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泉附和道:“義父所言極是!”
這仇泉為那仇水義子,實則為仇水親生子,仇水年輕之時與一婦人婚外戀所生。這仇水也自然將仇泉待為至親。
仇水整理好頭上的帷帽,站了起來:“今日就將相裡昭那一夥惡人絞殺掉!”
他向相夫噙和相夫鏡吩咐道:“相夫噙,相夫鏡你們將人馬準備好,我們等會便行動!”
“是!”二人點頭離開。
仇奇低沉道:“父親,我認為今天就將相裡昭除去不妥。”
“為何?”仇水問道。
“相裡昭應當早有準備,況且如今局勢還未安穩,不妨先派人提防著相裡昭等人,等找到滄瀾神劍再去解決也不遲。”仇奇回道。
仇水聽到那“聖劍”二字,心中惱怒的很,說道:“聖劍聖劍,沒了那個難道我們就不能控制住墨家了嘛?”
仇奇頭轉過來,與之對視,回道:“呵!”
仇泉看見局面尷尬,忙打圓場:“別鬧了,當務之急不還是解決相裡昭嘛,對吧義父?”
白爽一旁倚在牆上,冷眼旁觀,說道:“仇大巨子,什麽時候出發?”
“等相夫噙他們準備好,我們就走!”仇奇回道,“那鄧陵老東西,也來摻和了?”
仇奇低下頭,沒有回應。
仇泉望見仇奇沒有回答,回道:“好像是的,我聽大哥說,那鄧陵拓將田無名和顧夕都救走了!”
仇水咂咂嘴,兩手交叉,說道:“這鄧陵拓已經好些年不問墨家之事了,如今是起了什麽勁來摻和了?”
“奇兒,你能與我分析分析那鄧陵拓的動機嗎?”仇水撇頭望去。
仇奇始終不看他一眼。
仇水知道仇奇的性子,懂他是在跟自己生悶氣,笑道:“奇兒,你好不體諒人,父親我只是一時火氣正旺,惹得你不歡喜,還請見諒。”
仇奇望見那仇水放下架子,心想:你這老東西糊塗透頂,哪知道那滄瀾神劍的厲害,也罷,不與你計較了。
他沉吟道:“父親,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罷了,並無此意。那鄧陵拓營救顧夕和田無名,我認為不應當理解為他站在相裡昭一邊。”
“那是?”仇水問道。
“多半只是救人罷了,因為我們已經將那田無行殺死,若是他和相裡昭聯手,不可能不在田無行生命垂危之際站出的。不過也不能排查相裡昭和他聯手這等可能性。”
仇水鼓掌道:“奇兒,你分析的有理有據,爹爹歡喜的很啊!若是鄧陵拓一來,我們這也有援兵!孟春孟靖!”
“在!”孟春孟靖趕來。
仇水隨即拿出一張紙寫下幾行文字,說道:“你們將這信件送與名家那裡。”
“是!”二人拿著信件隨即趕往名家名館。
“父親,那名家所談生意如何?”仇奇問道,“是不是都準備好了?”
仇水冷笑道:“這名家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跟我要租一個區的地方和那長達三十年的機關器供應。這一來,直接影響我們墨家的生意了啊。”
仇奇回道:“那父親有何打算?”
“哼!”仇水壞笑道,“奇兒,難道還不知道我想什麽?”
仇奇瞥了一眼仇水:“奇兒確實不知。”
仇水喝了一口水,回道:“等把墨家內部平定,我再去慢慢耗那名家。 等把相裡昭平定,
我先依你的意思,找到那滄瀾神劍,再去集結勢力吞下名家!” 仇奇聽罷回道:“此招甚好,但那名家亦不是等閑之輩,怎可不知企圖?”
仇水點頭:“已將齊天區租給他了,緩兵之計先用著吧。”
“但那齊天區商販眾多,如今讓他們關門,他們一定會來鬧的。”仇奇說道。
仇水托住下巴,回道:“我已經派人提前鎮壓了,等這墨家一穩定,我就收回來。”
“報!”
二人循聲望去,相夫噙已經來到殿內。
“仇巨子,人馬已經準備好了!”
“墨家內部侍衛等都安排好了吧?”仇水問道。
“我辦事還用你操心嘛?”相夫噙笑道。
仇水欣然點點頭:“只是提醒一下罷了!”
“報!”
孟春孟靖也已回來。
“信已安全送達!名家嚴派大公子說在大渡口回合!”
仇水面露喜色,站起來,笑道:“眾位,我們出發!”
暫且不提這仇水之事,卻話那劉青雲酒館如何脫身。
劉青雲望見斧頭劈來,心中哀歎:我的爹我的娘,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怎麽能這麽快就死去了?那方黎明怎麽還沒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當!”
一白袖拂過劉青雲臉龐。
出來一聲“感謝!”
劉青雲定睛一望,方黎明已經趕來。
方黎明左手使劍,撥動劍身,一把挑開朱天虎的祭天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