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掌上冥珠》第九十八章 離奇髓蕭何處遺
  天空暗濛濛的,十幾片烏雲攪和成一團烏雲,空氣有著大火過後殘留下來的稀薄,苟延殘喘,壓迫得人十分不舒服。

  日月宮的那片天空,也是烏泱泱一片,快要掉到宮簷上的死寂沉悶。

  此時的容長恨,一步步理所應當的腳步跨進日月宮,他知道其中有一塊神天石就藏在蘇詮身上。

  容長恨想做的事情無消多說,魔意橫行,像吸食了大麻趨勢著人的意念。有的時候,就連容長恨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但是此行特別清楚,這一趟是要來奪蘇詮手上的神天石。

  容長恨一路走來,氣勢如虹,像戰場上戰敗的將軍重新迎戰。

  藍裳在日月宮巡視,見到容長恨過來便笑道:“容少俠,我們主宮此時不在宮內。”

  容長恨沒有聽見的模樣,冷靜地橫衝直撞,只顧走去,仿佛去尋仇一樣腳也不停。

  藍裳覺得他奇怪,上前拉住重新打了招呼:“容少俠?”

  “我不找青衣!”他扯開相攔的手,回答的時候看也不看藍裳一眼。

  此時的蘇詮特別清閑,在空曠的地方扭扭脖子動動腿,抬頭望著黑暗的天空,便跟身邊人猜測還有幾個時辰來暴雨。

  “蘇詮!”

  容長恨出聲而叫。

  蘇詮轉過身看見來人是容長恨,許久未見,如今一見頓時親昵,同往日一樣拍拍他的肩膀,使出小拳頭撞撞他的胸膛,笑得親熱又懶散,“容大哥,許久未見,你是不是尋了什麽寶貝回來呀?”

  只是隨便說的一句玩笑話“尋了什麽寶貝回來”,已然變了味道。

  容長恨並非是昔日的容長恨,蘇詮自是不防備,忽覺得脖間一冷,眼睛快被容長恨的寶劍晃瞎了眼,他整個人方了。

  “把你手上的那塊神石給我!”容長恨的話冷得沒有骨血。

  蘇詮跟個愣頭青一樣,以為眼前的容長恨被什麽妖魔鬼怪附體了。

  可是世界上沒有妖魔鬼怪呀!

  所以,這個容長恨,是真的容長恨,利欲熏心的,為所欲為的…

  “容大哥,你怎麽了?我是蘇詮呀!你的好兄弟呀!”蘇詮在他的雙眼前擺手,試圖喚醒他。

  可奈何容長恨的眼裡有碳火。

  此地是日月宮,容長恨知道自己一出手,就會引人注意,不方便下手掠奪。他一掌襲暈了蘇詮,蘇詮自然是不防備,莫名其妙地被容長恨帶出了日月宮。

  來到日月宮外,蘇詮不知容長恨為何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口質問道:“容大哥,難道你也要學得那些奸佞世人一樣爭奪神天石嗎?”

  容長恨一聽神天石,像是孫悟空聽到緊箍咒,所有的意識被魔意控制住,任其擺布。

  “如何不行?想我容長恨善待世人,世人卻不好好善待我,我的家人,我的師父,我愛的女人,都是為神天石而死!他們都死了!蘇詮,你說染了這麽多條人命的東西,難道它不夠珍貴嗎?如今我手上已有兩塊神石,難道不是天意嗎?再加上另外兩塊,我將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容長恨的話一句句像刀子,說出來深深割著親朋的心;又像一劑慢性毒藥,一點點磨滅,一點點吞噬他的意識,把他帶到萬丈深淵。

  蘇詮聽一次聽到容長恨說這麽“為自己著想”的話。

  什麽時候開始,整個世界跟天上的雲一樣,都悄悄黑暗了,雨後的霓虹不知道會不會出現。

  “若是慕容伯父看見你這樣模樣,他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我臨楓,還有青衣也會對你失望至極!”蘇詮呵斥容長恨,想揮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卻輕松被對方鷹拎起小雞般輕松。

  容長恨怎麽會聽蘇詮的廢話,脅迫逼問道:“說,琴玉郞給你的神天石,你把它放在哪裡?”

  “你不會知道的!”

  蘇詮要反手掙脫,若在武動不敵容長恨,而容長恨下手又不留情面,輕松一掌就傷得蘇詮倒地不起。

  真的是武功用時方恨少。蘇詮想,如果重來,他寧願自己的人生會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走跑,而是先會出拳。

  這個關鍵點上,蘇詮不想用髓簫製敵的,奈何武功鬥不過,況且容長恨又執意成魔,髓簫是最好的護身武器。

  蘇詮爬起身站穩腳步,吹奏髓簫以製敵,他選了一首化魔的曲子,不僅能自救,還對容長恨起到化解戾氣的作用。

  化解戾氣,蘇詮還做不到不是永久,只能一次性。

  簫曲一聲,或悠揚,或急促,或柳暗花明,或天蹦地裂。

  容長恨一下子就被蘇詮吹出的曲調牽製,腦子裡好像有無數隻小蟲一遍遍蠶食他的血肉,頭疼欲裂,痛苦不堪。

  他一出手就要去奪蘇詮的簫,武功招數,招招致命。

  蘇詮哪裡會輕易讓他奪了去,一邊吹一邊不斷地變換位置,如鬼魅變幻莫測,惹急了容長恨,容長恨趁他不備時直劍刺去。

  一劍長驅,血流不止。

  蘇詮大難臨頭,身體一下子僵硬,中劍後直直倒地。容長恨得手奪了簫準備欲開,因方才堪受了蘇詮的魔音,大吐一口黑血後也倒地不醒人事。

  等藍裳在宮中不見他們蹤影出來尋時,只見容長恨一人躺在那裡,藍裳心想容長恨神態異樣,不敢留在日月宮便送回了寧家莊。

  高臨楓此時正坐在亭子裡為容長恨的魔戾發愁,不知該如何是好。若要解救容長恨,集齊其它兩塊神石共同化解那塊魔石,這想法應該可以吧。不過天大地大,其它兩塊魔石也難尋,高臨楓越想越想得正出神。

  空氣裡飄來香味,高臨楓正想是什麽食物時,瞅見謐兒端著兩碗肉湯前來。

  謐兒坐在高臨楓對面,將一碗肉湯遞給他,另一碗則自己舉杓大口大口來喝。

  “臨楓,你是不是在想籌其他的神石一起抵抗容長恨體內的魔石呀?”她漫不經心地說。

  謐兒一語中地,高臨楓真要懷疑眼前人是不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變成的人形!

  高臨楓使了一個懷疑的眼色:“你怎麽知道?”

  謐兒隨口解釋說:“我也是混跡江湖,從小混這麽大,這種什麽寶藏啊什麽神物啊!我聽得最多了,我什麽猜不出來!”

  她說完低頭顧著喝湯,看見高臨楓不動他那份,便將那碗湯朝他眼前挪了挪催促:“湯剛出鍋還熱乎著呢,你還不快喝!”

  高臨楓隨便瞄一眼那碗湯,碗湯裡浮著幾塊肉和幾片花瓣,一眼瞧見那花瓣不是別花正是白槿花,頓時生氣起來摔落他的那碗湯:“你碗中的花何處而來?”

  陶瓷碎聲本就十分清脆了,高臨楓的話比陶瓷聲還要響。

  謐兒見他不僅變了語氣還摔了碗杓,隻以為他又在找茬,也扯著嗓子用同樣的分貝懟道:“怎麽了,你要喝就喝,不喝就別浪費呀!”

  “告訴我,這花瓣從哪裡摘來的!”

  謐兒道:“又不是殺人放火偷搶來的,你那麽凶幹嘛!我見初尋院子裡長的白槿花好看,反正這種花到了晚上也是要枯萎的,還不如摘了幾朵來煮湯喝。再說這花本身就可以吃的,又不是毒花!”

  高臨楓大罵:“這花當然沒毒,有毒的是你自己,你全身上下都有毒!”他說完後甩手把謐兒正喝的那碗湯也打摔了。

  “哎,高臨楓!你講不講道理!這湯隻做了兩碗,你一碗我一碗,本姑娘的手藝,別人還沒有這個口福呢,你不吃也不叫別人吃啊?”

  高臨楓氣得又問:“你摘這花來吃,吃了幾天了?”

  謐兒昂首大叫:“兩天了!怎麽了!我就吃了!初尋才不像你這麽小氣呢,她就算知道也不會像你一樣這麽火爆脾氣!”

  “你要吃就滾回你的流花園煮你自己園子裡的花朵吃去!”高臨楓怒氣甩手而去。

  留得謐兒一邊在原地收拾碎落的碗筷,一邊自己嘀咕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花還是我那裡偷來移植的呢!…拿我的花去討好別的女孩,還在這裡跟我神氣什麽!”

  一對冤家,十天有九天不安生!

  阿姚聽聞有吵鬧聲便跑過來,見高臨楓離去,謐兒一人在那收拾殘渣。

  “噓!謐兒,趕緊收拾別再說了,你剛到莊中不知道,咱們的初尋對這花可愛護了,她要是知道你吃了她的花,說不定要拿命來跟你拚!”

  謐兒不以為然:“那麽嚴重啊!”

  阿姚打住她:“初尋視那片白槿花如同她自己的生命一樣,你快休做那樣的事了!”

  謐兒吐吐舌頭,趕緊收拾乾淨。

  容長恨醒來時,眾人都在身邊,假意問道:“我又怎麽了,估計我的魔性又發了,好像去找蘇詮吵了一架,咦?他人呢?”

  藍裳搖搖頭:“我去的時候,只看見你一個人,也不知他何處去了。”

  “你也不要太擔心,我想蘇詮也沒事的。”周擬月說道。

  容長恨記得自己刺了容長恨一劍,原來大家都不知這事,他也就放心了,心想蘇詮還活不活得成,再隨手摸自己身上,他記得自己奪過髓簫了,為何空空如也?

  周擬月看見容長恨反覆搜羅身上,不知他是何意,過去問道:“容大哥,你是在找什麽東西嗎?”

  容長恨搖搖頭,止言不提髓簫一事。

  燕王府。

  周舒媚從燕王府走出來,她與燕王談過一番話後,燕王果真給了一千支精英助她剿滅日月宮,周舒媚稱心離開。

  張玉前來問道:“王爺,這麽爽快答應了周舒媚,咱們的計劃,會不會有什麽變故?”

  燕王的奸笑十分惡心:“周侯爺兵權不多,我此時將一千支軍隊扮成了周侯爺的私兵,那周舒媚不過是個無腦的女子,她一旦帶兵去對付日月宮,這事傳到聖上口中,傳出周侯爺養私兵一事,那時侯府可以治多大的罪名,剛好拔除了這個眼中釘又讓日月宮傷亡。我真想看看這樣的好戲了!”

  “王爺此舉高超,一箭雙雕!”

  且說蘇詮在自己家裡醒來時,已是三日後,旁邊是周舒媚在照顧他。蘇詮想爬起時,禁不住疼痛“哎呦”了一聲。

  “大夫說你的傷口比較深,要好好休養,沒事就不要亂動!”周舒媚笑眯眯過來扶他。

  蘇詮第一意識就是髓簫,可尋遍全身上下也不見,四周也沒有簫影,忙問周舒媚:“你可有看見我的簫?一把白玉的。”

  “你的什麽簫,天下好簫那麽多,丟了一把有什麽可惜的?再到琴坊再買一把就是了!”周舒媚把他的話不當一個正經事回復。

  蘇詮推開周舒媚,爬下床起身就要出去,被她阻止:“我發現你時就你一個人中劍倒地在那裡,我也沒瞧見有什麽白簫黑簫的!”

  一聽周舒媚這話,蘇詮方才想起來,想必簫已被容長恨奪去了,隻怪自己沒有保護好髓簫,心中暗自自責起來。

  周舒媚看蘇詮執意找簫,隻好在旁不停地安慰。

  蘇詮知道自己是周舒媚所救,即使有十分的恩情,也不說什麽好話,冷冷道:“舒媚,你走吧!我已待在自家裡,不會有事的。”

  周舒媚冷笑:“你是生怕你的青衣誤會吧, 不過這也沒有意義了!你受傷昏迷了幾天了,是我發現了你,是我把你從日月嶺上背回來;大夫說你可能醒不過來了,也是我不辭辛苦照顧你,安慰你爹娘!可她慕青衣呢?你心心念念的慕青衣她連影都沒見!”

  蘇詮翻了一個白眼不想跟她說話,又不得不勸:“舒媚,你不要什麽事都針對青衣,她只是不在日月宮。”

  “當然,慕青衣在你心中什麽都好,她做什麽都是對的!”周舒媚最討厭這樣的蘇詮的了,“簡直好心當做驢肝肺!”

  周舒媚酸溜溜說出這句話,仍覺得她吃醋的模樣可愛至極。

  周舒媚又何嘗知道,其實一系列事情以來,蘇詮從來沒有怪過她,哪怕周舒媚推青衣落崖一事,若是青衣就此喪命,蘇詮寧願自己跳下去陪青衣也不會找周舒媚賠命。蘇詮自覺人生當中有一事存了遺憾,就是他不曾有個妹妹,小時候周舒媚跟他玩得很開心,蘇詮就想過,周舒媚倘若是他妹妹那有多好。如今長大之後,很多事情都變了一副模樣,他也曾經想過若是沒有自己,周舒媚也不會是這樣一副心存仇恨的女子。

  無論你變成什麽模樣,都是我有錯在先。

  世界上最好的諒解,大概就是如此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