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陳石又恢復到第一學年那般有規律的學習和生活當中,只不過他的日子過的更加充實。 軍校的每天清早那雷打不動的萬米拉練這是必不可少,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在那之前,陳石每天都已經是練功一個小時完畢,雖然只是讓人看了感覺非常怪異和枯燥的站樁。
白天的時間,陳石一般都在教室裡認真聽課,到了晚上,他自然又溜到修理鋪去。要麽是埋頭完成老板留下的大量工作,要麽就是在院落裡面繼續站樁。
如此這般有規律的生活轉眼就是數月過去,陳石現在對於老板大叔這體能訓練的成果已經能夠清晰感受。
以前完成清晨那萬米拉練,不說是累的氣喘籲籲,那完成的質量也是相當慘不忍睹。畢竟不是那種純粹的作戰部隊,所以軍校對他們也沒有過分要求,只不過現在的陳石已然能夠輕松完成這過去談之色變的項目。
至於說先前陳石非常懷疑的這體能訓練跟學習大叔那高超的維修技術之間的關系,陳石更是體會深刻。
就拿陳石自主改裝的報廢軍用發動機來說,過去千辛萬苦小心翼翼的改造成功一個的話,不知道要消耗陳石多少體力,更別說那因此而累死的無數腦細胞了。
現在的陳石同樣去改造那機器,眼尖手穩,只需花費過往三分之一的時間就能高效的完成。如此反差怎麽不讓欣喜若狂的陳石歡呼雀躍。
有了這眼見為實,陳石刻苦訓練那就自然不在話下,用老板大叔的話來說,這小子似乎有點練功上癮,不,確切的說,在老板大叔眼中,這小子應該是有種天生的被虐心理。
老板大叔每次看到陳石站樁時的投入狀態,都會不禁搖頭感慨,只是他那不時看向陳石的眼神總是有些複雜。
一個學期很快過去,馬上就要到農歷新年。
輕松完成期末考試的陳石,悠閑的走出教室。
過完年陳石就將十八周歲,僅僅是他這已經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就可以知道,過去這半年對他來說,堅持不懈的鍛煉對他身體改造的變化是多麽的翻天地覆。
不過陳石是保持一如既往的低調,當初那獲得狂飆拉力賽冠軍的風頭隨著時間的消逝,早就煙消雲散。畢竟在這所以培養軍人的高等院校,那些什麽拉力賽之類的東西都只能算是小道。
臨近年關,天空陰暗深沉,抬頭看看天色,陳石知道,這是要有暴風雪來臨的征兆。
簡單在食堂用過晚餐,陳石駕著機車來到最近經常去的學校健身館。
陳石來健身館鍛煉已經有數月有余,知道這麽一個地方存在自然是夜天他們給推薦的。當得知陳石一直在堅持不斷的進行體能訓練時,夜天二話不說,就將他在健身館裡面的年卡扔給陳石。
陳石倒沒有客氣,這自然都被算在他們合作的內容之內。
之前對健身館一無所知的陳石,進入這裡之後,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孤陋寡聞。這裡簡直就是一個真正的銷金窟,沒有足夠的家底兒,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來消費的。
一個重力訓練室聽上去很是普通吧,可是這收費就貴的離譜。一點五倍重力一小時十個金幣,一點六倍重力一小時二十金幣,以此類推這重力比例越高,收費越高。
陳石暗自咂舌之余,也在算帳,按照學校平均兩倍重力訓練標準水平的一百金幣一小時收費來計算,自己如果一天訓練五小時,那一天就是五百金幣!十天就是五千金幣!一百天就是五萬金幣!
我的天!這簡直就是要人命嘛!尋常的學校學員哪裡有這麽奢侈的消費。
一個疑問由此產生,既然夜天他們擁有如此昂貴的訓練條件,哪怕他們每天只是簡單的訓練一個小時,恐怕這訓練效果也遠比常人要高效的多。
之前說都說夜天他們都是一群紈絝子弟,這樣的評價是不是過於膚淺呢?
這些想法在陳石腦海只是一閃而過,對於別人是事情他向來很少關注,在他看來現在最值得自己操心的也就是努力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
健身館如此的高消費,顯然這裡同學校那些常見的訓練場所區別很大。外表裝修簡樸的這裡,幾乎就已經成為那些地位高貴或者身家不菲學員的集中營。
當然健身館這裡內部設施一流,除了價值不低的訓練器材以外,附屬的相關休閑場所或許才是大部分會員的主要消費場所。
沿著健身館長長的走廊,來到夜天專用的重力訓練室門前,拿出年卡刷了一下,熟練的調整好數據,徑直走了進去,開始今天的訓練。
健身館的重力室分為公共區域和會員專用區域。像夜天這種身份的專用重力訓練室,在整個健身館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使用。由此可見蒼狼大學雖說是一所官辦軍校,可這能夠搞創收撈錢的地方他們也是不會放過。
陳石現在已經對重力訓練室的環境摸的門清,這種面積不過五十平米的空間,卻是擁有各種訓練體能的健身器材。
只不過這些東西對於陳石來說,有些浪費,更多的時候,陳石還是習慣於在重力室內站樁。
從最開始那一點五倍重力狀況之下的一般性訓練,到如今陳石已經完全能夠輕松的在兩倍重力狀態下進行站樁。這其中陳石付出的努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對於一般人而言,能夠在重力環境下進行常規訓練,那種高負荷的強度就讓人的身體經受很大的壓力。
站樁是一種調動人全身的精氣神而進行鍛煉的方式,在重力環境下的難度同平常相比,那自然是可想而知。
事實上,在重力室進行站樁訓練,陳石真是無知者無畏,這種搞法就是大叔聞之也是大驚失色。
不過話又說回來,或許正是這種魯莽的行為讓陳石在非常適於打基礎的時候,所獲匪淺。當然陳石這種莽撞行為也讓他在最初的時候經受的磨練也要遠超常人。
在聽說陳石利用重力室來進行站樁訓練,並且有所小成,大叔震驚到無話可說,這一切不合常理的情況只能歸結於陳石擁有一個妖孽的身體素質。
換了一個人,在基礎未成的情況下,強行在超重力空間下進行站樁,搞出來個腦溢血那簡直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因此脊柱在受到強大壓力下變形斷裂,那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大叔的震驚,陳石無從得知,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現在已經是越來越適應這種強大壓力之下的刻苦鍛煉。
每天從重力室裡面出來,精神煥發的陳石都是感到舒爽萬分。
只是讓陳石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麽從自己身邊走過的那些家夥看自己的表情總是這麽奇怪呢?
今天陳石感到狀態不錯,看著重力室那功率操作屏幕,偏頭想了想,最終選擇在二點一倍重力上。
兩倍重力環境之下的站樁已經快半個月,陳石感到身體完全已經適應,今天他想嘗試一下更高的壓力狀況下,練功的效果應該會更好一點才是。
這邊剛剛操作完畢,陳石的身上立馬一沉。運氣活動了一下身子,陳石充分感受這強大壓力帶給自己的負重感,對準備的站樁做著評估。
似乎又有最初來到重力室裡練功的那種感覺,陳石撇撇嘴,難怪都說重力室超過兩個G才算是真正感受到壓力帶給訓練的難度。
調整好氣息,陳石開始了訓練。
陳石現在的練功幾乎全部都是站樁,關於站樁的相關來歷,大叔都是語焉不詳。不過從這幾個月來站樁的效果來看,似乎對於陳石體能的改善卻是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同最初大叔每次將陳石給操練的要死要活不同,這站樁帶給陳石卻是另外的一番享受,不錯,真的是享受!
陳石兩腳分前後站立,一手放至肋處,一手伸向前方,給人一種怪異的姿勢,仿佛就像是一個人端著槍,又好像托著刺刀。只是這種長時間不動的樣子,絕對讓人迷惑不解。
仔細觀察卻能發現,陳石的這種站立姿勢卻大有玄機,他的身體輕微前後晃動,不論是頭還是胸,還是臀部都在以一種莫名的規律在起伏不定。
確切的說是陳石運氣將一種力量從頭顱以下開始,順著脊椎骨的骨節一節一節的向下輕推。每移動一寸骨節,陳石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脊椎骨的挺直。
與此同時,隨著骨節的運動,帶動全身的骨骼的移動和周邊的肌肉伸縮, 尤其在這種強大壓力環境之下的重力室中,不大一會兒,陳石就感到渾身發熱,有種想要出汗的感覺。
陳石不敢出汗,因為接下來的動作才是使得站樁能夠達到最佳狀態的關鍵。
當陳石將這股力量猛然運行到脊椎尾端之時,整個身體猶如踩到貓尾巴一般,全身汗毛乍起,所有皮膚都布滿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之前所有的發熱和汗意都猛然一縮,被逼了回去。
陳石努力保持著這股狀態,讓這股熱氣在體內停留長一些時間,然後舒緩心神,雙手往上一提至眉間,虛按下來,要把全身的氣按進小腹。
手按到小腹,陳石能夠清楚的感應到再也按不下去,沒有魯莽的強壓下去,而是順著小腹產生的反彈之力,讓這股氣順勢向著頭部衝去。
陳石每一次站樁成功之時,就是在這個時候這股氣大量從嘴部呼嘯而出,只有少量的沿著面部衝向腦袋。
對於這種狀況,現在的陳石早已是輕車熟路,現在的他能夠控制這股熱流在體內的活動。
每做完一次這個過程,陳石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精力充沛,全身都是神采奕奕。
同一般人從重力室出來大多都是大汗淋漓,癱軟如泥的情況相比,陳石這種輕松愜意的狀況實在是讓人奇怪不已。
當然更有甚者以為陳石不過是在重力室裡面偷懶,而鄙視不已。
沉浸在站樁帶給自己的那種全身舒暢的快感之中的陳石,對於那些外人給他的評價自然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