裡訓練有素的侍衛呢? “笑你個頭!我是新來的!”蘇晨解釋道。
“新來的?滾遠點吧你!我要是換套新衣裳也說自己是新來的。你信不?”侍衛笑道。
一般來說,對於一名侍衛,整天站崗守衛是極其辛苦極其無聊的。何守銀也是一樣。他也希望來點樂子。這不,遇上了蘇晨。他那顆沉寂許久的心終於有了爆發的契機。並沒有立即把蘇晨轟走。
蘇晨不想和這人繼續糾纏。瞥了眼前方盡頭那一座還算繁華的院落。打消了繼續查看的念頭。本想隨便找個由頭,悄然離去。卻被這人攔住了。
“哎!皇宮重地,是你這種平頭百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你當這菜市口啊?”侍衛臉一板,沉聲道。
蘇晨本不願招惹麻煩。這才選擇離開。偏偏這侍衛糾纏不休。他是人,也有火氣。橫眉冷對,問道:“你想怎樣?”
“嘿!你這人倒是好笑。犯了錯,反倒來問我想怎樣?你要搞清楚,我是按規矩辦事的。你私闖皇宮,那便押入大牢,過幾年清淨日子吧!”侍衛似笑非笑說道。
蘇晨驚鴻一瞥,正好瞧見對方眼眸深處的戲謔。他算是明白了。這人純粹找茬!還想把他送進大牢?這樣為了一時歡愉,竟有如此狠毒的心思。真讓人膽寒!
“我若不肯呢?”蘇晨反問道。
“不肯嘛!很好辦!只要給點白花花,讓我諸位可親可愛的侍衛同胞們可以出去好好玩樂一番就行了。”侍衛眼中精光大放,說道。
蘇晨完全聽不懂侍衛的話。什麽叫做距離?站在面前用著同種語言說著同樣的話,卻不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這就是距離。沒有萬水千山的阻隔,勝似隔著千山萬水。使得他好不苦惱。隻得指著屁股,問道:“白花花是什麽呀?不會是它……”
“呸呸呸!果然是未開化的惡漢刁民,思想肮髒不堪!白花花就是銀兩!讓人魂牽夢縈的銀兩?懂麽?”侍衛說道。
原來他是敲詐,想要我身上的錢財來著。蘇晨恍然大悟。他看了侍衛一眼,攤了攤手,無奈道:“很抱歉,我身無分文……不過我已經做了侍衛。若是你想要,等領到俸祿,再還你吧!看,這就是我的腰牌!”
“你真的做了侍衛?”侍衛看著蘇晨手中的銅質腰牌,愣了愣,問道。
“我早就說了啊,是你自己不相信的。”蘇晨神色無辜,道。
侍衛略一尋思,計上心來,道:“不行,你欺騙了我,定然要為此付出代價才行。來吧!咱們先過過招。”
沒等蘇晨準備,侍衛便衝了上來。
“嘿!”
侍衛一聲大吼。雙拳出擊,砸向蘇晨心口。
蘇晨身子向後一仰,躲過了這次襲擊。
“哈!”
侍衛還不甘心。繼續出招。錘頭般砸來的拳頭,榔頭般踢來的腳尖。對著身體某處脆弱的部分招呼。
蘇晨看著同時襲來的拳腳,心下大駭,暗罵道:真不是一般的賤!
身為煉氣者,怎會怕了小小一個侍衛?他不再躲避。也沒有運轉功法。如今,就算不使用能量氣流,他的力量也非常人可比。就在拳腳即將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伸手一拂,頓時把對方的招式拆了個七七八八。
不僅如此,他欺身上前,飛起一腳正中對方的腹部。只聽一聲悅耳的響聲。對方便投入到溫暖大地的懷抱,把他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初吻交給了一地灰塵。 “怎麽樣?舒服吧?”蘇晨一臉玩味,邪惡的問道。
“哎喲!死人了!我要死了!”侍衛賴在地上不起來了,痛呼道。其聲音之淒慘,其表情之蒼白,乍一看,還真讓人誤以為即將西去了呢!
第一次遇見這種情形,蘇晨也有些傻眼。定睛一看,也知道這人有裝死的嫌隙,心道:人可以無齒,但不可以無恥。可世上還真有這樣無恥的人!這就是存於人間的大災難!
“你傷了我,賠錢!賠錢!賠錢!”侍衛大聲叫道。
“還有沒有人品了?居然這樣!”蘇晨被這極品侍衛氣笑了。
“我不管,你今天非得賠錢不可,否則就算告到君主那裡,我也不會放棄。”侍衛不依不撓,大喊大叫。
遇上這樣的財迷,蘇晨也苦惱萬分。本想轉身就走。轉念一想,這樣貪財的人,是不是可以利用一番呢?於是掏出了一枚珍藏的金幣來。遞了過去。
“不要不要,我只要白花花,只要銀子!”侍衛哭嚷道。
蘇晨更加鬱悶了。難道他不知道金幣更值錢嗎?一枚金幣值五十枚銀幣。也就是一兩金子抵五十兩銀子啊!這人腦袋裡裝得是枯草嗎?
“好好,這十兩銀子,你拿去用吧!”蘇晨又從懷裡摸出了十兩銀子,遞給了侍衛。這下對方才滿意的笑了笑。
侍衛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後伸出手來,一把握住蘇晨的雙手,親熱的說道:“你好,我叫何守銀,負責守衛趙夫人的庭院。哈哈,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你對這裡不熟悉,以後有什麽不懂可以來問我。”
蘇晨完全傻眼了。他怎麽也想不到何守銀前後居然有這樣大的轉變。看得出來,這人就是一財迷,為了金錢可以不要臉也可以不要命。
其實蘇晨看人也相當準。何守銀確實是出了名的財迷。天賦就是貪財。錢財是他的親老婆。是要拿來暖身子的。不過,他有個奇怪的癖好,隻喜歡銀子。
“兄弟,我要提醒你一句,來了這裡,一定要多積累點白花花啊!無論是以後討老婆養孩子,都有相當大的用處。若是有些志向,還能建立私人隊伍呢!”何守銀提醒道。
“哦?建立私人隊伍?”蘇晨來了興致。
“白花花,我要好多的白花花。”何守銀攤著手,說道。
蘇晨明白了何守銀的意圖,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放在他手心上。
何守銀頓時眉開眼笑,繼續說道:“這建立私人隊伍……”
聽著對方的講述,蘇晨的思緒也飛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個人的力量始終有限。月亮灣的敗落,他也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個人實力固然重要,財富和勢力同樣重要。若是孑然一身,沒有足夠的外力,附加值就會很低。所取得的成就始終低人一等。
何守銀一席話,仿佛為蘇晨打開了一扇嶄新大門。
入夜,蒼穹如墨,深邃遼遠。
屋內,燈火通明,熠熠生輝。
夜已深,燈也滅。
蘇晨盤膝坐在榻上。感應著整個天地傳來的巨大力量之感。
“咚、咚、咚……”
聲聲律動,震徹心靈,仿佛如黃鍾大呂。
蘇晨得了這所謂的蠻荒圖卷,還沒有好好琢磨過。今夜,他便要好生琢磨一番。
…………
我們一生複雜,一生追求,總覺得幸福遙不可及。其實那朵鮮花,那粒黃沙,那份收藏,那個推薦便一直在自己手中。
滿足了嗎?知足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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