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和零食都在那邊的冰箱裡,別客氣想吃你就去拿,反正是免費的,對了我要可樂!”
張鈺言一點都沒有在意眾饒眼光,指著冰箱的位置就和王方宏到。
王方宏倒也沒有跟張鈺言客氣,徑直走到了冰箱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拿了兩瓶可樂又坐回到了沙發上,將另一瓶可樂遞給了張鈺言。
“你別管我們,你要什麽就繼續,人家今只是來旁聽的,你要講得好不定人家就留下來了。”
張鈺言看著所有人都在望著自己,包括孫濤也一樣,一直是看著王方宏沒有話。
“噢噢,咳咳,今為什麽這麽早叫大家過來了,那是因為我們的姚主席又整活了,通過最新發布的全國聯賽規則顯示,每結束完一輪比賽,下一輪的比賽不在是根據指定的賽程進行,而是由系統隨機抽簽決定,也就是我們全國聯賽第二輪的對手換人了。”
孫濤一本正經的跟休息裡的所有人道。
“這又怎麽了?隨機就隨機唄,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有其他高中能夠製衡我們嘛?”
朱恆毅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現在整個陽明高中有四個能解放狀態的怪物存在,那些再強的學校也得讓路。
“你怕是忘了冰河高中這個存在了,第二輪采用隨機機制的話,我們很有可能會遇上冰河高中,到時候怎麽打?你的三分球還沒有開發出來不能拉把趙聶或者徐志給拉到外線去,到時候我們將相當於四打五的局面這還好?”
孫濤看著朱恆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告訴了其中的厲害關系。
“那現在的抽簽結果出來了嘛?”
張鈺言插了一句嘴,比起這個新制度,張鈺言還是很好奇他們下一場的比賽是誰。
“還沒有,不過如果沒出現什麽意外的話,姚主席會在十點半的時候直播抽簽,到時候我們就知道,我之所以這麽早就找你們來,也就是想早一點知道就早一點出好對策。”
孫濤知道如果自己的隊伍真的非常不幸隨機分配到了冰河高中的話,那他們這場比賽的勝利機會估計也是十分的渺茫,先不射手們的投籃視野全都會被封死,就算突入禁區的話那種可怕的身高差也會拒絕自己的上籃。
“那對於我們來現在有威脅的隊伍有哪些,我們先把他們一一列舉出來,先制定好針對他們的對策,就算沒有匹配到他們,也可以為之後的比賽做準備。”
坐在沙發上的王方宏也是開口話了,王方宏想法很簡單,把能打的全都找出來,想出對策就好。
“我算算,第一個就是徐志和趙聶兩個人所帶領的死亡五大的冰河高中,第二個應該還有崇文高中那個內線的霸主杜慶生所在的球隊,第三支也就是清逸學院的繆皖豫和楊泡麵他們兩個人璀璨榜排名一個第六一個第十一,我提出來的這些都是對於我們的內線有所負擔的,恆毅和包子在他們這個人面前我估計是毫無還手之力的,所以對我們有威脅的應該就只有這三個高中了。”
孫濤將能通過內線壓製住朱恆毅的隊伍全都提了出來,往常只要打比賽朱恆毅都能通過身體素質來碾壓對面,可是現在不行了,朱恆毅身體素質在那幾個人面前不值一提,防守都是十分吃力。
“帝國高中不算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好像也是第一組的選手啊?”
王方宏發現孫濤剛剛所的那些名單裡面唯獨少了璀璨榜排名第一的高手張弈宇。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去年包子就能過憑借一己之力和他哥張弈宇戰成一個平手,你覺得現在變強的包子還有我們其他幾個能解放賦的人,帝國高中真的能夠防的住我們嘛?”
朱恆毅一聽到王方宏問的是這個問題,也是回想起去年全國聯賽是第一輪和帝國高中差點打平的比賽。
“你們不會真的認為那時候的包子能防住他哥吧?”
王方宏震驚的看著在座孫濤幾人,他吃驚的是就連孫濤都認為去年張鈺言的那個樣子能和他哥張弈宇打個平手。
“難道不是嘛?我記得去年就是包子最後解放了狀態,和他哥開啟巔峰的較量,才沒有讓帝國贏的那麽輕松。”
朱恆毅對於王方宏提出的問題,也是比較懵“難道自己記錯了嘛?沒有啊。”
“簡單一點來如果那時候的包子真的能和他哥張弈宇打成平手, 那為什麽當時張弈宇能夠那麽堅決的面對包子投出最後一球呢?”
“那是因為我當時的身體承受不住解放狀態之後帶來的負擔,導致最後沒能及時的跳起封蓋掉他的那記投籃,不然去年晉級的也就會是我們而不是他了。”
張鈺言喝著可樂眼神裡露出了一絲悔恨,對他來那場比賽最後的那一防,可以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額,你可能過於自戀了,問你一個問題,你你之前都防住你哥那麽多球了,為什麽最後一球他還是選擇和你單打呢?”
王方宏這一問是徹底將張鈺言給問住了,這一問也是讓休息室裡的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特別是參加了那場比賽的人,的確最後時刻張鈺言為他們抓住了不少的機會,也防住了張弈宇的不少球,就算最後一球要交給主力球員去完成,張弈宇為了勝利也不會去進行自殺式的投籃。
“我來告訴你,答案就是你的一切都在你哥的計劃之中,包括你解放狀態也在他的備選方案上,你哥這個人心思縝密可以是一種可怕的境界,句難聽的話,如果你不是他的弟弟,而且為了給你樹立一個復仇的目標,他故意將實力放在了和你的同一水平,造成了你和哥兩個人不分上下的局面,不過你確實是比你哥的賦要強許多,不過現在的你也就和他能打成一個真正的平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