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識”為先,“察五絕”為中,“渡陰陽”為後。“正神!”乃是可遇不可求。
雖然,李辛和黃麗二人,因緣匯集之下達到了“正神!”但是,並不代表這就一定能成功,這要看個人的機緣。
所謂緣法,本就是講究一個緣字,所以一切都是命,輪轉眾生內,皆是命。唯有脫離輪轉,方可不為命!
時間是不可捉摸的,在輪轉內是不可逆的。
黃麗現在徹底安靜下來,處於“正神”中,至於李辛,他的“正神”很快就結束了。
閑著沒事,就讓人過來稍微收拾一下作案現場,並囑咐他們不要打擾到黃麗。這可是黃麗的人生“第一次”,誰要是出岔子,他絕對不會輕饒。
順帶讓人給自己整點吃的,螺螄粉。
“加腐竹,加酸筍,要特辣,粉要帶勁,曉得不,我要好好嗦粉。”
李辛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去辦。
“我靠,半夜吃螺螄粉,還要特辣,加酸筍的,他是要搞生化實驗?”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誰搞生化實驗?那你吃不吃?吃。
“這個,半夜嗦粉……怎麽說……尤其是還是螺螄粉,這個粉……真的很特,哎呀,它不是一般粉,它真的是那種很特殊的,不一般的……”其中一個下人說道,這個實在是有點。
“你要不要吃點?”另外一個下人問道。
“這個,你懂的,我實在是舍不得我的……衣服。”
“那你看著我們吃。”
“別……嗨呀,不是。”
“一個字,吃不吃?”
“……吃”
“那你趕緊的呀,讓你後廚的老相好給兄弟多做點啊。”
“你也要吃Ⅹ嗎?不,多放酸筍嗎?”
“中辣,搞快點!”
過了會,李辛端著碗,大咧咧的坐在黃麗身邊。
這螺螄粉湯紅,筍多,腐竹蓋小山,熱辣辣的,至於那股子的臭味,那根本不是問題。
“卡茲卡茲”
李辛先吃了一口油炸腐竹,脆酥酥的,然後開始把腐竹壓進湯汁裡,讓腐竹吸收湯汁的熱度,從而軟化,變得更加可口,接著夾著酸筍吃了一根。
“嗯,酸,脆,下口!”
然後一筷子夾起米粉,就往嘴裡送。
“次嘍,次嘍”
大口嗦粉就是帶勁,滾燙的粉,酸辣的湯汁,帶著酸筍的脆酸,放開嗦,不要停。
就是這種味道,刺激,通透。
腐竹這個時候,也因為吸收了大量湯汁,從而軟化。一筷子夾起來一大片腐竹,放入嘴中,腐竹軟化後勁道的口感跟湯汁在口腔裡一瞬間爆炸開來,這份滿足感,簡直就像是升天!
再來一大片腐竹加著酸筍,酸辣,勁道,滾燙無限刺激著味蕾,連忙嗦一口粉。
“次嘍,次嘍”
米粉的Q彈,爽滑,再配合著腐竹,酸筍,再口腔中不斷交織,宛如一首停不下來的樂曲。
“這就是你分手的借口!”
“如果讓你重新來過,你會不會愛我。”
“愛情讓人擁有快樂……”
李辛哼著小曲,嗦著粉,別提多自在了,看這就是隨心所欲的快樂!至於其他的人,為了叼毛任務,累死累活,還不如自己這樣,快樂自在,意往無前,多行不EEEEE……
“你覺不覺得,李哥有點不一樣了,怎說兒呢?”一個手下人端著粉,
蹲在角落邊嗦邊向身邊的人問道。 “噝嘍,噝嘍”
“嗯,怎麽說兒呢,我也感覺,好像有點像人了吧,可能。”那人說道,嗦了一口粉繼續說道:“害,以前感覺,他不吃人間的飯,現在你看吃的啥,螺螄粉……真香!”
李辛吃完,木拉木拉嘴,把最後的湯一口氣乾完,奧利給,幹了兄弟們。嗯,從某種意義上,李哥和老八吃了同一種食物,都是臭!
現在,並不是李辛心大,不管黃麗。而是因為,造化機緣,本就是一個緣字,有的東西別人沒辦法幫,只能靠她自己。
李辛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正神”了,所以清醒的很快。
現在,急也沒用,一切結果,都要等到黃麗醒來,才能知道。她究竟獲得了怎樣的緣法。
“去,把小姐的房間收拾一下,等會小姐醒了……”李辛突然,想到這貌似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如此這般,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到黃麗的閨房了。
“算了,我來準備吧,你們該休息的休息吧,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小姐,這邊我親自照看,我的徒弟,這麽好的苗子,我可是寶貝得緊!”
李辛一轉口就把其他人安排好了, 這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個好消息,不用熬夜了。至於,其他的,他們全當沒看見。反正,現在是李哥訓練,只要不死人就沒事,就算死了,他們也打不過啊。
“那,李哥……”一個管家還想說。
“沒關系,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李辛直接打斷他們的發言,恨不得給他們全部禁言,這可是自己的機會,如果這都抓不住,自己直接吞米田共自盡算了。
時間慢慢的流逝,李辛靜靜的等待著黃麗蘇醒,他看了看眼前的少女,不由得心頭一跳,轉身走向門口,依靠著門框。看著靜謐的夜空,星鬥閃爍,夜風微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內兜,想要找到煙,又突然想起來自己早就戒了。
“是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尤其是吃過螺螄粉以後,味道發酵一下,小風一吹,別提了!
害,那味兒從鼻孔直衝腦門,要多帶勁有多帶勁,真是吃的時候多刺激,現在後味就有多衝鼻。關鍵是這味兒,一時半會兒還難以消散,洗澡都不好使。
李辛正在默默醞釀,獨自承受“孤單”的滋味,隻感覺耳邊傳來一陣吸氣聲,緊接著就是一道驚呼。
“你吃屎了?!”黃麗難以置信的說道,她趴在李辛的肩膀上,就被一股味衝的直皺眉頭。
“害,你醒了啊,螺螄粉吃不吃。”李辛不做解釋,說道。
“吃。”
“好嘛,這就是那味兒。”
“那我也吃!吃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