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我三叔固然重要,但你這是原則問題……”
吳天真敲著桌子喊道,很不爽她那種遮遮掩掩,騙人一樣的把戲。
站在甲板上的秦政,眼睛動了動,“天真善良,迂腐……”
對秦政來說,只要達到目的,無論什麽手段都可以用的。
騙個人算的了什麽。
這時,一個半禿的中年人從走上了甲板,邊走邊喊道:“這船不行,太破了。”
“那不行?我這船那都行。”他身後跟著船長,一個大胖子,正一臉不爽的反擊著。
禿子一臉不信,搖頭道:“不行,船太小,又破,到時候一個海浪打過來就翻了,不行...”
“呸呸……”胖子船長頓時一頓呸,一臉肅穆的說道:“大吉大利。”
說完就對禿子一頓罵。
阿凝坐在一邊,張口欲言,實在插不上去話去。
坐在吳天真身邊的胖子,忍不住道:“屎殼郎打哈欠——一張臭嘴。”
“這是烏鴉嘴顧問吧?”胖子眼中很不耐煩,這出海了,還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實在是討人厭,這不說咒自己送死嗎?
麻痹。
這時,阿凝起身,說道:“張顧問,我給你介紹一下。”
秦政每條挑了挑,這禿子在甲板上看來看去,其中眼神掃過自己身上的次數可不少啊。
“有意思。”秦政笑了笑,並不在意他的打量,這禿子不是禿子,臉上的易容術不錯,普通人基本都看不出來了。
可惜!
秦政一眼就看出來了,易容術這門技藝,自古以來就有,當年那些術士就展現過不少。
自然,想刺殺自己的那些六國刺客,更不少了。
易容,呵呵!
張禿子心中微微一沉,他自然看到了眼前身材高大氣度不凡的家夥,他眼中那一抹不屑的眼光,“難道他看出了什麽不成?”
思索間,他來到了阿凝身邊,沒等她開口,臉色綻放了笑容,像一朵菊花似的,伸手一把抓住了吳天真的手,說道:“幸會!幸會!”
“你好!我是吳天真。”吳天真被嚇了一下,心道這張顧問真熱情。
胖子扒拉扒拉的看了眼,淡淡的說道:“我是胖爺。”
張顧問喵了他一眼,就懶的再看了,笑眯眯的盯著吳天真,笑道:“鄙人弓長張,張昊。”
一邊說著,一邊輕拍著他的手,讓人不禁懷疑,這老家夥莫非喜歡小鮮肉的不成?
介紹完之後,吳天真就感到奇怪了,不由的多看了他幾眼,然後使勁把手抽了回來,臉色不自然的呵呵一笑。
阿凝這時也介紹了起來,道:“張顧問是海底遺跡專家,對海洋有很大的了解。”
說話間,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眼中似乎帶著笑意一樣,讓人感到一種性感的感覺。
“不敢當,鄙人隻手湊巧發了幾篇文章而已。”張顧問擺了擺手,很不在意一樣,但眼中又透露著得意之色。
他說完後,又轉頭看向甲板上的秦政,向前兩步,道:“這位是……”
“趙四。”趙四微微笑了一下,接著看了眼秦政,說道:“秦公子。”
“幸會幸會。”張顧問見秦政回身,乾笑一聲,回過了身和吳天真幾人聊了起來。
秦政眉頭皺了皺,他發現前面一片海洋上空元素紊亂了起來,而且還很狂暴。
“要暴風雨了嗎?”
緊接著, 原本還晴空萬裡的天空,
在幾秒鍾後迅速的暗了下來。 天空上,一坨墨黑色的厚厚雲層,似乎在緩緩往下壓一樣。
即時,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滴。
“糟了。”船長一聲大喊,把看著的幾人喊回了神,快速說道:“暴風雨要來了,大家快回到艙內去。”
甲板幾人臉色變了變,然後魚貫下了船艙。
趙四看了眼秦政,說道:“秦公子,我們也下去吧,待會要起風浪了。”
“已經起了。”秦政淡淡的看著前方的海洋。
原本波瀾不驚的海平面,忽然掀起的一BoBo的巨浪,每一個浪頭比這艘漁船還要大上幾分。
船長頓時就急了,喊道:“快下去啊!!”
秦政微微一笑,轉身走入了船艙裡面去。
“秦大哥,你下來了。”吳天真的語氣明顯是松了一口氣那種。
秦政輕點了一下頭,走到一張架床上坐了下來。
吳天真也不在意的他的態度,笑了笑靠近船艙邊的玻璃窗看了出去。
胖子微微靠近了一下,瞥了一眼秦政,對阿凝問道:“小白合,他是誰啊?架子很大啊!”
阿凝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也不知道,不如你自己去問問。”
胖子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自己去問?那不是茅坑裡點燈——找死嗎?”
忽的。
船猛的被拋了起來,眾人感到一陣失重感傳來,嚇的緊緊抓住了船艙裡的東西。
吳天真瞪大了雙眼,驚駭的說道:“好……好大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