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陳穩這五百年時間,一直不問世事,一心修煉。
修為自然不可能僅僅只是靈之第三境的空靈境。
只可惜,他擁有著一個地球人的靈魂。
沒事,就喜歡研究一點騷東西。
碧如,如來神掌,降龍十八掌,這一類前世聽說過的武學。
再就是喜歡研究美食。
沒事坐在門口的院子裡,引兔子,引雪狼,燒烤水煮,味道都不錯。
“好了,別關注那些有的沒的了,馬上就要到了。”
陳穩板著臉,說了一句。
林靈點頭。
……
王宮,潛龍殿門口。
一個四十多歲模樣的漢子。
坐在石階上。
在他右手旁,擺著一柄長槍。
猶如一尊石像,不動如山。
“張帥,陛下氣數已盡,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本督對你,還是頗為欣賞的,只要你肯轉向我們這一方,鄭國元帥,依舊是你。”
潛龍殿前的院子中,早已被東廠的太監圍滿。
張鎮緩緩睜開眼,面露不屑:“吳喜,你我認識,也有八十年時間,你覺得說這些,有意義麽?”
“哈哈哈,的確沒意義。”
吳喜大笑一番,搖了搖頭:
“帶領一萬大軍,擊殺敵軍十萬!”
“身中八箭,依舊一步不退!”
“張帥,本督敬你是條漢子,才給你一次機會啊。”
“放馬過來吧。”張鎮道:“張某從小,就不知退字怎麽寫!”
張鎮在陳穩收養的幾個小孩中,是最笨的一個。
但卻也是最有毅力的一人。
當初在大通山修煉,所說吃苦,他所吃過的苦,絕對是鄭封和林靈的十倍,甚至更多。
無數次,他也想過放棄。
不過每次一有放棄的念頭。
便會想起師父說過的那句話。
‘勤能補拙,笨鳥先飛。’
“張帥,你該不會以為,大局還在你們的掌握之中吧?”吳喜忽然開口,冷笑道:“我來幫你算算。”
“倉懷宮中的三千禁軍高手。”
“天府門的五千侍衛。”
“還有王宮城門外的三萬大軍。”
“哦,對了,我記得皇后娘娘的寢宮下,有一條密道,一直通向王城外的流溪河,河邊駐守的,還有五萬從邊疆秘密調遣回來的軍隊是吧。”
聽到吳喜的話。
張鎮終於變色。
“陛下,不愧是陛下,在我身邊安插了十八個奸細。”吳喜繼續說著。
人群中,有十八個太監,被綁著拖了出來。
張鎮臉色陰沉。
剛才吳喜所說的,便是他和陛下布置的後手。
只要王宮有變。
立刻便能集結大軍。
將王宮之中的閹人絞滅。
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布置。
即便王城大亂,陛下也能放心的閉關。
這樣也能給吳喜營造一種假象。
可……
這些布置的後手。
居然全部被對方知曉了?
要知道,調遣這些高手,全是張鎮親自操辦。
而且,每隻隊伍,也都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
或許,吳喜能查到一兩隊人馬。
但張鎮無論如何也沒想到。
這家夥,居然將所有人馬,全部都逮了出來。
“怎麽可能,知道這件事的,
除了我們兄弟姐妹,根本沒有其他人。”張鎮咬著牙,皺起眉頭:“難道,是我什麽時候不小心泄露了?” “張帥,現在,你還有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吳喜微微一笑:“死,或者是追隨我的腳步。”
“老三,再給我一點時間。”
忽然,潛龍殿中,響起了鄭封的聲音。
“二哥,放心,縱然有千軍萬馬,我也殺給你看。”
張鎮說完,提起長槍,站直了身子。
“給我殺。”
吳喜沉聲一喝。
他清楚,鄭封閉關,恐怕達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院子的圍牆上,出現無數東廠太監。
所有太監,手中都持有黑色彎刀。
猶如潮水一般,向著潛龍殿衝去。
張鎮一抖長槍。
他的手臂,瞬間通紅。
一條條岩漿般的紋路,猶如琉璃一般蔓延。
“橫掃千軍。”
張鎮暴喝一聲。
衝在最前方的數十個太監。
瞬間被長槍擊飛。
在麒麟臂的巨力加持下。
這些人,無一不是被打得五髒破碎。
接連幾次。
死傷的太監,瞬間便上百。
一時間,張鎮如同無雙戰神。
一人一槍,橫立在門前。
“如此猛將,可惜了。”
吳喜微微搖頭。
話音一落。
他整個人,便化為鬼影。
急速在人群穿梭。
若是平時,張鎮根本不可能被他如此輕易的近身。
只不過這時候張鎮對付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如同蝗蟲一般,數不勝數。
根本沒時間提防吳喜。
“鬼手!”
漆黑如墨,籠罩著無數邪氣的手掌,拍打在了張鎮的胸膛上。
噗!
張鎮噴出一口血,倒退了數步。
“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死吧。”
吳喜冷冽的一笑。
隨即一掌朝著張鎮的腦門拍去。
“昂!”
忽然,一聲龍吟響起。
潛龍殿的大門,猛然爆裂。
一股氣浪,伴隨著金色龍影,橫衝而來。
吳喜面色微變。
不得不放棄攻擊,翻身躲避。
只不過祖龍吟依舊將他後方的太監,轟殺了一大片。
“二哥!”
張鎮轉頭看去。
鄭封穿著金色長袍,面色威嚴。
“吳喜,見過陛下!”
吳喜微微一笑。
“沒事吧。”
鄭封只是掃了一眼吳喜,便快步走到了張鎮的旁邊。
張鎮搖頭:“沒事,這才哪到哪。只是,我布置的人馬……”
鄭封搖了搖頭:“或許,是我們不小心走漏了消息,是我大意了。”
“二哥。”張鎮咬了咬牙。
事情是他一手操辦的,消息走漏,肯定是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鄭封卻是灑脫的一笑。
“瞅你那慫樣,當初和齊國乾仗,咱倆帶著一萬人,殺對方十萬人,也沒見你這副表情。”
“我……”
“行了。”鄭封搖頭,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吳喜:“狗奴才,來吧,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作為鄭國之主,鄭封不是傻子。
吳喜能悄然將勢力發展成如今的地步,說他背後沒人,是不可能的。
“太子殿下!”
吳喜稍稍往旁邊一退。
站在人群中的鄭道緩緩走了出來。
“父王,退位吧,以後鄭國,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