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揮舞木棍,一招一招的將真氣接下,手速已是達到了一男的人極限,在接招的同時他也有所察覺,楊傑的白色真氣與一般真氣不同。
在接真氣之時,總會感到衝擊,雖是不大,可一下一下的屬實難受,這種感覺他在多年以前曾見過,那是一次比武,與張三交戰之人使的也是此類真氣,那是張三人生中第一次失敗。
很快,百鳥朝鳳被張三完整接下,楊傑有些訝然,初入江湖以來,他的百鳥朝鳳還是第一次被人接下。
張三輕動頭上鬥笠,隨即對楊傑道:“小子,你師承何門何派?”
楊傑拱手一禮不失禮儀:“在下,武當楊傑。”
“你姓楊?!你爹是何人?”
“我爹是誰,乾前輩何事?”
張三呵呵一笑,舉起手中木棍,對著楊傑:“武當少俠,聽我一句勸,年輕人最好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那叫年輕人嗎?”
張三冷笑一聲,頗有些不耐煩:“小子,我問你,你爹是不是叫楊再生?”
楊傑忽而一楞,茫然頓起,反問一句:“你怎知道?”
此話一出,張三的無所謂似乎有了好轉,開始變得舒展,難以置信的走到楊傑面前,左右打量一番,又捏起他的臉頰:“這也不像啊。”過一會,張三又注意到了楊傑的眼睛:“這倒是與他十分相似。”
風流雲見張三行為及其迷惑,注意全在楊傑身上,若是趁現在補刀,定能將他擊敗!
風流雲靜步繞後,右掌聚氣準備下手。
掌緩緩落下,張三依舊沒有察覺,直到風流雲掌落,霍然間,被一無形真氣所擋下,風流雲不知所措,被這無形真氣擊退十步,一個沒站穩,坐到了地上。
到這,張三總算有了動作,他轉頭稍稍一看,眼神中充滿無奈:“真是個氣盛的年輕人。”
風流雲很是尷尬,急忙站起回到陳東荒身旁,不再打擾張三敘舊。
“我記得剛見到你時,你只有......”張三伸出右手,食指與大拇指間拉開距離:“這麽大!”
“前輩啊,你見到我時,我還是個蝌蚪啊?”
“什麽蝌蚪不蝌蚪的,那時你真就那麽大!”張三一臉認真,楊傑卻是半信半疑,在心中嘲諷:“法外狂徒,誇張句倒是造的挺不錯。”
“算起輩分,我還是你叔叔。我和你爹的交情,那可不是好友那麽簡單,我們那叫......兄弟!”張三強行與楊傑勾肩搭背,邊勾邊說,楊傑也不敢反抗,隻得聽他嘮嗑。
陳東荒和風流雲是默默跟著,沒有做聲。
說了好一會兒,路走的也多了,張三總算放開了手:“小傑啊,以後在金陵有什麽難事,就和叔叔說一聲,叔叔在金陵還算有些名頭,小事還算能辦好的!”
“好嘞。”楊傑臉上笑嘻嘻,心裡mmp,莫名其妙多了個叔叔,不知是好事還算壞事。
張三的武功高深莫測,勢力定不會小到哪去,況且此時已經認情,楊傑若是不要點什麽,都感覺對不起自己:“叔啊,其實我來金陵並不是為了圖一飯碗,我是心有大志的。”
“那是自然,畢竟是他楊再生的兒子,胸有大志也是應該的!”
見張三態度友善,楊傑就不和他客氣了:“叔啊,其實我來金陵,是為了學習為官之道,以後好......”
“你想當官?”張三的面目一下變得暗淡下來,楊傑見大事不妙,正想開口解釋,張三卻是搶一步道:“想當官那自然是好的,年輕人嘛,就應該報效國家!”張三和善的面目再次出現,楊傑算是松了口氣,要是惹了這家夥發怒,那逃跑都成問題!
“這麽說......叔你是同意嘍?”
“當然同意!”
楊傑眉開眼笑:“即是如此,那就勞煩叔叔為我在金陵找一先生,授我為官之道。”
張三原地遲疑,眉目緊皺:“你還要找先生?”楊傑強顏歡笑,艱難點頭示意。
“若是要找先生......”張三微微一笑:“那自然是要找全金陵最好的!”楊傑在心中大松一氣。
“小傑你就放心吧,就這點小事,叔一定給你辦到。”張三原地停下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道:“這樣吧,你先到不遠處的茶鋪等待,叔一會兒就給你安排。”
楊傑點頭答應,隨著張三的腳步,行至茶鋪。
張三轉身離去,說是安排人帶楊傑尋師。
楊傑就在茶鋪內乾著等待,花了小量銀錢,買了一壺熱茶,等待那人的到來。
一段時間後,張三安排的人到達茶鋪,此人快步飛快,與其說是走步,不如說是奔跑,待他來到茶鋪時,立是毫不客氣的喝光了楊傑杯中的茶,喝完也罷,他還要抱怨一番:“這是什麽茶呀,味道如此差勁,少說放了三天!”
他也不顧楊傑與老板的感受,就大膽的說了出來。
此人身形與側臉極其眼熟,好似在哪見過,隻待那人轉過頭來,與楊傑對上了眼:“破招兄?”
“楊少俠!?”破招探頭四處環視:“我沒來錯地方吧?”隨後又問楊傑:“少俠,你有沒有見到一個,身著明德,腰掛龍淵的......”全破招逐漸意識起來:“莫非,樓主要我等的人......就是你?”
“樓主?你樓主叫什麽名字?”
全破招傲然開口道:“我們的樓主就是,江湖人稱百曉生的,莫問。”最後莫問二字一字一頓,話落他還要小飲一口,正要入口時,楊傑忽應:“是叫張三吧?”
噗!
方入口的茶水被其吐出,全破招詫然:“這你都知道?!”
破招的回應讓楊傑略有驚訝,他是萬萬沒想到,張三的來頭居然這麽大。
要知,天機樓是大明最大的情報組織,只要是江湖上的事,天機樓全知,即是朝廷的大事,天機樓也是略知一二的,只是天機不可泄露,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對外宣揚。
那裡還是讀書人的匯集地,天下遊子考生都愛在天機樓駐扎。
因為天機樓內藏書萬卷,關於什麽的書,它都有,尤其是文學方面,天機樓的儲備最多,因此深受當代江湖人喜愛。
楊傑無奈搖頭:“別扯這些,他不是說要找人授我學業嗎?人呢?”
“你莫要著急,我已書信天機樓,授你課業的先生馬上便到。”
楊傑點頭示意,沒有多做回答,身旁的東荒流雲卻是有了意見。
陳東荒輕推楊傑手臂,問:“老楊,授業這事.....我們也要去啊?”
“那是當然,要想在這大明混,即使不當官,那也要學習不是?你想,若是你連字都不認,那以後買個水果都成問題。”
陳東荒半懂不懂的點起了頭,不是不願,只是因為過去在學校時,學的實在太多,如今來到遊戲是想解脫,怎料在此也要學習!
楊傑剛回答完陳東荒的問題,全破招又湊了過來,他的面目欣喜,眉飛色舞,從衣中拿出一張小紙,心情十分之激動:“少俠,你可知我手中何物?”
“是......銀票嗎?”
“粗俗。”全破招搖了搖頭,道:“這是我給女神寫的情書,這上面......”
噗!
話音未落,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全破招一本正經道:“我沒在開玩笑!”
“對對對!”三人齊聲細笑起來。
“不是.....你們?我是讓你們看看,這情書寫的行不行。”
“嗯哼,是是是。”楊傑輕咳一聲,將破招手中情書接過,隨便看看敷衍了事:“嗯,你這情書寫的不錯,想你女神定也是不凡之人啊!”
“那是!”一說到女神, 全破招便開始了:“傾國傾城不足形容她的美貌,蘭心蕙質不足形容她聰穎,博古通今不足形容她的學識,唯有天上明月能與之媲美!”
“破招,你又在胡言亂語。”
優柔的聲音傳來,不由引得眾人回眸一看。
“喲!女......桂宮大人,你怎麽來了?”聽破招的語氣,想必這位便是他的女神了,楊傑很是好奇,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入傲然不堪的全破招的眼。
全破招笑臉相迎,楊傑稍加打量了來者樣貌。
果真如破招所說,相貌是傾國傾城的。
文雅的臉龐,深紅色的綢緞與之相配,手中書籍更是透其文雅,單從行頭來看,此女是千古一見的書香女神!
破招將人迎來後,面部表情端莊起來,輕咳一聲,擺出了大哥的模樣:“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乃是我天機樓的桂宮,陸輕眉,陸大人!方才來茶館之前,我向樓裡傳遞了消息,沒想到是陸姑娘親自來了。怎麽樣?見到如此完美的桂宮大人,是不是會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誒!不用覺得自卑,比不上陸姑娘很正常,慢慢學著就好了......”
陸輕眉聞言一個警示的眼神對了上來,立馬出言喝止:“好了破招!你這張破嘴,在外面這麽久了,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話落,她看向楊傑等人:“見過這位少俠,讓你們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