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石刺犬牙交錯,恍如在看一副電影大片一樣。
那伴隨幾人心中出現的‘崢崢’聲音,聽在耳朵裡,是那麽的毛骨悚然。
一個個都瞪大了雙眼,呼吸幾乎停止,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一種刺骨寒意。
想想之前那一幕,如果他真的要殺自己。
那麽。
他們可以想像的出那副畫面感,應該會像串串香一樣吧。
秦政看著眼前被穿成篩子的一團黑發,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人臉,慘白如透明一般,一雙漆黑的眼珠,無身無四肢,看起來無比的詭異。
穿透的人臉上,不停的流下烏黑的血液。
這血液,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明明白的透明一般,但流出來的血液,居然是烏黑色的。
隱約間,秦政聞到了一股參夾著腥臭味的香味。
秦政揮了揮手,密集的石刺,緩緩的消失,隻留下了幾根撐著這張巨大的人臉。
嘶!!!
一連串吸氣的聲音響起,這幾人臉色變了變。
隨後,小哥咬了咬牙走了過來,後面幾人對視了一眼,也一言不發的走了過來。
亮眼的白光下,小哥看的很仔細,也很淡然。
半響。
秦政抬眼看了下這個面癱小哥,淡然的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小哥看下他,說道:“這應該是禁婆。”
“真有這東西啊?”胖子在一邊,瞪大了雙眼看去,心裡也好奇這傳聞中的東西,他瞥了眼面無表情的秦政,小聲問道:“禁婆怎麽來的?”
吳天真這會看著,心裡還有點惡心感,想想剛才,清白之身差點就要被這玩意弄去了,渾身就忍不住彈出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阿凝只看了一眼禁婆,然後一雙眼掛在了秦政身上。
眼中閃著不知名的眼神,有震撼,有不可思議,有驚悚等等。
這個男人,太讓她懷疑人生了,傳說中的法術,他竟然會,而且還這麽的純熟。
熟練的讓人遍體生寒。
想象一下,從下面串上來的後果,那會是怎樣的。
想到著,她不由的花一緊。
“禁婆?”秦政眼皮一抬,看著他,眼中帶著鼓勵,“繼續說。”
小哥面癱出奇的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麽產生的,不過這一代的傳說很多,據說是女人遭人凌辱後拋屍水中,一縷怨恨不散,在屍體中吸足幽氣則形成禁婆。”
秦政雙眉一挑,眼中充滿了嘲笑。
照他這麽說,那朕的大秦帝國,豈不是滿地鬼怪了?
小哥臉微微一紅,訕訕然,道:“禁婆是在水裡孕育出來的,我知道它怕火,但也不知道它為什麽怕,就像粽子怕黑驢蹄子一樣。”
反正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看來,這傳說也不是空穴來風的啊!”吳天真點頭歎了歎。
被人殘害的女人,想想都可憐。
秦政一點都不信,如果真是這樣,那人類早就死光了,世界上是沒有鬼怪的。
聽完後,他懶得再看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於是大手一揮,走。”
四人渾身一震,快速轉過身體,然後腳步不由的加快了起來。
秦政大步走去, 雙眼看著前面的阿凝。
這女人,一雙眼可沒少打量自己,她是準備打一下朕的注意嗎?
嗯,
有必要的話,拿了水金丹後,順手就斬了她吧。 雖然有點可惜!
秦政如是想道,腳步不由的加快了一點。
眾人拐了道彎之後,秦政感應中,那水金丹的氣息,越發的濃鬱了。
似乎就在眼前。
五人轉過最後一道拐彎,眼前突然就出現了兩扇大門,這木門是金黃色。
表面雕花刻著異獸。
門口左右是明代裝飾,有貼紙的窗,有圓滾紅漆巨木,還有飛簷。
如果不是在古墓裡,大家都會想到,這不就是古代的房子嘛。
稍微感歎一下,幾人順著半開的大門走了進去。
秦政依然是最後,他抬頭看了看這屋子,對比一下自己當年的宮厥。
半響,他點頭:“還是朕的水德好看點。”
前面四人走進去後。
吳天真和胖子眼睛都睜大了,在他們前面,是一個巨大的四方形的房間,這不說單單大那麽簡單,而是給人一種霸氣的‘大’。
好像面對一個君王的王朝一樣,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種臣服的感覺。
“不虧是汪葬海。”身為一個建築系學生,吳天真忍不住感歎了一下。
小哥和阿凝看著,臉上表情沒有多大驚訝,顯然是來過這裡的。
秦政緩步走進去,他第一眼不是看房間,而是中間那座模型宮殿。
那一顆水金丹,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