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你…你要撐住啊!”
趙空雲將自己的弟弟,也就是當今的皇帝,緊緊地抱在懷中。
“皇…兄,我…已沒有時間了,我死後,你要將太子陽輔佐成帝,在他十八之前,朝中大事以你為首,倘若他十八之時不足以成為令天下安康的明君,就由你…取代…太子陽的皇位。”
“太子陽,會是一個好皇帝,臣拚上性命,也定會將他輔佐成一代明君。”
皇帝淡淡地點了點頭。
“皇兄,如果當年換條路走,今天的你我二人,是否還會有如此下場……”
皇帝話音已落,趙空雲感受到自己弟弟的生機在慢慢流失,很快,懷中的人,已是一具死屍。其他旁觀的奴才,侍衛眼見如此,紛紛跪倒在地,恭送先帝的離開。
“來人,將先帝厚葬,通知各府各殿各司,先帝已逝,從即日起,祭奠三日,昭告天下。”
跪在地上的奴才紛紛起身,去傳達雲王爺的旨意,他們剛剛都聽到了,在太子陽十八之前,朝中大事以雲王爺為首,換句話說,現在這裡的皇帝,就是雲王爺。
“通知所有的禁軍,禦林軍,帶刀侍衛!從這一刻開始,封鎖定陽城!三日之內,必須找出用左手刀之人!”
趙空雲磅礴的內力呼嘯在整個皇宮之中,所有人都腳下一軟,整個皇宮,竟無一人能承受趙空雲的一聲怒吼。
定陽城中,護城河外。兩個黑衣人正在沿河岸行走,其中一人,顯然受了重傷,每走一步,地上就多出一灘血印。
“洪兄,你快走!狗皇帝的奴才都跟來了,再不走,你我二人今日都要葬身於此!”
並未受傷的黑衣人將受傷的黑衣人一把推入河中,自己則按來時的路返了回去,被推入河中的人,也沒有力氣再起身,只能用僅存的力氣維持自己在河面漂浮。
“三弟…回來…我們一……起走…”
河中之人艱難的說道。”
“二哥,你要好好活著,順著河道就能出城,要把左刀傳下去!”
河中之人聽完此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岸上的鍾鳴眼見於此,更是發瘋似的朝原路返去,抱著必死的決心為河中之人的離開爭取時間。
“嗖,嗖,嗖”五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鍾鳴周圍,鍾鳴也不問來意,直接與來者動手,五人統一用刀,每人刀法各不相同,但鍾鳴也絲毫不慌,從個角落躲閃並反擊著,時而用指,時而用掌,五人一時間竟無法奈何鍾鳴,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五人的內力開始漸漸不支,而鍾鳴卻顯得遊刃有余,五人不由得大驚,要知道,鍾鳴剛剛和另一人,從皇宮一路殺出,又與他們打鬥了半天,內力竟然依舊如此充沛,五人頓時察覺與鍾鳴之間的差距,不由得想要抽身撤退,進攻的速度開始減慢,鍾鳴也發現了五人的意圖,開始轉攻為守,很快五人被鍾鳴打得節節敗退,連手中的刀,也被鍾鳴用反掌奪走,就在鍾鳴想要一鼓作氣結果五人之時,“呼”的一聲,一柄大刀自空中襲來,鍾鳴連忙後退,卻也錯失了斬殺五人的機會,大刀重重地插入地面,周圍的土壤居然紛紛開始結起冰霜,五人一看大刀,便知來者何人,也不擔心來者是否有實力與鍾鳴作戰,以極快的身法迅速離開了戰場,而鍾鳴眼見到地上的冰霜,對於來者心中也有了大概,正在思量對策之時,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以極好的輕功來到了大刀身邊,單手便將深深插入地面的大刀抽起,
並打趣的說道: “我那五個徒弟學藝不精,讓你見笑了”。
“哪裡哪裡,徒弟雖然一般,但師傅實力著實了得,寒刀客王策,久仰大名。”
鍾鳴也是打趣的回道。
“哈哈哈哈,五禽手鍾鳴,你的名號,我也早有耳聞啊。”
鍾鳴一聽,便知道此人早就在附近,先派出徒弟和自己打鬥,觀察自己的武功套路,得知自己身份之後,眼見徒弟有生命危險,便出手製止,他敢於出現自己面前,可見一定是自持有與自己一戰的實力,而自己內力已損耗大半,面對與自己相同層次的高手,鍾鳴也不由得有些慌亂。
“鍾先生,你我實力論全盛時期應當五五分成,可如今你內力損耗大半,與我一鬥也毫無意義,不如還是你自行了斷,免得你我二人再打鬥的功夫。”
王策一臉自信的說道。
“我呸,死胖子人模狗樣的淨說屁話!你幾句話就想讓爺爺自殺?爺爺這十幾年江湖白混了?今日爺爺就算死,也要讓你這不肖子孫流上幾十斤血!”
鍾鳴一看這王策居然想不動手讓自己自盡, 忍不住破口大罵。
“好!”
王策一聲回應,大刀也隨既而來,雖然王策體型較大,刀也不小,但出刀卻是極快,與他那五個徒弟完全不在一個水平,刀法也是更加剛猛,鍾鳴雖然能勉強接住幾刀,但每接一刀,一股蠻橫的勁道就從刀中直至鍾鳴手臂,幾刀下來,鍾鳴的手臂開始漸漸浮腫,再加上之前從王策弟子手中奪來的刀只是普通的官刀,而王策的刀卻是一等一的好刀,王策每一刀一下來幾乎就要震斷一把刀,現在,鍾鳴的手中隻留下了一把完整的刀,王策看出鍾鳴已無力抵擋,便又打趣說道
“反正今日你是必死無疑,不如將你的五禽手傳授於我,我好發揚光大不是”
“好啊,你過來給爺爺磕一百個頭,再把爺爺的鞋吃了,爺爺就傳你!”
鍾鳴一看這王策居然如此無恥也顧不上什麽江湖道義,從袖中飛出兩枚銀針,徑直朝王策飛去,王策正洋洋得意的準備送鍾鳴一程,不曾想到鍾鳴突然一揮衣袖,兩股白光一閃,自己的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疼得王策居然扔掉了手上的刀,開始在地上打起滾來。
“孫子!過來用內力爺爺療療傷,爺爺心情好了就給你解藥。”
眼下,得意的人成了鍾鳴。
“好好,鍾先生,你說什麽是什麽”
王策艱難的起身,開始走到鍾鳴身後,忍著劇痛為鍾鳴療傷,月光下,追殺的為被追殺的在河邊療傷,這樣的鬧劇,連旁邊的護城河都不由得發出嘩嘩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