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 正在康斯坦斯想著波比的時候,波比便靈巧的從窗戶外面翻入了房間,一蹦,撲到了康斯坦斯身上。
“波比,你……”
康斯坦斯還沒說完,波比便發出哭聲,打斷了康斯坦斯的話。
“姐姐,姐姐,喵,都是波比的錯,都是波比的錯。”波比哭著道歉道。
“怎麽了?”康斯坦斯反而是被波比的行為給弄亂了,不知道怎麽安慰,隻好先問問理由。
波比用貓爪子捂住眼睛,帶著哭腔解釋著,“都是波比不好,看到那青熊獸害怕了,居然怕的鑽到了地下,喵,不然姐姐,姐姐可不會傷成這樣啊。”
“沒事,沒事的。”康斯坦斯微微的抬起了小臂,用手掌在波比頭上撫摸安慰道。
經過波比這樣一說,康斯坦斯也大致想清楚事情的緣由了。
波比說到頭來還是一只會說人話的艾露,或者是會說人話的貓,貓見到遠比自己強大的怪物還是會害怕的,這樣說波比“臨陣脫逃”也是情有可原的。
“姐姐真的不怪我麽?”波比用濕漉漉的爪子摸著康斯坦斯的手,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康斯坦斯。
“怎麽會怪波比呢,波比本來就是個膽小鬼,哦不,是一隻膽小貓。”康斯坦斯看著波比的可憐樣,微笑的回答道。
“喵,波比才不是膽小貓呢,不,波比隻可能是膽小艾露,也不對,”波比被自己繞暈了,小爪子捂住頭,晃著腦袋,“喵,被姐姐繞暈了,以後波比不會讓姐姐失望了,要當一隻勇敢的艾露。”
“一定會的。”康斯坦斯看著波比一臉嚴肅樣,振奮起來的樣子,也放下了心。
解決完波比的問題後,賭鬥的事情可以算是告一段落。
兩天后克裡斯汀娜團長也來“匯報”了,關於德斯的事情。
蘭迪不知為何性情大變,竟然主動前往醫院向德斯道歉,並且宣布自己賭鬥失敗。
而德斯也不計前嫌,讓克裡斯汀娜代自己向康斯坦斯道謝後,就抱病歸鄉,回老家的小村子裡享受悠閑的時光了。
“對了,康斯坦斯,”克裡斯汀娜離開前回頭看著病床上的康斯坦斯,“你也好好休息,這兩個月也不用來我們團隊了,我們要出一個大任務,你現在這身體絕對是沒辦法和我們一起出發的,安心養病吧。”
康斯坦斯還來不及表態,克裡斯汀娜便離開了。
“哦,這一定是無聊的兩個月啊。”康斯坦斯躺在床上,感受著依舊乏力酸痛的四肢,感歎道。
沒錯,如果依舊休息在病床上,康斯坦斯這兩個月確實會無聊至極,可是在半個月後的一天,一位獵人的登門拜訪,結束了她無聊的日子。
“小姐,有一位獵人找您。”正當康斯坦斯第二十三天躺在床上無聊的望著天花板時,耳邊傳來了女仆的聲音。
“怎麽還會有人?”康斯坦斯也聽說了在她昏迷三天中,羅林斯家族的盛況,現在居然還有人來找她?
“小姐,你醒著麽?”門外的女仆等了一會兒,見康斯坦斯沒有反應,再次詢問道。
“哦,請她進來吧。”康斯坦斯一愣,緩過了神,心在還猜測的來者是什麽目的。
女仆應了一聲,便離開了門口,去領訪客了,而康斯坦斯則陷入了思考,是誰來見她?這洛克拉克她可沒認識幾個人,腦中閃過了幾個人名但很快就否認了。
“算了,不多想了。”康斯坦斯想了一會兒就覺得腦袋疼了,
歎了一聲。 “你好啊,康斯坦斯小姐。”門被人開了,接著一位白衣眼睛少女出現在康斯坦斯的面前。
“你是?”康斯坦斯盯了眼前的少女一會兒,並沒有和腦袋中的任何一個人名聯系在一起,便疑惑的問道。
“你不認識我?”白衣眼睛少女驚訝的指著自己的臉。
康斯坦斯微微的搖了搖頭,“沒見過。”
“好吧,好吧。”白衣少女無可奈何的擺了擺手,鄭重其事的介紹道:“我叫艾芙碧。”
“這,名字有點耳熟啊。”康斯坦斯眨著眼睛,在腦中翻找著和這個名字有關的記憶。
“哎呀呀,居然我解說了一場狩獵還會有人不記得我,這,這真是太少見了。”白衣少女捂著頭,看起來有些頭疼的樣子。
“哦,你就是那個時候的解說?”康斯坦斯結合面前白衣眼睛少女的話語和聲音,才想了起來。
“對了,我就是為你解說比賽的解說員,艾芙碧。”白衣少女一字一頓的念出了她的名字,想要讓康斯坦斯把她的名字烙印在腦中一般。
“你好,有事麽?”既然認出了是誰,康斯坦斯便友好的打了個招呼,抬起已經康復的手和白衣少女輕輕握了一下。
白衣少女剛剛從臉上放下的手,又捂住了臉,“哎呀呀,我都忘了正事了,這次來是要邀請康斯坦斯小姐來參加我們的任務呢。”
“什麽,讓我和你們一起出任務?”康斯坦斯激動的從床上彈了起來,在床上快悶了一個月的她,這時候聽到這個消息能不激動麽。
“哎呀呀,沒錯,沒錯,康斯坦斯小姐你願意麽?”艾芙碧笑著再次問道。
“這,這,”康斯坦斯有一些猶豫,“我現在是龍血團隊的一員,可以臨時加入你們,一起狩獵麽?”
“沒問題,”艾芙碧扶了扶眼鏡,“臨時加入我們的團隊,一起狩獵完全是公會允許的,團隊這東西,並沒有康斯坦斯小姐你想象中那樣具有很大的束縛力。”
“哦,原來如此啊。”康斯坦斯點了點頭,“對了,你不是解說員麽?怎麽還是個獵人?”
艾芙碧一聽,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康斯坦斯,反問道:“我不是獵人,怎麽當解說員啊!”
康斯坦斯這才恍然大悟,這狩獵賭鬥的解說員要不是個獵人,可真的是做不好,隻好尷尬的笑笑,連忙轉移了話題。
“為什麽你們會選我?”
“為什麽不選你?”依舊是反問。
“我只不過是一個一級獵人啊,而且大病初愈啊。”康斯坦斯舉例說明。
“雖然你只是一個獵人,但是你讓我在賭鬥中看到了你作為狩獵藝術家的一面啊!”從艾芙碧的口中,康斯坦斯聽到了她從未聽過的一個詞語。
“狩獵藝術家?”
“沒錯,對了,忘了介紹了,我們的團隊名字就叫做藝術家。”艾芙碧口中又吐出了一個與狩獵似格格不入的詞語。
“藝術?狩獵不是鐵血的麽?怎麽和藝術還搭了邊。”康斯坦斯低頭看了看還包在她手臂上的染血繃帶。
“怎麽就和藝術不搭邊了?”艾芙碧一聽,臉色大變,微怒道,“狩獵就是一門藝術,你用音樂為自己增加實力,那美妙的樂曲不是藝術麽?你繞著石柱子躲閃的戰術,不也是狩獵的藝術表現?你最後的躲閃,精確到了一厘米的躲閃,那就是赤裸裸的藝術,獵人的舞步啊!”
艾芙碧越說越激動,端起了康斯坦斯的水杯就一飲而盡,“聽明白了麽?未來的藝術家康斯坦斯小姐。”
“嗯,嗯。”康斯坦斯聽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了,我們可是一群以狩獵藝術家自居的獵人,那硬碰硬鐵血喝藥的狩獵我們可不喜歡。”艾芙碧雖然用不喜歡這個詞來形容硬碰硬的狩獵,但是臉上露出仿佛吃了臭蟲一般的表情,讓康斯坦斯覺得,她心中或許是用“厭惡”,不,是“惡心”更加正確。
在艾芙碧說話的時候,康斯坦斯細細品味了一番,也略微讚同了艾芙碧的看法, 當然,康斯坦斯可不如同於艾芙碧和她的隊友一樣,是極端的藝術狂熱者。
或許用安全第一這幾個字形容康斯坦斯最科學。
“好吧,我同意了。”
“你同意了?”艾芙碧高興的喊道,她心中對於能和康斯坦斯這樣的“藝術家”一起狩獵而感到高興。
“嗯,我同意了,不過我這傷可能還要過十天才能完全康復吧。”康斯坦斯看了眼臂膀上的繃帶,估計了一個日期,報了過去。
“沒問題,我們也沒打算馬上行動,這春天獵人們和吃了爆彈似的,一天到晚都要賭鬥,煩都煩死了。”艾芙碧嘴上抱怨著,可臉上的笑容卻是掩蓋不住的。
“這傭金可不少吧。”康斯坦斯一語道出了艾芙碧內心所想。
“哎呀呀,才不是呢,我是為了可以表演解說藝術而開心呢。”艾芙碧嚴肅的回答道,便又打算為她的解說藝術滔滔不絕的說上一節課。
“好了,我要休息呢,過幾天再來找我吧。”康斯坦斯看著眼前的財迷藝術家,下了逐客令。
艾芙碧隻好閉上了嘴巴,和康斯坦斯到了個別。
“哎,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任務啊,我似乎運氣一直不好啊。”康斯坦斯回憶著自己每次的任務,只有學徒考核的那次是一帆風順的,便一陣惡寒。
“我不會以後得到“倒霉蛋”的稱號吧。”康斯坦斯吐槽了一句,又乖乖的躺好,爭取早日讓傷口完全愈合,參加狩獵。
謝謝大家支持。這章應該比起第一章在寫作方面進步不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