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身處十番隊的北宮靈再度聽見到久違的“乓、乓、乓、乓”木板敲擊聲,然後還沒等一番隊向個番隊通報具體情況。
一道蒼老的聲音直接響起,雀部長次郎的聲音傳遍整個護庭十三番:“二番隊、六番隊、八番隊和十番隊副隊長帶領隊員出動,前往東流魂街80區,查明三十名死神被殺真相,注意敵人十分強大!”
其實在預感到大虛大規模入侵事件的極大可能性後,隊長會議上志波一心就提出為應對入侵現世、屍魂界和瀞靈廷的緊急情況,制定了多套陣容來應對的辦法。
除去目前正在正面對戰的十一番隊和作為主要支援的五番隊,一番隊、九番隊留守瀞靈廷,三番隊由於隊長真田市奈年老、七番隊隊長一職空缺,所以也和醫療組四番隊以及技術組十二番隊留守瀞靈廷。
如果發生入侵,那麽由六番隊和負責巡邏警備的十番隊做為十一番隊以及五番隊的後部戰力,隨時補上防線的漏洞!而二番隊以及負責情報的八番隊作為協助,前往虛群入侵源頭,控制戰場!
如果不及時堵住源頭,虛便會四處散開造成破壞,如果無法及時出動,將對整個屍魂界將造成難以估量的傷害。在擋住最猛烈的第一波攻勢後,在確保瀞靈廷的安全後,護廷十三隊其他番隊逐步出動,全面反擊!
當然,志波一心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方案,其中北宮靈也是功不可沒!
在距離劇情開始的200年前,除去空缺的七番隊隊長,二番隊的四楓院赤城、三番隊真田市奈、五番隊袁峯千羽這三位隊長可是漫畫中沒有出現的隊長。
而到了藍染的虛化實驗的時候,分別變成了夜一、鳳橋樓十郎、平子真子以及七番隊的愛川羅武!誰都不知道這百年以來發生了什麽事情造成3位隊長的死亡以及多個番隊隊長的替換!
這半年來他一直為此時的大戰做著準備,當真的知道事件發生後,他的心中反而是一片輕松。
在收到一番隊的命令後,北宮靈心中一直緊繃著弦終於松了下來。雖然心中高懸著心落下,但是北宮靈的行動卻毫不含糊。
首先通知竹添幸吉郎將現在所有十番隊的隊員集合後,便開始聯絡二番隊的大前田希之進、六番隊的朽木蒼純以及八番隊的莉莎!
“竹添三席、衝源五席挑選十名經驗豐富的隊員,我們將與二番隊、六番隊、八番隊一起前往流魂街第二十街區迎戰屍魂界百年來最大的危急!在那裡無數的虛從虛腔裡湧出,正在肆無忌憚的肆虐著流魂街!”
“此一戰,每個人都必須抱著必死之信念,將虛消滅在虛腔附近!同時我們也要抱著必勝的信念,將這群渣滓趕回到虛圈後,回來痛飲慶功酒!出發!”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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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三個時辰前,屍魂界,死氣平原某處。
“大虛!是大虛!”
突然一人叫喊道,十一番隊中突然彌漫起了緊張的氣氛。
刳屋敷劍八抬頭看,發現不知何時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從裂痕的空間中,一個如黑夜般巨大的影子中降落下來數十隻小山般巨大軀體的大虛。
死神的身軀和它們比起來,簡直就像是螞蟻一般!
這種級別的虛,在瀞靈廷中是被判定為只有“王屬特務”零番隊或者“少數幾位隊長”才能擊敗的極度危險的生物!
但即便這樣,
十一番的死神們卻依舊在笑著,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的絕望。而其中笑得最歡的人有著一口枯草般的亂發,身著刀砍般的白色羽織的刳屋敷劍八!第七代劍八,最強劍八! “嗚哇…這此出現的這些家夥,大概能夠讓我開心的打一場了吧!”刳屋敷劍八看著黑腔中源源不斷出現的大虛,眯起眼睛,緩緩地說道。
“取悅我吧,入侵者!”沒有片刻地猶豫,用力蹬地,一個瞬步就跳到了一隻大虛面前。
即便大虛的智商不夠高,但是看到跳到自己眼前的螻蟻,它們還是感覺到了暴怒,反射性地張開嘴巴,聚集靈壓準備用攻擊他。
但是“噗~”的一聲,刳屋敷劍八隨手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斬魄刀,便將眼前的大虛的假面和虛閃一同斬開,甚至沒有給它發出叫聲的時間。
“切~這不就是最下級大虛嘛!”
隻用了一擊!被定為只有少數幾位隊長有資格才能斬殺的大虛便被秒殺!看到這種情況,十一番的死神們反而覺得在正常不過,看向自己隊長的眼中也是充滿了狂熱!
被斬魂刀淨化了的大虛消散在空中,化為死氣平原駁雜靈子的一部分,而站在虛群中的刳屋敷劍八卻突然向著空中裂開的黑腔喊道:“喂!裡面的家夥,再不出來這些大虛我就一刀一個了!”
然後,下一瞬間,從裂痕中飛出了無數的白絲,細細的絲瞬間在空中於靈子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
這張網仿佛是要抓住刳屋敷一樣,飛速的向他網去!不過刳屋敷劍八不退反進,迎了上去。
幾秒鍾後,從裂痕中出來了一隻小小的虛。就像一隻純白色的蜘蛛一樣,是不同於人形的虛。大小比下面和死神戰鬥的虛還小,但身體中散發的靈壓卻比剛剛的大虛還要強大。
而這蜘蛛形態的虛正是半年前與阿西多戰鬥的洛卡·帕拉米亞,被阿西多斬下的一條手臂的洛卡此時已經恢復如初了,一瞬間在大地和裂痕中撒下了絲,在空中靜止著與刳屋敷對峙著。
“是死神嗎?”許久過後,洛卡·帕拉米亞慢慢的說道,它能感受到眼前男人身體裡隱藏的巨大能力。
“欸~你曾經遇到過像我一樣的人麽?”
“呦吼吼!那是半年前了!你知道嗎,他死前的表情可是很令人愉悅哦!咦~你那是什麽表情?難道是你認識的嗎!我迫不及待的想與你分享他死前那令人絕望的神情!”
“嘁~阿西多那家夥才不會敗在你這種雜牌虛的手下!”他很遺憾地歎了口氣,將斬魂刀的刀背在自己肩頭敲擊了兩下,向蜘蛛形大虛問道:“你身後還有一股氣息,應該是最上級大虛吧?”
但被識破計謀的洛卡·帕拉米亞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身體上好幾處打開了口,再次吐出了絲。“咦?你裡面什麽東西都沒有啊。”他從洛卡·帕拉米亞身上感到了什麽,刳屋敷憐憫地歎氣道:“後面的那隻大虛還有著敵意,砍了它也許還有些樂趣啊…”
刳屋敷將刀從它面前拿開,相對的,他拽起了洛卡·帕拉米亞的腳。“我可沒空到要去殺一隻傀儡!”
刳屋敷就這樣一手揮動著洛卡·帕拉米亞,將它扔向了空中的裂痕之中。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喀拉喀拉的響聲,又向裂縫中隱藏的瓦史托德大虛,問道:“你就在裡面待著吧!你要是討厭亮的地方,那我就過去啦。”
不過他並未如願,正當他想要衝向黑腔的時候,空中的裂痕在一瞬間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