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威城中。
洛塵與小腦斧都有些驚喜的看著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一眼望不盡的商鋪。
“天威城發展的越來越好了”,洛塵感歎道。
自妖涼死後,人族便開始了主動出擊,天威城外圍再無妖族襲擾。
本就是天行國中面積最大的天威城,近年來發展極快,隱約有取王城而代之的勢頭。
洛塵路過茶樓,好巧不巧這說書人此刻講的正是世子殿下,洛塵。
洛塵便駐足,有心聽一聽。
“咱這世子殿下那可是了不得呀,剛一出生便睡了整整一年。”
肩膀上無精打采的小腦斧聽聞此言瞬間來了精神,嘟起小嘴。
心道:好你個洛塵,怪不得你不睡覺,原來你一口氣睡飽了。
現在還總說我懶,不讓我睡。
又聽那說書人繼續講道:“後來更有兩年不開口,開口驚天人的傳說。
世子殿下一開口便通曉各種言語,與我等無異。
可要說起世子殿下最知名之事,莫過於那城牆上的數月了……”
話音未落,洛塵急忙邁步離去。
小腦斧一臉好奇,問道:“城牆上怎麽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洛塵一臉淡然答道:“我們去酒館”。
……
午時,酒館中的客人寥寥無幾。
洛塵要了一壇上好的女兒紅,兩斤醬牛肉,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不一會兒,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婦人便端著酒肉走來,正是大名鼎鼎的酒娘,秦琴。
那妖嬈的身姿,挺翹的雙峰,不知勾走了多少酒客的魂。
正如那酒館牆上一位“劍客”所留言語:
隱約蘭胸,菽發初勻,玉脂暗香。
竇小含泉,花翻露蒂,兩兩巫峰最斷腸。
“世子殿下,要不樓上請?倫家讓您好好看看。”秦琴似笑非笑的說道。
洛塵咽了一口酒,“咳咳,不了不了,還小還小。”
嗯?酒不是在酒娘手中麽?
“殿下哪裡小了?難不成殿下隻敢看不敢做?”
洛塵一臉正色道:“此次前來,是想問問酒娘,近兩年有何大消息?”
“哼,死鬼!
近日,有王宮來人,是為和殿下聯姻而來。
王爺傳訊,讓您近期不要回府。
再有,今年是各大勢力招收弟子之年。”
秦琴思索片刻,回答道。
莫要輕視了秦琴是個弱女子,酒館之中什麽最常見?
除了酒,便是人。
秦琴借酒館做掩護,一手建立了天行國最大的諜報機構——天鷹。
天鷹的存在使得天威軍如虎添翼,秦琴更是鎮荒王的左膀右臂,在天鷹中說一不二,權勢滔天。
“王宮來人?上官行這是急了呀,我倒要會會這所來之人。”
說罷,便提起還在胡吃海塞的小腦斧,朝王府走去。
秦琴並未阻攔,她只是一個負責傳遞消息的諜者,便隻傳遞消息。
自作聰明,擅作主張,一旦越線,唯有死路!
……
王府大門。
“站住,王府重地,閑人免進。”
兩個持棍佩刀的護衛將洛塵攔下。
洛塵挑了挑眉,“你們不認識我?”
兩個護衛尚未回話,門內的護衛聽到這聲音便急忙跑了出來。
“大膽!
世子殿下你們也敢攔?”
隨後看向洛塵,
敬聲道: “這兩人是公主的護衛,尚未見過殿下。”
洛塵“嗯”了一聲,徑直進門向東側廂房走去。
“你既歸來,應先去前殿拜見公主。”剛剛攔路的護衛中有一人開口。
洛塵並未搭理,自顧自走路。
“果然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紈絝。”說話那人小聲罵道。
洛塵停下腳步,回首笑道:
“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不讓你見識下什麽叫做紈絝都有點對不起你了。
老王,給他整整容。
有人敢攔,殺無赦!”
“聽令!”
“整容”,最先起由是因為一個富家子弟欺辱王府的瘸腿後廚;
洛塵豈能讓這些傷殘於戰場的真漢子造此屈辱?
當即帶人來到那天威城數一數二的富貴家族;
沒有任何解釋,強行抓出當日參與之人。
當著全族上下數百人的面,給那些人整了整容——掌嘴,打到看不清五官為止!
自此,洛塵紈絝之名傳播不斷,可軍中兵將對這世子殿下都高看了一眼,敬意有加。
……
開始這些個王宮護衛並不知道整容是何意,當老王等人動起手來才明白。
於是,另一個王宮護衛急忙跑去尋他們的公主上官泠嵐了。
……
洛塵回房後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洗漱。
灰塵盡去,身體似乎也輕了一些,隨著境界的提升,身體也似被催熟,已與成人無異。
看了眼小腦斧髒兮兮的獸毛,隨後將它也扔進水中,一番搓洗。
少頃……
毛發透亮的小腦斧懶懶趴在桌子上充當墊枕。
洛塵下巴墊著小腦斧,正翻閱那本《修士通識》。
遠遠的便聽到鎮荒王的聲音傳來。
“嵐兒放心,待會見了這小子,我定然幫你教訓他。”
“王叔,我才沒有生氣,只是對這未來夫君有些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他。”一道乖巧的女聲隨後響起。
洛塵並未理會,繼續看書。
老爹突然說這句話,自然是知曉他能聽見,欲要借此提醒他。
“砰”
房門被踢開,鎮荒王率先邁步而進,其後是一個面容姣好,膚若凝脂的少女。
洛塵暗歎一聲,果然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天威城何時能出一些如此細膩的女子呀。
鎮荒王入門便罵:“臭小子,整天不學無術,教你的禮儀都喂狗了?”
上官泠嵐看向那對門而坐的身影。
身體修長,偏瘦,剛洗過的頭髮被一支紫金碧玉簪隨意束起。
身著一件繡金紋的白長袍,腰間並無束帶,就那麽隨意的披著。
斜飛的英挺劍眉下,是一雙妖媚的桃花眼;
那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一直帶著笑意,似乎再多看一眼便會讓人淪陷其中。
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再加上下巴中央的美人溝,忍不住讓人一口含上去。
捧書靜坐,宛如謫仙下凡,不帶一絲煙火氣。
上官泠嵐暗讚:好一個美男子。
洛塵聽著鎮荒王的話語,慵懶道:
“我這不正沐浴完要去見公主姐姐嘛,您身後的這漂亮姐姐是誰,下凡的仙女嗎?”
上官泠嵐笑道:“我就是你口中的公主姐姐。”
“真的?姐姐好漂亮。”洛塵漂亮的大眼彎成月牙,快步朝上官泠嵐走去。
走至近前,洛塵並未停步,一頭朝上官泠嵐懷中扎去,緊緊將她抱住,細若蚊蠅的喊了一聲公主姐姐。
後方的護衛見狀大喝:“大膽之輩,放開公主。”
上官泠嵐擺擺手,任由他抱著,另一隻手輕撫洛塵的長發,柔聲道:
“怎麽了,是受什麽委屈了麽?”
“都怪我那老爹,整天逼我修煉,說如今不修煉,待家室有成,更無心於此。
我氣急之下便立下重誓,妖族之患不除,絕不成家。
可見到如此漂亮的公主姐姐,真是悔青了腸子,痛碎了心肝。”
上官泠嵐朝鎮荒王看了一眼,“怎未曾聽聞王叔提及此事?”
鎮荒王道:“這臭小子不提我也忘記了,都怪我逼得太緊,才立下了妖患不除,娶妻必死的重誓。唉……”
上官泠嵐沉默了一會兒,笑道:“那姐姐便助你修行,早日解決妖患可好?”
洛塵委屈道:“我爹說我天資愚鈍,再教下去怕被我氣死,要安排我去天道書院,吃夫子的戒尺之苦,以督促我努力修行。
我剛好不想去,姐姐便帶我走吧。”
一旁的鎮荒王接話:“書院院長已收你為徒,拜師禮都行過了,又豈是你說不去便能不去的?”
上官泠嵐道:“在書院修行也好,姐姐也是書院弟子,到時也便於照顧你。”
“那太好了,有姐姐這種漂亮的仙子教導,我肯定學的很快。”
說罷,伸手朝上官泠嵐高聳的雙峰探去。
嘴裡還嘟噥道:“這是什麽,我怎麽沒有”。
狼爪還未碰到便被一隻玉手擒下,“成親後,姐姐整個人都是你的,何須急於這一時半會。”
上官泠嵐依舊巧笑嫣然,似乎並未覺得洛塵的舉動有何不妥。
“王叔,父王還交代了一些事讓我做,我便先行告退了。”
上官泠嵐朝鎮荒王歉然一笑,又看見洛塵:
“姐姐先走了,明日帶你一同回王都,今晚好好收拾一下哦。”
說罷,未等答覆便轉身離去。
洛塵待她走遠,才道:“這女人不簡單,剛剛數次對我起了殺意,言語間卻絲毫不可聞。”
鎮荒王驚道:“竟有此事?何時?”
“我開始抱她之時,她摸我頭髮的手上有隱晦的靈力波動,不過一瞬間便消散了。
你接話說所娶之妻必死時,同樣如此。
最後是我那番無賴試探。”
鎮荒王皺眉道:“也對, 她一女子,能代表國主行走天下,要能簡單才是怪事。
沒想到你竟然沒被美色誘惑,還以為最後是貪圖人家身子,佔點便宜呢。”
洛塵一臉黑線:“神tm貪圖人家身子了;神tm就光想著佔便宜啊。”
鎮荒王聽的有點懵:“所言何意?”
不等洛塵答話,一旁的小腦斧便興奮的跳到洛塵肩膀上,揮舞著小爪子。
奶聲奶氣道:“神tm,是遠古混沌之地的特殊語言。
意為我很喜歡,很願意。
所以主人的意思是:‘我很喜歡她的身子,很願意佔她便宜’。
主人,我說的對麽?”
小腦斧一臉博學傲嬌的表情,似乎在等洛塵誇它。
洛塵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臉色鐵青,咬牙道:
“對?
我今天不把你翔打出來你就不知道怎麽叫對!”
“砰,砰……”
一頓胖揍
“嗷嗚……”
“嗷嗚,倫家哪裡錯了?難道殿下隻敢做不敢認?
哼,死鬼。”
洛塵一臉黑線,再看老爹那一臉“原來是這樣”的表情,洛塵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讓你不學好,天天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洛塵每次追到便是一腳。
小腦斧依舊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它見酒館中那女子說這話時,洛塵很害怕的樣子,它便記了下來,想試試效果。
沒想到……
迎接它的是這個年紀不該面對的狂風暴雨……
“嗷嗚,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