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昂沒想到自己這一句話會引起眾人這般激烈的反應。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自然沒有咽回去的道理。
“前輩,這是我的榮幸,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在他點頭答應之後,這句話由長者施展能為傳音給九龍學府的所有正在上明志課的教師。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這魏三皇子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來。”
上明智課前,眾人都在笑侃曹正昂的謠言。
上明智課後,九龍學府中一句謠言都聽不到,所有人都在驚訝曹正昂的這一句話。
“你們知道什麽,我家小昂昂可是親自率領魏國將士對抗過屍族。”
“甚至他還嘔心瀝血為對抗屍族的將士研製出了鎮屍丹。”
小侯爺也是入了九龍學府。
聽到曹正昂說的這句話之後,他也是倍感共鳴。
“果然是謠言不可信,若非是在第一線對抗萬族的人,誰能說出這番話來。”
豐京的情報組織很多,或官方的,或民間的。
想查的話,嵐城的事情究竟如何,隨隨便便就能查到。
一時間,曹正昂岌岌可危的名聲,瞬間發生了大逆轉。
“幾位皇兄還真是好手段。”
“原本那魏三皇子名氣還沒這麽大,現在他都快成九龍學府的精神領袖了。”
若非眾人沒有提前散播謠言,其他人對曹正昂的關注不會這麽大。
“急什麽,那嵐城的事情本就只是附帶的。”
“七天后就是百強榜第一次排名戰,到時候他勢必原形畢露。”
“屆時,天下人都會知道他無非是個偷奸耍滑的小人”
“如今他的名聲越大,到時越會把他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三皇子神色陰狠。
若到時候曹正昂真的輸得太難看,事情也勢必會如他所說。
“七天時間太久,這段時間足夠小六做很多事情。”
“我記得沐兒過兩日會舉行一場詩會。”
“那魏三皇子不是喜歡念詩嗎,我們把他叫去,先打壓他一下。”
這時,四皇子開口提議道。
這話裡所提及的沐兒乃是周朝的公主,全名叫做姬沐。
周朝的公主不少,不過大多都已經嫁出去了,唯有這位最小的清樂公主還未出嫁。
“四哥,這事靠譜嗎,別到時候打壓不成,反而助長了那小子的名氣。”
五皇子有些擔憂,他現在還在震撼曹正昂的那句詩。
“那一句詩固然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可僅僅一句只能算得上是殘詩。”
“況且,魏國尚武,他一個十七歲的落魄皇子能有多少墨水,估計這一句已經是他極限。”
“我先前在國學學院招攬了一個文學奇才,精通詩文,定然能虐得他體無完膚。”
四皇子很自信,他素來崇尚詩文,他麾下都是些附庸風雅的文人雅士,他新近拉攏之人更是其中翹楚。
“此事可以一試,哪怕不敵,情況也不會比現在差。”
幾名思索之後,覺得借這詩會之事能壓下最好,壓不下也無傷大雅。
難不成曹正昂還能借著這次詩會一鳴驚人,名氣再度大漲不成?
......
一眾皇子算計曹正昂的時候,他來到了九龍學府的書樓。
“前輩,我來此想尋一本玉虛境的練氣功法。”
練氣修士在後天境界修煉時,
靠的就是基本的吐納法。 要想從後天境界突破到玉虛境界,對應的練氣功法是必不可少的。
這種練氣功法,九龍學府大有收藏,而且在周朝師相的授意下,這些功法完全對外開放。
“練氣功法走這邊。”
“你往上走得越高,收藏的功法就越好。”
負責書樓的是一名身形消瘦的長者。
此時的他正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仿佛是眼睛黏在書上了,對話的時候連頭也不抬。
“越往上走,功法越好。”
曹正昂來到台階前,喃喃自語了一句。
面前這台階看上去就是尋常可見的紅木台階,不過這其中勢必暗藏玄機。
深吸一口氣,曹正昂邁步踏上台階。
這一步落在台階上,他當下感覺迎面有一堵無形的牆,這堵牆要將他朝外推出去。
無形的牆壁,肉體自然不能起到作用,要想抗衡這堵牆,唯有利用精神方面的能力。
“果不其然,這台階蘊含著考驗。”
不同資質的人修煉不同的功法。
這台階上的禁製不僅是考驗,更是要讓登樓之人認清自己的能力。
曹正昂想明白其中關鍵,繼續邁步往前走去。
很快他就沿著台階走到二樓,這二樓的房間裡有並排的兩排楠木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練氣功法。
這些功法都是最普通, 最尋常可見的功法。
“一共七層樓,上面還有五層,不知道我能走到第幾層。”
曹正昂沒有在這一層停留,這一層的台階他走的輕松,他也沒理由就這麽停留。
繼續往上走,很快他就走過了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
“少年人,量力而行。”
“再往上走,若是稍有差池,只怕你難免會受傷,影響接下來的修煉。”
在曹正昂準備繼續往上的時候,負責書樓的老者開口道。
這老者一身高深境界,他能夠感知到曹正昂快到極限了。
“老前輩,我想試試我的極限究竟在哪。”
“實在不行,我再退回來。”
曹正昂此時已經熱汗直流,同時面露疲態,仿佛一陣風吹來就能把他吹到。
這四層樓走來,他已經將自身可以用的精神力耗費得七七八八。
“唉,年輕人啊。”
老者歎了口氣,同時他也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書,目光注視著正在登樓的曹正昂。
若是曹正昂真的撐不住了,他會第一時間出手,總不至於讓他摔下樓來。
咬牙,凝聚剩余的精神力,曹正昂又是一步邁出。
這一層的壓力自然是要遠遠高於其他樓層。
一步,兩步,當他第三步邁出的時候,他遇到了仿佛無法抗拒的阻攔。
“我就不信了,我連這小小的台階邁不上去。”
曹正昂有些惱了,這才第五層,他就上不去了,這未免也太差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