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普爾呢?”在比賽過後,哈利和羅恩赫敏一起去海格的小屋,在路上,哈利沒有發現梅普爾的身影,於是忍不住問道。
“我想他,他大概很難過,一個人回城堡了吧!”赫敏理解梅普爾的心情,所以也是為他感到難過。不過怪隻怪斯內普太讓人失望了,辜負了梅普爾的信任。
“他為什麽要難過?”還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哈利有些不明所以道。
“是斯內普!”發現了真相,並且成功解救了哈利,但因為梅普爾的緣故,赫敏卻高興不起來。“我在你掃帚出故障的時候發現了,他在給你的飛天掃帚念咒,嘴裡嘀嘀咕咕的,眼睛一直盯著你。”
“我在書上看到過,一些厲害的黑魔法可以不把魔杖亮出來也能使用,只是施展時必須與目標目光接觸,斯內普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看見的!幸好是在賽場上,斯內普不敢拿出魔杖,不然的話,他第一時間就能殺死你。”
“這麽說斯內普是個黑巫師?那為什麽鄧布利多還要請他來這裡教學。”哈利也是一臉震驚,原本以為斯內普最多只是厭惡他而已,沒想到竟然會對自己下殺手,是因為自己發現他身上被三頭大犬咬傷的秘密嗎。
“我想,鄧布利多教授一定是被他蒙蔽了。鄧布利多雖然是偉大的白巫師,但他或許習慣把人往好的一面看,相信斯內普幡然悔悟,然後立刻就接受他了吧。鄧布利多教授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能夠感化他,但是很遺憾的,斯內普沒有做到。”羅恩分析道。
“那為什麽現在他要出手,我是說,既然他已經隱藏了這麽多年,而且隱藏的很好。要知道,斯內普的法力是不可能比得上鄧布利多教授的。在鄧布利多教授眼皮下行事,對斯內普來說應該也是極為冒險的事。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也要出手,斯內普的目的究竟是為什麽?他就不怕惹怒了鄧布利多教授,讓他在魔法界再無存身之地嗎?”赫敏疑惑地說道。
“這麽說,他要得到的東西非常重要,重要到他無視鄧布利多教授的威脅,還是忍不住出手了。究竟是什麽東西這麽厲害,竟然值得讓斯內普如此冒險?”在一路上交談著,三人來到海格的小屋,海格非常高興看到他們來自己這裡做客,給他們沏了一壺茶,每個人都倒了一大杯。
不得不說,哈利三人的腦洞開的十分精彩,雖然一開始就跑偏了,得到的結論自然也錯漏百出。但是除了斯內普的部分不是事實外,他們的很多猜想竟然都接近真相。而這一番腦洞大開,無疑讓他們更接近魔法石的秘密。
在海格小屋,羅恩把斯內普要害哈利的事情告訴海格,沒有在賽場上看到斯內普念咒一幕的海格自然不相信三個小巫師說的話。
於是哈利和自己看到的斯內普被三個頭的大犬咬傷的事告訴了海格,所以哈利認為斯內普是想偷大狗看守的東西,而且是在哈利發現他的秘密後立刻痛下殺手想要滅口。
“你們怎麽會知道三個頭的路威?’’海格重重地放下茶壺,驚訝道。
“三個頭的路威?”
“是啊,它是我的,是從我去年在酒店認識的一個希臘佬兒手裡買的。我把它借給鄧布利多去看守”
“什麽?”哈利急切地問。
“行了,不要再問了,”海格粗暴地說,“那是一號機密,懂嗎?”
“可是斯內普想去偷它。”
“胡說,”海格又說,“斯內普是霍格沃茨的老師,
他決不會做那樣的事。” “醒醒吧海格,他已經對哈利下殺手了,你怎麽還相信他。我親眼看到他在看台那裡給哈利的掃帚念咒,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哈利,嘴裡念念有詞。”
“我告訴你,你錯了!”海格暴躁地說,“我不知道哈利的飛天掃帚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表現,但是斯內普決不可能想害死一個學生!現在,你們三個都聽我說——你們在插手跟你們無關的事情。這是很危險的。忘記那條大狗,忘記它在看守的東西,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間的”
“啊哈!”哈利說,“這麽說還牽涉到一個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嗎?”
海格大怒,他在生自己的氣。
而與此同時,哈利三人絕沒有想到,梅普爾竟然直接去找斯內普確認了。
是啊,即便沒有知道未來劇情的先知先覺,僅憑和斯內普之間牢不可破的誓言,梅普爾就可以確定斯內普是無辜的。難得的刷斯內普好感的機會,梅普爾可不會放過。
而且在梅普爾預想的將來,克隆技術不僅可以克隆莉莉的細胞,讓斯內普得償所願,而且還可以克隆斯內普甚至鄧布利多的細胞,讓克隆體代他們去死,以挽救他們的生命。
“你來幹什麽?”斯內普看到梅普爾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說道。
“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赫敏看到了,你在看台上對哈利的掃帚念咒。”梅普爾疾言厲色地質問道。
“真是一個讓人討厭又自以為是的萬事通小姐!”斯內普譏諷道,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很明顯,赫敏放火之後急匆匆跑回自己的位置,全場只有一個人不在自己的位置,只要看到在人群中穿行的赫敏,很容易就知道真相。
“我不相信是你乾的,可是為什麽赫敏打斷你的施咒之後,哈利掃帚上的黑魔法就停止了呢,能告訴我原因嗎?”梅普爾繼續問道。
“不知道,也許你應該像你的萬事通朋友那樣,直接把凶手當成是我就好了。”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要不然之前你也沒必要多此一舉讓我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現在能告訴我,你當時對哈利念的什麽咒了嗎?”
“我念了一個反咒。”斯內普審視了梅普爾一眼,然後還是說了出來。
“我就知道!”梅普爾立刻高興地說道,然後又忍不住問道:“那念惡咒的是誰?”
“不知道,自己去猜!”斯內普沒有把奇洛的名字說出來,而是讓梅普爾自己去尋找真相,不過把梅普爾趕出去之前,又交待了一句:“不許把我說的話告訴哈利,那幾個自以為是的小家夥們也不許說。”
答應了一聲,梅普爾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出去,看著好像很輕松愉快的樣子。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離去,但是梅普爾這是除鄧布利多外第二個對他如此信任的,斯內普豈會毫不動容。只是斯內普大腦封閉術玩的太溜了,臉上看不到表情的變化罷了。若是人人都有他這本事,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的實力,心理學家恐怕也要失業了。
聖誕節即將來臨,霍格沃茨的湖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梅普爾不由得想起前塵的往事。在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冬天的冰結的很厚,一個成年人也可以踏上去。但是那時候膽子小始終不敢去嘗試一次,等到膽子養大了,卻因為溫室效應的緣故,河面上冰層的厚度卻又不夠安全了。
在湖面上玩耍了一會兒,也算是滿足了一下兒時未了的夢。不過這家夥,心眼真是賊壞賊壞的,他自己玩夠了之後,竟然又對湖面使用魔咒試驗冰層的厚度來。
也幸虧他只有了一根不朽魔杖,而不是威力強大的殺戮破壞的魔杖,不然的話,鄧布利多把死神魔杖交給他,以他如今的魔咒掌握程度,估計能把這湖面的冰層炸出洞來。
結冰的同時,城堡內也覆蓋了好幾尺厚的積雪,魔法學校可不像世俗界那些,把這些都清理安靜,白白破壞這一份大自然的美感。在這裡, 就應了魯迅先生的那句話,路,是人走出來的。
看到地上那歪歪扭扭的幾條交錯的道路,不知道這是多少個活潑學生的傑作。不過其中,韋斯萊兄弟應該居頭功。
這天雪停了,梅普爾邀請赫敏哈利還有羅恩一起到戶外堆雪人,不用魔法。除了羅恩興致缺缺之外,梅普爾三人玩的很開心。
到雪人完成之後,梅普爾和赫敏才給它們施展魔法,給它們加上色彩。
而在此期間,梅普爾親眼見證了韋斯萊兄弟對幾個雪球施展魔法,讓他們追著奇洛到處跑,砸在他的纏頭巾上。
韋斯萊兄弟,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砸的是誰的臉?被這樣打臉,伏地魔大人很生氣,偏偏又無法暴露自己,要知道,伏地魔可是因為鄧布利多拒絕讓他當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後,就下了詛咒讓這門課的老師一年換一次的。面對這麽小氣的伏地魔,你們竟然也敢把雪球砸他臉上!哥服了,對你們是五體投地!
不知道後來弗雷德的死,是不是跟這次伏地魔受的怨氣有關。
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老師之所以能一年換一屆,但並不是每個都受到詛咒傷害,很多是因為懷孕或是家人死去這樣類似的突發的意外,但更多的也許是什麽事都還沒發生,但是聽說這個詛咒之後,隨便找個理由在學期結束之前臨陣脫逃。
連鄧布利多都沒辦法直接解除的詛咒,誰不怕?恐怕只有鄧布利多親自教學才能打破這個詛咒的限制吧!真不知道,伏地魔當時的怨念究竟有多深,才能搞出這麽厲害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