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 “你在考慮什麽?我完全不認識你。”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對著上課前,突然靠在自己身邊的夏梨說道。
沒錯,夏梨就在這裡呆了一節課。以不變應萬變,不管別人問什麽,她隻是抓著石田雨龍一句話不說。
除了老師在教育她這個“外編生”的時候,夏梨直接走上講台,寫出了正在講解的高中數學的方程式的答案。
這種隻有初中程度的數學題,真是小意思,雖然已經x年沒有接觸過y了,但可沒那麽容易忘記。
然後回到白衣眼鏡身邊,假裝聽課。
那意思是,本美少女可是天才,別說小學課程,連你們還在學的高中課程也易如反掌!所以別再說什麽讓我回小學了!
於是,在一片驚異的眼神中,尤其是在一護震驚的眼神中,天才少女夏梨被破例允許旁聽了一節課。
本來是想選那個壯漢高中生的,因為對方在宅男印象中更沉默,更容易相處。而白衣眼鏡太聰明,很可能被看出什麽,或者被他甩掉。
不過想到這家夥的職業,夏梨還是選擇了他。
以人類身份消滅虛的人,隻有這家夥是專業的!
好不容易擺脫了一堆女生和一護,夏梨跟著石田雨龍走在走廊中。
“為什麽跟著我?”
面對他的提問,夏梨隻說了一個詞:
“虛。”
“so,你已經知道了嗎?既然如此,你更不應該靠近我。”石田雨龍擦了擦眼鏡,既然她是黑崎一護的妹妹,而且知道“虛”,這說明她已經了解了很多,至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否則不會靠近自己。
“一護哥不知道。”夏梨看著石田雨龍,微笑著,做了一個射箭的樣子,說道:“很帥呢。”
啊~騙你的,再帥能比得上d解嗎?
夏梨邪氣地笑著。
“你想幹什麽?”石田雨龍停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夏梨。
夏梨抓著對方的袖子看著他:“教我。”
“我拒絕。”毫不猶豫地回答。繼續向前走。
“so,”夏梨無奈地聳聳肩,“雖然我也不想這樣的,很丟人啊……”這句是中文。
她突然松開石田雨龍,從兜裡拿出一張紙,然後面無表情地照著上面念道:“我說過不要的,可是他卻……卻……人家……人家已經……一護哥哥……”
“什……?!”石田雨龍左腳絆倒右腳,摔倒在地。看著夏梨的表情,他已經猜出了夏梨的計劃。“你!你這家夥!怎麽可以面無表情地念出這樣好像被人玩弄的台詞!”
“恩,不錯的吐槽,可惜重點錯了!”夏梨將紙又塞回了口袋。
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在腦中飛速思考。
身為最後的滅卻師,雖然憎恨死神,很想和死神黑崎一護決一勝負,但如果被這個小女孩從中搗亂的話,那就不是勝負了,而是生死之戰!而且是極不名譽的生死之戰!不過這家夥不過時一個小學生,我怎麽可能……算了,總之這是滅卻師的尊嚴所不允許的……一護那種家夥怎麽都不像聽說自己的妹妹被人玩弄後還能保持理智的家夥……怪不得她一直抓著自己的手臂,表現的和我很親近的樣子!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嗎?
等等,她剛剛說黑崎一護不知道,是在說黑崎一護不知道她了解虛嗎?也就是說,如果她對黑崎一護說我的壞話的話,我沒有任何辦法反駁,因為我沒有任何值得她誣陷的地方!雖然即使有理由,
黑崎一護那家夥可能也不會聽。不過,她為什麽要學習滅卻師的力量呢?這個黑崎夏梨,真的是小學生嗎……沒錯,可以感覺到,她絕對是普通人,隻是靈力比較高而已。 石田雨龍皺著眉,推了推眼鏡,“我對幼女沒有興趣。”
“你才是幼女!你全家都是幼女!蘿莉少女!我是蘿莉少女啊!魂淡!”夏梨不由爆發了出來。“還有,你怎麽說都沒關系啊。”
“我討厭你哥哥黑崎一護。”
“啊~討厭一個人就連無辜的人也一起討厭?滅卻師這麽低劣嗎?”
“我的能力隻有特定血統的人才能施展,你不是滅卻師,是無法學習的。”石田雨龍繼續說道。
“沒關系,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就好了。”
石田雨龍考慮了一下,被人說因為討厭一個人所以連其他無辜的人一起討厭是滅卻師尊嚴所不允許的,身為最後的滅卻師,自己就代表了整個滅卻師一族,絕不能因為自己的行為而玷汙滅卻師的榮譽。對方既然沒有滅卻師血統,那麽自己的能力是無論如何也學不會的,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弄的太複雜,雖然麻煩一點,但隻要教她一些隻有滅卻師才能運用的東西,讓她知難而退就好了。
“好,那我會告訴你一些基本的方法,但如果你無法學會,就不能怪我了,我說過,我的能力必須有滅卻師血統才能施展。”
“那就約定了哦!”夏梨伸出小拇指。
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這種幼稚的約定方式我是不會……”
沒理會他,夏梨直接拿起了對方的手,掰開小拇指,拉鉤。
向四周瞄了一眼,走廊裡幾個聊天的女生正看著他們。她們身後的班級是一年一班。
夏梨對著石田雨龍露出了可愛的微笑。
這可不是拉鉤啊,白衣眼鏡!這隻不過是讓盡可能多的人看到我和你拉過鉤而已!然後這個拉鉤的內容怎麽解釋,所有的解釋權都歸我啊!
石田雨龍突然打了個冷戰。“恩?恩,和小女孩拉鉤,還是有些讓人害臊啊。”
……
當晚,夏梨回家之後就感覺三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感覺不妙的夏梨沒等三人發問,就立刻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從書包裡拿出一張紙,上面記著石田雨龍的電話,還有住址,以及一些訓練用的準備工具。
看著紙上漂亮的日文,夏梨一臉愁苦。
啊~啊~谷歌翻譯啊,你在哪兒?J北京啊,你在哪兒?救救我啊……
“算了,直接去問好了!”夏梨看了看手中的紙,準備去石田雨龍家裡。說不定還能趕上晚飯!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剛剛走出自己的房間,就聽見遊子吃驚的聲音“夏梨的男朋友?”
神馬?我的男朋友?!什麽狀況?
夏梨立刻趴在牆角偷聽起來。
“夏梨的思春期很早啊,現在就有男朋友了,怪不得前兩天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是因為每天在小學上學,見不到喜歡的人吧?”這是黑崎一心的聲音。
“什麽思春期啊!!!”這是黑崎一護。
“那是什麽?發情期?”
“混蛋!青春期啊青春期!”
“這麽說夏梨這兩天不開心就是因為這件事嗎?所以今天突然跑到一護哥哥的學校去了?”這是遊子,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嘛,可能吧。”
“那男朋友叫什麽?”
“石田……石田……呃,恩……石田什麽的。”
“碰!”
“蠢貨!你這家夥連自己同學的名字都記不住嗎!”黑崎一心的聲音。
“彭!”
“混蛋!我幹嘛非要記住那家夥的名字啊!”
然後是武打片的各種音效。
“好了,你們兩個!我們是在談夏梨醬的事情……”遊子勸道。
“咳嗯~那個,我……有事,晚飯……在外面……”夏梨突然出來說道。
然後在三人還沒有反應的時候離開了家門。
“呼~~~~”
“啊~可惡,我的……節操?這個詞好像不對,那個詞叫什麽來著?算了~~嘛……不過這樣也可以,至少如果石田……石田什麽來著?那家夥敢反悔的話,老爸也會化身真正的死神讓那家夥和世界說再見的,哼哼哼~計劃上的第二個人物,白衣眼鏡,已經搞定。”
走啊走。
走啊走啊走。
“……”夏梨一臉“和我無關”的神情。
“咳嗯~大概……估計……也許是走錯了吧……不過迷、迷路也是萌點吧!一定是吧!所以我也可能是故意迷路的呢!”
此刻已經是晚上7點左右,天色已黑,小鎮上沒幾個人。一個人走在陌生的街道,夏梨感覺有點害怕。
突然,她停了下來,抬頭望著天空。
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出現一個橢圓形的黑洞,一個白色骨質的頭顱從中探了出來,隨後是身子,腿,尾巴。
虛!
從夏梨這裡看,因為天空沒有參考目標,根本看不清對方有多大。
夏梨立刻藏了起來,仔細感受了一下。
熟悉的恐怖感從上方傳來,讓夏梨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說起來,我還沒有感覺過自己的家人呢,今天也忘了去感應一下一護的靈壓。”她閉上眼,“不知道能感覺多遠。”
慢慢擴散自己的感覺,越過旁邊的街道,越過街道對面的房子,再向更遠的房子探去……
“吼吼吼――!”帶著回音的慘烈的嘶吼聲突然在夏梨頭頂響起。
渾身一哆嗦,夏梨睜開了眼睛,望著頭頂上方。
在她的感應逐漸擴散到虛的時候,似乎虛也注意到了她,飛到了她的頭頂。
“不、不是吧!”看著頭頂盯著自己的虛,夏梨現在隻有一個想法:
完了。
這裡離家應該很遠了,一護不可能立刻就趕來,也就是說,現在夏梨要一個人面對這隻虛。
一隻至少有兩人高的虛!
完全沒有逃跑的想法,對方會飛,而且感覺似乎很敏銳。
跑不掉,死定了。
真不該一個人出來啊~下次出來一定要帶著一護……
不過好像沒下次了。
死了以後能成為虛嗎?至少以另一種形勢活著也可以啊……
不過好像除了靈魂故意轉化成的虛,所有的人類見了虛沒有一個能以任何形勢存活下來啊……
能回檔重來嗎?
帶著恐懼的風,虛從天空衝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