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余十七呆呆地坐在草堆上,目光呆滯。
“霍亂劫法?”
“什麽東西?”
余十七有些懵,好好睡了一覺醒來後,腦海裡顯示出一部從未聽說過的東西。
“眾生有劫,天地有劫,截天地眾生之劫氣,補自身之不足.......”
洋洋灑灑數百言,到後面就悄然斷開,一片混沌。
良久,余十七才搞明白這些話的意思。
顛覆眾生,收割劫氣,成就己身。
此劫法從如何引進劫氣到如何利用劫氣強化自己,都有著詳盡的解釋,不過所需時間過久。
劫氣?
難道是劫點?
余十七趕忙調出腦海中那個沒用的金手指殘骸。
果不其然:
劫點:30(+)
功法:霍亂劫法(唯一)
備注:您用無恥的手段收服了300人,暫時改變了十三條街道的勢力分布,特此獎勵。
發達了!發達了!
老子終於也可以一刀九百九十九了。
余十七強忍興奮之意,心中默念:
加點!
我無敵了!
一陣暖流從莫名之地出現,在余十七周身盤旋後,全部湧進心臟之內。
撲通,撲通。
沒啥變化啊!
余十七有些納悶,劇本不應該是加點之後,境界突破嗎?
劫點:0
功法:霍亂劫法(唯一)
備注:您前進了一小步,有一個強大的心臟。
余十七有些懵,暗道:晦氣。
心臟除了跳的更平穩一些,其他並無明顯改變。
但余十七不知道,此間世人修煉霍亂劫法,沒有個三五十年的人生閱歷,根本無法修煉有成。像他這般十四歲就能劫氣入體,養蘊內髒的消息若是傳了出去,定然會被人想方設法滅口。
畢竟這是傳說中的霍亂根源,為修己身而霍亂天下,人人得而誅之。
余十七在腦海中還發現了幾本秘籍:
《羅織經》
《九殺》
《暗影》
《血戮》
難道這是天意?四本秘籍,四個小乞兒。
但破系統無法修煉,幾個小乞兒也不識字,無人可修煉。
難道要我來教他們認字?
正在余十七一籌莫展之時,耳邊傳來久違的電音:
“叮,檢測到四門秘籍,可用劫點傳授於他人。”
“一本100點,概不賒帳。”
“傳授之人會和宿主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啥意思?你不是爆炸了嗎?為啥我不能學?
還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是什麽?
電音消失,無人應答。
每人100點,300人才30點,難道我要顛覆4000人才能讓他們修煉?
余十七當然想讓關九兒幾人修煉,苦於沒有劫點,索性不想了。
按照慣例,洗漱,吃飯等一系列流程後,已經巳時過半,換算起來也十點多了。
難怪前世有人說但凡能早起,也不至於做乞丐。
有道理,不過這樣的生活真爽!
昨晚的酒局余十七旁敲側擊,大概知道了目前的形式。
自百年前大夏平定周邊眾國,百年內覆滅領土中諸子百家,隻留佛道儒三派收門生入朝為官。到而今整個大夏還是功勳門閥之製,官員除了三派出身,其余全靠門閥舉薦,別說平民了,
連寒門也在朝堂上無出頭之日。 大夏尚武,九品官職,武道九品一一對應,唯有軍中寒門方有機會攀爬向上,但自古窮文富武,除非真的天資頂尖,否則難免炮灰的下場。
而定襄城位於九大世家君家和王家交界之處,只有區區一個武道六品的城主當擺設,下面自然汙穢橫流。
一翻計較後,余十七內心有了個計劃。
定襄城,巡城司總部裡巡城司知事王濤正向巡城司經歷丁武匯報著貢銀的事情。
“王知事,近日各街貢銀都上來了嗎?”
丁武在上首邊翻著帳本邊詢問。
“回經歷大人的話,定襄城四城區共八百街道,共四十白手皆已上交,共計上貢一萬九千兩白銀。”
王濤低著頭匯報著。
“一萬兩照舊運京都去,你自己留一千,拿四千兩給下面巡城司的兄弟們分一分,剩下的四千兩送我宅內。”
丁武內心盤算一翻後說道。
倘若外人聽到定會驚駭萬分,各大街道乞丐幕後操控者居然是巡城司經歷,區區七品巡城司經歷月俸不過百兩,僅憑壓榨區區乞丐竟然有四千兩之多,大夏官場之黑暗由此可見。
丁武一言定贓款後,便徑直向門外走去,一心想著回家去將銀子取出,找人換那武道丹藥。
“十七爺,咱們在這能見到這個按察司老大嗎?”
毛猴邊給余十七捏著肩,邊詢問著。
“笨蛋,這是巡城司,按察司不管咱們。”
一旁的王小二難得遇到個自己懂得,急忙插嘴。
“要你話多。 ”毛猴隨口懟了回去。
“天下攘攘皆為利來,靜等便是。”
余十七繼續閉目養神。
“來了來了,那家夥的馬車快到了。”
關九兒急匆匆的趕來匯報。
正當丁武到自家門前時,隔著車簾只見幾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郎正在自家門前等著。
丁武何等眼神,一看幾人便看出關九兒四人雖身著新衣,但一副驟然富貴的模樣,眼神形態間皆有藏不住的唯唯諾諾。倒是那為首的少年,一身氣度,直追自己以往在永方城時遠遠眺望過的王公子弟,唯一奇怪的就是腳步虛浮,毫無武道修為。
可惜了!
這樣一個奇怪的組合來我門前做何?
丁武內心有些疑惑,但也沒在意,畢竟能入自己眼的為首少年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自己堂堂七品巡城司經歷,定襄城巡城司的首領,往來皆世家貴族,何須屈尊詢問。
想到這,丁武便徑直向府門內走去。
“大人且慢,小人有樁潑天富貴想送給大人!”
丁武的腳步一頓,轉身便看到之前那個雍容華貴的少年向自己走來,而後深深做了一個揖。
“哦?儒門子弟?不知師承哪一派?”
丁武似笑非笑地盯著眼前的少年,自己當然知道這個少年不識儒門的,既無標志性的浩然之氣,又無儒門君子六藝的氣息,只是不知行了個儒門之禮為何。
余十七一聽,硬生生地頓了一下,本來想裝個逼的,怎麽閃了腰?
為啥做個揖還得儒門特征?
急,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