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不是還有個‘禿子’麽。
趙四瞪大了眼,牢牢的守在秦政身前。
那東西是真把他給嚇了一跳,像一雙手一樣,但看不到身後有人。
但人卻莫名其妙的跳到了一邊去。
真特娘的滲人。
海浪狂湧,不一會功夫,那艘鬼船便遠離了漁船,似乎要被海浪推走一樣。
一群人還在拉著吳天真,但張禿子已經化身套馬軒的漢子了,他把甩動起來的纜繩,直接套進了鬼船上的一個鐵樁上,隨後快速的把纜繩往漁船上套。
船長見此,急的抽出長刀,喊道:“你這樣會害死我們的。”
說完就想把粗大的纜繩給砍斷了。
張禿子拉著纜繩,吳天真被一群人拉著,胖子全身也沒有一件武器,眼看纜繩就要被砍了。
這時,船長身後出現了一道身影,他單手一抓。
“嗷……”
一聲痛呼,船長忍不住手腕的劇痛,把手松了開來,長刀掉在甲板上響起了一陣金屬響聲。
秦政低頭看了一眼,淡淡的看著抓著手痛呼的船長,道:“老老實實開船。”
一群船員嚇的連忙松開手,吳天真一把掙脫,而後感激的看了眼他,然後對著禿子和胖子說道:“我們一起來就要一起走,生命高於一切,我要去救阿凝。”
兩人全身都是雨水,對視了一眼,道:“快去。”
吳天真點了點頭,站在船舷上,對著懸著海面上的纜繩撲了過去。
搖晃的船體,並沒有晃動秦政的身形,他靜靜的站在一群船員前,看著吳天真抓著纜繩手腳並用爬過去。
這女人,不能出事。
起碼,暫時不能出事,因為她關乎水金丹,畢竟她知情者,對這海底墓肯定有一定了解的。
秦政雖然能感應到水金丹的大概位置,但進入海洋之後,這些紊亂的水元素已經完全遮蔽了。
如果在陸地上,秦政根本就不需要他們。
一群船員和船長在身後嘶吼著,但不敢上去,特別是船長,他發現手腕都青腫了起來了。
吳天真花了幾分鍾的時間,才踏上了布滿鐵鏽的鬼船。
這時,摔在甲板上的阿凝,肩膀上的雙手忽然動了起來,它抓著甲板,拖著阿凝的身體往前面破口處爬了過去。
“阿凝!”吳天真喊了一聲,跳下甲板就撲了過去。
破爛的甲板被他砸的發出一陣咿呀聲,好像隨時都要裂開一樣。
吳天真心一跳,看著就差幾厘米就能抓住的阿凝,心裡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起身追了上去。
咿呀。
砰!
吳天真跑出幾步,伸手去抓阿凝時,腳下的地板卻突然斷開。
他整個人猛的一沉,來不及做任何動作,就和阿凝同時摔了下去。
漁船上的兩人心中一急,胖子身子上前,道:“我過去幫忙。”
張禿子伸手攔了下來,道:“你看著繩子,我過去救他們。”
張禿子實在是對著這胖子體重沒什麽信心,這麽重過去,那甲板鐵定是扛不住的。
胖子也不傻,咬咬牙說道:“你快去,有我在這繩子肯定就在。”
張禿子點點頭,從船舷上跳了出去。
秦政看著又一個人爬了過去,眉頭挑了挑,轉身看著那胖船長,淡然說道:“那東西是什麽?”
船長胖臉一頓,心裡忽然出現了一股沉重的壓力,壓的他快透不過氣了,
忍不住說道:“不知道,但聽說過,它好像是人面臁,是死去的冤魂化成的。” “所以碰見鬼船,是不能看的,看了會被它帶走的。”
這船長說著臉色變的有些恐懼了起來,畢竟這可是鬼船啊!
“嗯。”秦政點了點頭,轉身繼續看著那艘破爛的鬼船,只是看了一會,他直接跳了過去。
一丈多的距離,在他眼裡跟本不算距離。
拉著繩子的胖子,看的雙眼都瞪大了,忍不住喊道:“這小母牛鑽蒸籠——真(蒸)牛逼。”
趙四瞪了一眼他,站在繩索邊上,看著這一群船員,怕他們搞什麽么蛾子。
卻說吳天真和阿凝同時掉進了船艙裡。
摔下去之後,吳天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聲,半邊身子發麻泡在藍色的水裡。
他再看看摔在旁邊的阿凝,連忙起身走過去扶起,“阿凝,你沒事吧?”
“咦?你背後的東西怎麽不見了?”吳天真抓著她的雙肩,左右看了一遍,問道:“那是什麽東西啊?”
阿凝喘著氣,說道:“不知道,太邪門了,我一被它抓住,就渾身沒了力氣,好像被它控制了一樣。”
兩人站起,口中都呼著大氣。
他們抬頭觀察著四周,那東西突然不見了,肯定還在船艙裡面的。
船艙裡鐵鏽斑斑,看起來非常的陰森,加上閃電的光亮時不時閃過,兩人看著就覺得心裡發毛。
看了一會,他們暫時沒發現什麽危險,於是在船艙裡走了起來,想看看有什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