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哪裡是他們想退,就能退走的。
一時間,所有東廠的太監,都被龍吟震得倒飛出去,一口老血噴出。
除了季風,還能坐在馬背上之外。
其余人,全部被橫掃在地。
看到這一幕。
薑夢瑤人傻了。
她不明白,陳穩到底是什麽實力,竟然一擊,打傷了上百東廠高手。
更搞不懂,陳穩為何會鄭國皇室絕學,祖龍吟。
難道說,這陳穩是流落在外的王子?
可即便是王子,也是沒資格學習此術。
除了當今陛下之外,也只有太子會祖龍訣。
不僅是薑夢瑤,所有人,都傻了。
“你,你是什麽人?”季風開口問道。
“我叫陳穩。”陳穩說完,直接揮手朝著季風抓去。
季風眉頭一沉。
暗道:這家夥,必然是陛下在外的私生子。
可雖然是私生子,但陛下能傳他祖龍訣,說明這小子深得陛下寵愛。
必須殺了他!
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得殺了他。
要不然,東廠這麽多年的計劃,可能就會因此失敗。
季風腳步一踏。
整個人,朝著陳穩衝來。
他實力明道境,可戰鬥經驗,卻是非凡。
當初屠殺八大門派的人之中,他便是其中之一。
季風對於祖龍訣的特性,也非常了解。
害怕近身!
別看當年陛下,以祖龍訣喝退千軍。
可若是被同等級的高手近身,依舊難以抵擋。
三尺青芒,急速對著陳穩斬來。
砰!
一聲悶響。
季風的寶劍,斬在了一層青色光芒上。
一隻青鳥,擋在陳穩的身前。
“青鳥決?”
季風忽然想起了,黃謝東之前說過,這小子會蒼雲門的青鳥決。
難道,這小子,是陛下和蒼雲門掌門林靈的私生子?
不對,以那兩位的身份地位,若是有孩子,怎麽可能默默無名。
可若不是,他又怎麽可能同時擁有這兩門絕學?
還沒想完,陳穩一腳,直接踹到了季風的胸膛,將其踢飛出去。
“還有什麽手段,快點使出來吧,要不然,你恐怕連使用的機會都沒了。”
陳穩笑了笑。
這季風的實力,的確還算不錯。
可若是陳穩全力出手,這季風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之所以不將其秒殺,是因為陳穩想多看看,這些邪修,有什麽樣的手段。
“還好是我來了,若是換成其他人,今日恐怕還真就拿你沒辦法了。”季風落地之後,冷笑了一聲。
隨後,一陣陣慘叫響起。
“千戶大人……”
“不,不要!”
“別吸走我的修為!”
慘叫聲,來自於那些躺在地上的東廠高手。
只見他們身上的邪氣,一股腦的湧入季風的身上。
一時間,大通城烏雲蓋頂。
電閃雷鳴。
吸收了上百高手邪氣的季風,雙眼泛紅。
猶如一尊滅世魔神一般。
“快跑!”
“這家夥,是魔鬼!”
在薑勝背後的城衛軍,根本連直面季風的勇氣都沒有。
四散而逃。
饒是薑夢瑤修煉了蒼雲門的絕學青鳥決,此時一顆心肝,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站在季風的對面,她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 “就這?”
陳穩上下打量了季風一番。
本以為能有多強,結果連一個大境界都沒有跨過。
僅僅只是將他從明道境初期,提升到了明道境頂峰。
“嘴硬,是沒用的。”
季風冷聲說著。
身形一晃。
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眨眼間,便來到了陳穩的背後。
“給我死!”
暴喝一聲,季風手上的劍,包裹著濃濃黑氣,對守護著陳穩的青鳥決劃來。
那劍刃在邪氣的加持下,鋒利了無數倍。
瞬間,便劃開了青鳥決的守護。
見狀,季風眼中忍不住閃過一抹喜色:“贏了。”
只不過這年頭剛剛閃過。
砰!
悶響一聲。
季風隻覺得自己的手腕,被通紅的鐵鉗夾住。
“這,怎麽可能……”
陳穩抓住季風的右手,呈現通紅之色,在他的手臂上,還有一道道猶如岩漿般的軌道蔓延……
季風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麒麟臂?”
“你還會麒麟臂!”
元帥張鎮的絕學。
與祖龍吟,青鳥決,並稱為鄭國三大絕學。
和祖龍吟不同,修煉麒麟臂的人,最喜歡的,就是近戰!
還沒想完,季風便感覺一股巨力拉扯。
隨後,一個通紅的拳頭,砸在了自己的臉上。
噗通!
將昏死過去的季風扔到了地上。
“邪修,也只是修煉速度快罷了,終究是末途。”陳穩低聲呢喃,評價了一句。
雖然交手的時間很短,但以陳穩的眼光,已經能看出邪修的弊端與優勢。
“前……前輩,三大絕學,你全都會?這,這怎麽可能?”薑夢瑤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額,都只會皮毛,對付這些家夥,還算是夠用。”陳穩說道。
的確只是皮毛罷了,如果是林靈親自施展青鳥決,這季風再多吸一千人的修為,也不可能破了她的青鳥決。
若是鄭封施展的祖龍吟,別說這季風了,恐怕大通城沒有任何人能夠幸免。
當然,如果是張鎮在此,解決他們,也不過眨眼間的功夫。
說到底,只是雜魚。
“你,是怎麽學會的啊?”薑夢瑤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我說鄭封,張鎮,林靈他們的功法是我教的,你信嗎?”陳穩笑著回道。
“這怎麽可能。”薑夢瑤搖頭。
別說薑夢瑤了,這話說出去,恐怕鄭國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多年下來,他們幾個在鄭國,早就被人當成神話一般的人物。
當然,薑夢瑤信不信,陳穩並不在意。
隨手提起了季風:“我有點事情想問問這家夥,你們把這裡收拾一下吧。”
說完,陳穩便離開了。
“陳穩……陳穩,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望著陳穩的背影,薑夢瑤低聲呢喃。
……
帶著季風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陳穩直接將其綁在了椅子上。
隨後翹起二郎腿。
端起一杯茶,潑到了他的臉上。
“沒醒?”
陳穩愣了愣,隨後找到一壺開水,直接潑了上去。
滋滋滋!
熱氣騰騰,從季風的身上升起。
季風紋絲不動,不過他的眼皮,卻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
見到這一幕,陳穩嘴角微微一笑。
“小環,讓廚房給我燒一鍋熱油!”
話音剛落,只見季風渾身一抖。
“這裡,是什麽地方?”
睜開眼,季風一臉茫然:“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