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
楊源強撐著坐起,他環顧四周,可能看到的除了無盡的黑暗就再沒半點其他東西。
“這……什麽鬼地方……”
楊源捂著頭,試圖回想自己經歷了什麽。可他當試圖運轉思維回憶什麽時,腦中就傳來陣痛。
疼痛逐漸加劇,這使他不得不終止自己的思維。
“淦……到底什麽情況……”
楊源實在感到納悶,自己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黑不溜秋的地方,這是鬧哪樣呢?
放緩情緒,楊源閉上眼睛,壓住那股疼痛,仔細回想。
我應該……
我應該在宿舍……
對了!
宿舍!
我應該在宿舍處理那惡心的斷臂來著!可是……我現在又在哪?
正當他感到煩躁,想要口吐芬芳時,無盡的黑暗中傳來一陣“踏踏”聲,只看到有一男子緩緩走來。
那男子長發及腰,且頭髮有些炸毛,身著黑袍紅鎧,一雙赤色眼瞳頗有些妖異的美感。
雖然男子生的俊美,可那隱隱散發出的令人生畏的氣場……卻令楊源絲毫不敢對其大意。
“你就是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嗎?”
命運之子?
我不應該是個屌絲嗎?
難道說是我天天吃康帥夫感動了上天?
“你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男子愣了愣,一時陷入沉默。要說在他的世界裡,應當是沒有人會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是那個世界的歷史,是那個世界的傳奇,他是最孤傲的忍者——宇智波斑!
他曾與千手柱間一同建立木葉忍村,而後因理念不同獨自出走。再度歸來時,他腳踏九尾而來,與昔日的摯友在終末之谷決一死戰。
他以威裝須佐打平了頂上化佛,以火遁打平了木遁……哪怕九尾被柱間控制,他以體術同柱間繼續決鬥。
可那一戰,他還是輸了半招。他沒有想到,他的眼睛沒有看破柱間的木替身。他也沒有想到,他會被摯友從背後狠狠捅上一刀。
當然,他留了後手,封印在眼睛裡的伊邪納岐發動,這一切都與夢境轉換,他復活了。
他將咬下的柱間血肉縫合在自己身上,擁有了發動木遁的能力……同時,他也開啟了輪回眼。
再後來,臥薪嘗膽,發展勢力耳目,他下了一盤大棋。他雖然老死,可仍然影響著世界的走向。
四次忍戰,他再度復活,滅聯軍,捕尾獸,化身十尾人柱力。可這一次,仍然是背後……他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後襲擊。
彌留之際,斑同被穢土轉生的柱間好好談了談,至此魂歸亡靈國度。雖然他已不在忍界,可忍界仍有他的傳說。
回憶的思緒結束,斑看著眼前的楊源。在亡靈國度呆了很久,他對很多事情都已看淡,直到……直到那群異族降臨。
“命運之子……吾命……宇智波……斑!”
紅光一閃,宇智波斑那妖異的紅瞳中浮現出絢麗的萬花筒,絢麗的萬花筒好似有無窮的魔力般,直直映入楊源的腦海裡。
宇智波斑的一生,他的世界,還有那些恐怖的異族……所有的所有,皆在一瞬間湧入楊源的腦海。
“唔啊啊啊啊啊!!!”
突然的精神衝擊,令楊源頭痛欲裂,劇痛感令他瞬間趴在地上,重重的喘著粗氣。
良久,記憶湧入造成的疼痛才有唏噓舒緩。看楊源好不容易緩了過來,
男子這才緩緩開口: “我的世界,已經被那些東西給毀了。命運之子,守護好你的世界!”
話未說完,斑消散成萬千的粒子,這些粒子緩緩攏向楊源。
“喂!那誰!斑!你要幹什麽?!喂喂喂!”
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這些粒子很快就與楊源徹底融為一體。
……
“啊啊!!”
楊源嗷的一聲,從床上撲騰起來,可……黑色空間呢?斑呢?這裡是……宿舍!
“叫什麽叫,握艸!兄弟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死我們了!”
“就是啊,你都暈了三天了!你要再不醒,我們都打算把你丟樓下喂喪屍了!”
楊源慢慢爬下床,正要說些什麽時,肚子已然咕咕叫起。腹部傳來的饑餓感似乎在向他證明……牲口們說的是對的。
還真他nn的餓啊!
咕……
不爭氣的肚子又叫了。
而鄧瑜看到這貨醒來第一件事居然是肚子叫,去櫃子裡翻出一包乾脆面丟給他,笑罵說:
“你個沒出息的吃貨,我們都快斷糧了。先啃乾脆面應付一下吧!”
哢吧哢吧——
乾脆面幾口下肚,楊源又接過鄧瑜遞來的水,咕嚕嚕就是兩大口。
“呼——啊!總算舒爽了!”
“唉,我說小源子,你也是命大!被那手刨了一下居然沒感染喪屍病毒,嘿嘿……”
楊源用手擦擦嘴,環顧四周,發現呂亥那牲口把自己床鋪都拆了,正在搗鼓著什麽。
王康雖然是個肥宅,好在丫喜歡養老,於是他現在正守在陽台,時時刻刻都在關注外面的情況。
羅通倒不愧是個健身狂, 抄起自己的臂力棒在那守門。
楊源又聽鄧瑜說,張慶那貨昨晚守門守了個通宵,此刻趴床上睡得正香。
“等等,他們都各司其職……你又負責幹什麽?”
當楊源提出這個問題時,鄧瑜咧著嘴嘿嘿一笑。
“那還用問?我守你啊~”
“噗!”
一口老血噴出,楊源沒好氣的比了個中指。
“唉你別說,前兩天你都是被我綁在床鋪上的!都是看你小子還沒變異,這才把你松綁,再放呂亥床上先歇著。”
楊源嘴角微抽,所以為什麽要把自己床鋪拆了啊??
就在楊源糾結時,呂亥大嚷一聲:
“嘿嘿!老子做好了!”
幾個牲口順著聲音瞄去,發現這娃手裡拿著一杆長矛。
說來真巧,呂亥在網上做小視頻的同時,也積極學習那網站上的各種知識。
雖然這個過程中他近視了,可……他也變強了!
這跟長矛取拖把上的實木棍和楊源床上的鐵架子集合製成。
“我說你在那搗鼓啥,原來是把我床架子磨成刀刃啊……”
“嘿嘿,非常時期,你就貢獻一下吧!”
幾人正在扯犢子,張慶貌似睡飽了,慢騰騰從床上撐起來,伸了個懶腰。
“呵——”
可當他扭頭看到楊源時,嚇得他大叫一聲:
“艸!喪屍啊!!!”
隨後,張慶便暈了過去,直直倒在床上,再沒了動靜。
眾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