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茂元林事件發生後五年,此時的阮家公子——阮楓亭已是八九歲的大男孩了。
“魯伯!魯伯!”一位容貌清俊的孩子跑向魯蒼浩這邊。
“看!我在靜心湖邊摘得龍須草,還是稀有的紫色呢!”
魯蒼浩撫摸了這個孩子的頭:“亭兒,真厲害呢!”
原來這孩子就是阮家公子阮楓亭。阮楓亭面目清秀唯一不足的就是左眼眼角處有個半寸的傷疤。可能是茂元林事件被黑衣人刺下的。他性格活潑,聰明機靈,招得人喜歡。
魯蒼浩這時正盤膝而坐在靜心湖岸上的一顆柳樹下修行。
“為什麽這湖叫靜心湖?”阮楓亭奇怪道
“道家創立者老子大掌門的古訓,清靜無為。我們道家子弟要講究心平氣和,如果心無法平靜,則功力什麽都不會有長進的。”
“噢噢噢噢....”阮楓亭若有所思
“我看你這小鬼內力不錯,要不現在就跟著我修行吧,反正你明年十歲就要入道了,給你一些基本功。”
“啊,不要,太苦了。魯伯我還想多花時間孝敬孝敬您呢”
“哈哈哈...魯伯我也還有幾年才到不惑之年呢,別用這些花言巧語蒙我。”
“哈哈哈..”阮楓亭笑著。
此時,申時已過,天空染上了血紅色。湖上鳥兒競相爭鳴嘻嘻,好一個生機勃勃之景。
魯蒼浩示意阮楓亭坐在自己旁邊“靜心湖,我們道家聖湖,多美啊!”
阮楓亭點點頭,這富含生氣的景象反倒引發了他的思念。
“魯伯,我父母什麽時候來接我啊,我好想他們。”
魯蒼浩望著阮楓亭真摯的雙眼摸摸頭:“啊,你父親不是說了嘛,等他那邊事情結束就來接你,他不說了嘛,跟你保持通信,以後再補償你!”
“誒!算了算了,不想他們了,屁事真多。”阮楓亭吐槽道。
原來,茂元林事件後,道家和墨家打聽到,那天阮公府發生了大火,裡面的人無一幸存。衙門的調查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是意外事件,其他別無訊息可言。
魯蒼浩那時也帶著道家幾位弟子前來調查,他望著阮府遺址再聯系起自己的遭遇始終覺得這是一個蓄謀已久的事件。
可是所有的存留下來的東西已被官府派人清理走了,繼續追問也是無果。面對阮楓亭之後的質詢,魯蒼浩隻得想出一個方法。
他與大掌門協商好,拜托自己的好兄弟華青南道長扮作阮楓亭的父親回信,也因為華青南確實是道家文筆很好的人了。
就這樣,阮楓亭也深信不疑,自己的父母正在外面忙於事情無法回來,讓魯伯來照顧自己。
日落西山了,魯蒼浩帶著阮楓亭來到大碗面館。
“老板,來兩碗陽春面加一盤牛肉,一碗大份的,一碗中等的。”魯蒼浩挑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我也要超大號!”阮楓亭說道
“嗯?你吃的下去嘛,別等會肚皮撐破了。”
“我就要我就要...”阮楓亭鬧道。
“好好好...老板,中份換成大份的。”魯蒼浩隻得退讓。
一炷香後,香噴噴的兩大碗陽春面便已上好了。
“魯道長細細品用,這位小朋友也是哦。”一位中年男子笑眯眯得端來陽春面和牛肉。
這位中年男子約莫四十歲微胖祖籍揚州,是這家面館的老板,做面手藝那是一絕尤其是那陽春面。
服務也是很好,常常面帶微笑。人們都稱他為“王大廚”。 “誒好的,你也辛苦了。”魯蒼浩說道。
阮楓亭望著面條,那白色的面條浸在色澤黃亮的面湯裡,一條條白色的面伴和綠蔥交相輝映,雪白的蒜泥,聞到這個香味就讓他迫不及待地想吃上一碗。
阮楓亭大口大口咀嚼。魯蒼浩看後心想:胃口還蠻大的。說著:“慢點吃,不夠我再去買一碗。”
“嗯好,謝謝魯伯。”阮楓亭嗅的滿臉都是。
就在這時,三位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位青年男子,一位青年女子。男子有高有矮。矮的其貌不揚,高的左顧右盼似乎擔心著什麽。
其中一位最高的男子喊道:“老板,來四碗陽春面。”阮楓亭瞥了一眼,發覺青年女子神色凝重,手上還抱著個孩子,青年女子不斷的搖晃著孩子哄道:“哦不哭,不鬧...”
那三位青年人挑了個牆角的位置坐了下來,高個子還特意扭扭頭似乎是在看四周情況。
阮楓亭好奇,青年女子怎麽一直在搖晃這個孩子,又感覺是這個孩子想瘋狂掙脫。
他小心翼翼地往女子手上的孩子望去,可是由於女子的手臂怎麽也無法看見女童的臉。他心想:這女子手真犯嫌。
他覺得很蹊蹺“魯伯,我覺得牆角那一桌很可疑。”
魯蒼浩轉頭看去:“怎麽了?”
阮楓亭將自己的理解告訴了魯蒼浩。
“嗯確實有點。”
“我偷偷去瞄瞄孩子。”
“行,不過也有可能不是你所想的。”
“嗯,我去做做掩護。”
阮楓亭借著魯蒼浩的名義從櫃台拎著一壺酒向那三人走去。
“姐姐,這是你們點的酒。”阮楓亭靠近那位女子說道。
“啊,小弟弟。我們沒點酒,你找錯了。”女子掉頭看了看,兩膀臂也錯開了。
阮楓亭見著機會,踮起腳尖,往裡一望——這孩子臉上被布袋綁起隻留了用以呼吸的鼻子!
阮楓亭心想:果然是人販子,我得去跟魯伯說。“啊是嘛,對不起呢!”他若無其事準備走到魯蒼浩那裡。
高個子的發覺了阮楓亭的不對勁:這孩子不是坐在那個道長旁的嗎?他向道長那一望,小孩已不在座位上。
他心裡發怒:這個小鬼,竟然看穿我們了,不能讓他活著!高個子立即離開座位飛奔過去,沒等阮楓亭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高個子用力掐住了脖子,高個子右手揮出就要往上打!
此時,壺落地而破酒流了出來。魯蒼浩見勢“刷”的站了起來。整個面館熱鬧的氛圍突然變得沉重,王店長也嚇了一跳分不清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