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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風》第21章 請君1戰
“且慢!”  楚雄把韓四娘護在身後,朝準備離開的柳隨風道。

  “反悔了?”柳隨風笑眯眯的問,心道東西已經到了小爺手裡,你現在反悔,怕是遲了,吃到肚子裡的肉,小爺從來不準備吐出來。

  楚雄搖搖頭,道:“給了你的,我認帳,但我不壞天王在離原也是一塊招牌,今日若就讓你這般走了,怕是日後沒法抬頭做人了。”

  “五脈楚雄,邀君公平一戰!”楚雄翻身下馬,一報拳,沉聲道。

  “表哥!”韓四娘憂心楚雄,呼道,她可是見過柳家土龍和麥鐵柱的本事的,生怕柳隨風放出土龍圍攻。

  楚雄頭也不回,道:“不必多言,非戰不可!”

  “好!”柳隨風點點頭,揮手止退了要代主初戰的麥鐵柱,也下了黑龍,走到楚雄面前三尺站定,抱拳道:“西梁柳隨風,四脈!”

  楚雄微微一愣,未曾想到柳隨風只是四脈,皺眉道:“我是五脈,不佔你便宜,換適才那持棍大漢來!”

  柳隨風哈哈一笑,說道:“錯亦,若之論脈數高低,那也就不用交手了,你我都是武道中人,只看脈數脈法,未免落了下成。”

  “閑話少說,動手罷!”柳隨風喝到。

  “爽快!”楚雄大喝一聲,隨著這聲爆喝,全身陡然脹大了一圈,露在外面的肌肉皮膚,瞬間如同渡上一層赤銅。

  “噌”一聲輕響,楚雄膚上暗紅色瞬間蔓延至全身,漸漸變亮,整個人在日光下,如同一尊金色銅像,比之前被麥鐵柱一棍打飛的那人,更威猛幾分!

  “此乃金鋼不壞脈法,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你小心了!”楚雄的聲音,機械而有金屬質感,不似活人,倒像一台沒有生命的機器!

  柳隨風二話不說,單足點地,整個人已經原地消失不見,凌空越過楚雄,一掌擊像他後腰!

  楚雄脈法發動後,全身堅硬逾頑石,直追鋼鐵,但必然不夠靈動,柳隨風正是看準了這一點!

  後腰是幾條經脈匯集之處,和腦後下陰一樣,都是人體重穴,但凡練這種硬功的人,都有罩門;

  無論是罩門還是要穴,最是脆弱,柳隨風不欲殺他,因此第一掌並不打後腦,只打後腰,也未發動躍如脈法,只希望能破了他這脈法!

  果然楚雄完全來不及轉身,柳隨風一掌,結結實實正印在楚雄身後腰眼處!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柳隨風四脈真氣噴湧而出,卻感覺擊中了一塊鐵板,盡數的反彈了回來!

  柳隨風被自己的真氣震的血脈翻湧,連連退出四五步,才站定身形。

  楚雄毫發無傷的轉過身來,發出鏗鏘的聲音。

  “金鋼護法,並無罩門,你若不出全力,唯有死路一條!”

  比武廝殺,決不留情,楚雄說話之時,已然發動,鐵坨子一般的拳頭,呼嘯著迎面而至!

  拳頭離柳隨風面門還有三尺之地,一股濃烈的鐵鏽味便撲面而來!

  “操!”柳隨風怪叫一聲,堪堪躲過了這一拳!

  一片碎石亂飛,楚雄沒打中柳隨風,收手不住,生生的將柳隨風身後一塊巨石擊碎!

  兩人你來我往,柳隨風忽高忽低,漂移不定,楚雄沉穩扎實,每一拳一腳,都掛著厲風,場面看起來熱鬧,實際上,從交手到現在,兩人根本沒有任何接觸,往往招式用到一半,就收了回來。

  柳隨風肉身可沒法和這鐵坨子硬碰!

  “這般打下去沒甚意思,

你取兵器去,不算佔我便宜!”幾招過去,兩人始終沒有接觸,楚雄忽然收招站定,指著柳隨風道。  柳隨風臉上閃過一絲意外,點點頭道:“正是,咱也不是耍猴,這樣,你我文比如何?”

  “何為文比?吟詩作畫,我可不會!”楚雄望著眼前這位翩翩公子哥,甕聲甕氣道。

  柳隨風哈哈一笑,道:“吟詩作畫,那叫比文,不叫文比。反正你也打不到我,我也打不動你,這樣,咱們來簡單點,各出一拳,不避不讓,勝負立分,不再糾纏如何?”

  楚雄雖然全身堅硬不似凡人,眼珠子卻分明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道:“這般硬碰硬,某家最是喜歡不過,但你吃虧太大,可想好了?”

  “廢話!”柳隨風說完,便一記最簡單的直拳,毫無花哨的迎面打去!

  楚雄雙眉一挑,道了聲好漢子,運氣六成功力,與柳隨風爭鋒相對,擊拳而出!

  兩隻拳頭,一隻碩大金黃,另一只看似平平無奇,撞在一處!

  楚雄疾進,柳隨風疾退,兩隻拳頭牢牢黏在一處!

  就在所有人都感覺,那隻鐵般堅硬的拳頭,會在下一刻擊碎柳隨風的時候,異狀陡生!

  好像是瓷器破裂,兩隻拳頭之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輕響!

  兩人停在原地!

  清脆的碎裂聲開始不停響起,數道裂痕,從楚雄拳頭處蔓延開,瞬間便像在小臂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蛛網!

  寸寸鐵片碎裂,楚雄手臂之上,露出了肌膚和無數的血痕!

  “躍如!”

  楚雄收回顫抖的手臂,不可置信的吼道!

  正是柳隨風的躍如脈法,集中全身的功力,渡入了楚雄拳頭裡,瞬間壓縮,然後爆裂開來,破了他的金鋼脈法!

  金鋼脈法,罕見之極,威力巨大,極難領悟,連麥鐵柱這樣轉走剛猛一路的高手,都不曾有,算是脈法中的上品,非要大悟性,大機緣不可。

  但天心難測,世間萬物相生相克,這等厲害的脈法,偏生被最簡單平凡的躍如脈克制,而看似人人都洞其中道理的躍如脈,卻天生並無可治之法,只有靠極高的功力,生生硬拚!

  躍如脈威力太大,隨便打在身體上,頓時就是個死,就算楚雄金鋼之軀,也難免重傷髒腑,說不定便從此廢了!

  柳隨風看他還算條重情義的憨直漢子,是以一直未下狠手,才提出所謂的文鬥;

  也是楚雄還存了分厚道,覺得自己便宜佔得太大,那拳隻用六成功力,否則躍如脈爆裂之時,對方真氣如同火種澆油,只怕他一隻拳頭,當場就要炸成碎肉!

  饒是如此,南寨不壞天王楚雄的這條手臂和金鋼脈法,怕是沒有一兩個月也動彈不了。

  “表哥!”

  “天王!”

  楚雄一方人見狀,關切的叫了起來,同時連斷臂的韓四娘在內,都抽出了兵器,朝柳隨風圍了過去。

  不過他們好像忘了,就是不壞天王全盛時候,帶上手下,也奈何不了柳家眾人!

  “回去!勝負已分,怎的還糾纏!”楚雄對手下低吼一聲!

  “罷了,罷了,楚某此生,居然能見躍如脈,輸的不冤枉,公子手下留情,楚某謝過!”楚雄朝柳隨風點點頭,轉身上了馬。

  南寨眾人面面相覷,最終恨恨的隨楚雄而去。

  “倒算條漢子!”柳隨風望著楚雄背影暗道,不動聲色的把一隻又紅腫不堪的拳頭背在身後。

  “兵器啊兵器,一定要找一件好兵器。”柳隨風暗暗叫苦,雖然四脈已然通暢,躍如脈對自身反傷小了許多,但沒想到遇到個鐵人般的楚雄,這般肉身硬碰,和一拳打到鐵板上沒甚區別,手又傷了。

  ……

  第二日上,兩隊人馬已經分開多時,韓四娘初斷一臂,無法獨自騎馬,只能和不壞天王合乘一匹。

  感受到身後濃濃的男子氣息,她微黑的兩頰泛起一絲紅雲,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馬,正要借著馬勢靠上去,忽然就覺得皮膚上傳來微微的刺痛。

  她在生死邊緣打滾多年,於危險異常敏感,頓時一驚,朝邊上望去,正是虎子和另一名不壞天王的親信,冷冷的盯著自己,眼神不善。

  連周圍騎士,看著韓四娘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責怪,那意思再為明顯不過:咱天王重情義,舍不得你,你怎就不能自行了斷,非要逼著天王自毀前途。

  不壞天王卻沒有察覺,他兩道濃的化不開的眉毛微皺,心事重重。

  她這才想起來南寨規矩森嚴大過天,顫抖著聲音問道:“表哥,那果真是足足六十斤絕品的五石散?”

  她的聲音中,已然帶上了一絲哭音,她在離原多年,比柳隨風更加清楚,六十斤絕品五石散意味著什麽。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南寨是離原一等的勢力,十幾萬貫雖然極多,也拿得出,但去不了鳳凰集,為自己一個女子,丟了南寨的面子,這種事,哪怕是南寨四天王之一,也未必扛得起。

  不壞天王楚雄騎在馬上,聽懷中人聲音有異,才發現自己的表情似乎是嚇著她了,抱歉一笑,強行擠出一絲笑意,輕聲說道:“無妨。我這些年為南寨立下不小的功勞,寨主未必會把我怎樣。”

  南寨寨主性情喜怒無常,陰冷殘酷,極難相處,他口中這般說,心中卻沒有什麽把握。

  “倒是你,不用想的太多了,好好養傷。”不滅天王看這韓四娘斷臂處,眼神中帶了幾分憐惜,輕聲道:“也罷,以後這刀頭舔血的事,也莫在做了,說不定還是因禍得福。”

  “可我從今以後,便是個廢人了。”韓四娘終究是個女人,對外表身體極為重視,被楚雄這麽一說,便又難過起來。

  “等傷好了,我便走,絕不拖累你。”她咬著牙倔強道。

  楚雄先是一愣,繼而一笑,把韓四娘摟的緊了幾分,望著遠方,輕聲而堅定的說道:“你我血脈相連,情誼不斷,休說是斷了一臂,便是死了,也分不開啦。”

  韓四娘聞言渾身巨震,激動的滿臉通紅,全身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一般,連止血多時,已經結疤的傷口都差點再次裂開了。

  不壞天王與韓四娘相擁在馬上,哪能感覺不到韓四娘體內忽然血液湧動,真氣亂竄,他心知是何故,心念一動,便有一道真氣,從自己的胸膛,順著韓四娘後心渡了過去。

  韓四娘隻覺得一股浩大卻柔和的真氣瞬時遍布自己全身,暖洋洋的,讓人覺得極為踏實。

  她渾身是傷,又在柳家馬隊中做了幾日俘虜,雖說未受虐待,但早也疲憊不堪,此時在情郎寬厚的胸膛中,隻覺得有了依靠,倦意不住的湧上來,兩眼像灌了鉛般承重,,再也控制不住,緩緩睡去。

  楚雄看著漸漸睡去的懷中人,臉上又漸漸由柔和轉為堅毅。

  “全隊止步!”不壞天王在馬上揚起手,喝到。

  馬隊本就不快,帶頭的楚雄一停,後面眾人自然跟著停了下來,一個個像是預感到了什麽,望著前方,眼中充滿希冀。

  “虎豹二將何在!”楚雄沉聲喚道。

  “天王!”

  “天王!”

  虎子和另一名親衛策馬上前,抱拳應到。

  “你二人聽令,在此等候歐天王,立下功勞,在寨主面前,可減輕罪責,我自帶表妹回寨向寨主請罪。”

  “天王,我等弟兄,願與天王同進退!”虎將凜然道。

  楚雄笑笑道:“我乃天王,寨主也不會為了十幾萬貫,真就把我怎麽樣了,若再分心為你們求情,那就難說了。”

  “天王!”虎將欲言又止。

  “行了,就這般定了。”楚雄哈哈一笑,對韓四娘道:“妹子,你與我回寨,可有懼怕?”

  韓四娘一笑,此時才露出了幾分離原女匪首的灑脫決然本色,道:“與哥哥一處,便是死了,也無甚怕的。”

  ……

  且不說不壞天王一方,柳隨風等人,帶著五石散,朝著鳳凰集方向而去。

  按照不壞天王所言,離原上幾方大勢力中,南寨算是一股,佔了離原南方一隅,周邊方圓近三五百裡都是南寨的勢力范圍,而鳳凰集則是屬於另一股叫做快活林的勢力下屬,快活林所能控制之地,相較南寨較小,但也不可忽視。

  當日與不壞天王衝突的地方,屬於幾方勢力邊緣,隱約就是一塊幾不管的地帶,也是像韓四娘這種走單幫的小規模匪幫盤踞之地。

  一路上倒是太平,這不是說離原上的人都轉了性從良,而是柳隨風前段時間掃蕩的太過徹底,小些的匪幫不是被打殘了,就是遠遠見了那隊熟悉的面孔不敢露頭。

  唯一有些麻煩的就是一路的荒民,這些人大多打劫過或者起過打劫柳隨風的念頭,但大多都是被教訓了一番之後便放了,往往家裡有老人幼童的,甚至還得了些好處。

  荒民們看似破衣爛衫,滿面汙漬的乞丐,實則不傻,非但不傻,常年在離原上討生活,反而讓他們裡中原的百姓甚至域外遊牧民族,更加堅韌狡詐。

  這些人遠遠見了柳隨風,立刻喚上全家老小,在路邊迎候,柳隨風馬隊到時,也不說其它的,隻一個勁賠笑請安磕頭。

  起初幾次,柳隨風還頗為得意,暗道人心可用,隨手打賞了幾串錢,到了半日後,路邊的人越來越多,這哪是來請安的,擺明的架勢就是要錢來了。

  壯年還好說,那些拖著鼻涕,小臉黢黑的孩子,白發蒼蒼,滿嘴牙都掉光老頭老太太往那一站,柳隨風頭皮都發麻,也沒法強行驅趕。

  好在後面車上有苗犇的幾條土龍。

  柳隨風頭疼之下,乾脆大手一揮,讓苗犇放出了土龍,使了個“巡”字訣,幾條土龍就在隊伍前後來回穿梭。

  柳家人還好,土龍一改視而不見,一旦有外人荒民入了柳家馬隊三十丈之內,土龍就齜牙咧嘴凶相畢露的撲過去。

  這一招果然有用。

  大多凶獸,在普通人的眼中,哪怕是離原荒民的眼中,純粹就是嗜血殘暴,不通人性的,吃人喝血,凶殘至極,見到了凶獸, 下一步就是見閻王了。

  荒民們哪裡知道“巡”字訣只是巡邏守衛,不得役獸士號令,凶獸不會傷人,隻以為怪獸要吃人了!

  頓時,路上一片清靜,人影全無,連那剛才還走不了路的老太太,都健步如飛,轉眼不見了。

  柳隨風乾脆就亮明車馬,大模大樣的放出了土龍,省的不開眼的來搗亂。

  鳳凰集所在,大約在快活林勢力范圍的的最南方,並不遙遠,一路疾行,隻走了不到一日,便快到了。

  “過了此處,再走兩三裡,便可到鳳凰集了。”柳隨風指著路邊一塊界碑道。

  那界碑是一整塊大青石,約莫三分之一埋在土裡,露出來的一部分,周圍長了些淡綠色的青苔。

  界碑上四個大字:無錢莫入。

  柳隨風在界碑前停住了馬,笑道:“看來這快活林中人,要比南寨更難對付啊。”

  眾人不解,他們都是高手,大多能看出南寨那位不壞天王雖未出手,但高手的風范氣質卻掩蓋不住,此等天王,南寨還有三個,實力不可小覷。

  而少主從未見過快活林之人,怎生看出來快活林人不好對付。

  “無錢莫入,看來快活林,多的便是錢,錢多到一定份上,那是可怕的很哩。”柳隨風笑道。

  眾人聞言也是哈哈一笑,特別是想到車後那最少價值十五萬貫的五石散,暗道如此說來,咱們也是“很難對付”啊。

  眾人說笑兩句,便要繼續前行。

  就在此時,眾人眼前一花,邊上的林子裡,閃出一隊人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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