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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魏玲的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不過,她依舊沒有哼聲,只是,神情之中,微微的有了一些猙獰。
“魏玲,你本來有著一個大好的前程,就因為那麽一個人,徹底的毀掉了你的前程,讓你的身心都受到了嚴重的折磨,難道,你希望這麽一個人逍遙法外嗎?”牛兵淡淡的看著魏玲,魏玲的反應,也是基本上證明了他心底的猜測,確定了猜測,他的心底倒是踏實了下來,之前,還有些患得患失,還有些猶豫,還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此時確定了心底的猜測,他的心底,反倒是輕松了許多,至少,現在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也不讓他再有著一點僥幸,他可以專心致志的來應對。再有,這等於是知道了對方的把柄所在,只要查找到了該案的確鑿證據,也就有了將對方掀翻的可能,雖然不容易,但是,他相信會有辦法。
“牛隊長,他能否逍遙法外,和我們受害者沒有什麽關系,是你們**機關的責任。”魏玲依舊沒有一點要說的意思,雖然牛兵已經猜到了答案,可顯然的,他並不信任牛兵這麽一個小角色。
“不錯,這是我們**機關的責任。”牛兵沒有再繼續審訊,他來這裡,主要是更進一步的證實自己心中的猜測,並沒有其他的目的。而且,他也知道魏玲不合作的原因,畢竟,他只是一個重案隊的副隊長,根本連正式行政級別都沒有,基層領導都算不上,幹部行政級別用行政五級劃”分為:國家級、省部級、司廳局級、縣處級、鄉鎮科級,各級分為正副職。
正式的行政級別中是沒有股級的,股級幹部是介於副科級和科員之間的一個級別,只是一種習慣的稱呼。換成自己,也無法相信一個副股級幹部能夠把一個副處級幹部怎麽樣。另外,這魏玲和王學利之間,恐怕也不僅僅是這方面的糾葛,他們之間,應該還有著更多的利益糾葛,如果說在最初被糟蹋的時候,魏玲還可能不會為了利益而屈服於權貴,可現在的魏玲,那卻是很難說了,經歷了生活的艱辛之後,會怎麽選擇,卻是難說了。而根據目前所了解的情況分析,這魏玲的發達,和王學利之間應該有著利益的輸送,而她被強奸的案子一旦曝光,很可能會危及這些利益,再有,現在王學利在外面,也還有辦法把他們弄出去,一旦王學利身陷囹圄,他們就徹底的淪陷了。
出了看守所,牛兵回到**隊,讓張浩平開具了有關手續,然後迅速的趕到了檔案科,他不知道那案子留下了些什麽,可是,他知道,這事情是越快越好,不能有絲毫的耽擱,說不清楚,對方什麽時候就毀掉了當初案子的資料了,亦或者,對方早就毀掉了案子的資料了,一樁十多年前的案子資料,如果有著內部人員幫忙,要毀掉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十多年前的王學利應該只是一個小人物,要毀掉這麽一個案卷根本沒有可能,畢竟,這麽一件事,牽涉的人也是不少的,一個外人要做這麽一件事,並不容易。而且,去做這麽一件事,他還必須要人幫忙,因此,他不能不有所顧忌,若非絕對信得過的人,他恐怕都不敢相托,否則,若是遇到有心計的人,他就等於將這些把柄落在別人手裡了。
只是,現在魏玲和馬成安出事,馬成安是否知道真相牛兵不敢說,可魏玲是肯定知道真相的,魏玲為了利益,或許會忍氣吞聲,不會說什麽,可一旦魏玲無法出去,那會做什麽,就誰也沒有辦法保證了,魏玲在裡面,他必然不踏實,為此而冒險做些什麽,就正常不過了。或許,他們現在去,都已經有些遲了。
“牛隊,這案子,你有事情瞞著我?”蕭影坐在牛兵的後座,在牛兵的耳邊低聲的道,聲音中,微微的有著一些埋怨。
“蕭影,這案子很麻煩,而且,我也是昨晚上才偶然知道一些情況的。”牛兵的確沒有告訴蕭影太多,這案子,牽涉的確是太大了,而且,即使到目前,也基本上是推理,甚至,案子是否真實存在都還沒有得到證實,他自然也不好說什麽。
“這案子是不是真牽涉到了那個姓王的助理?”蕭影低聲的在牛兵耳邊道,雖然是在摩托車上,雖然她也將聲音壓的很低,可她依舊還是說的比較隱晦。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昨天,他和我們那個姓劉的以及吳麻子都見了面。”蕭影不問,牛兵也不想說,可蕭影問起了,他不說就有些不好了,兩人畢竟是搭檔,而且又一起在辦這個案子,根本不可能真正的瞞下去,不過,牛兵也沒有說兩人的職務,對於吳傳東,則是直接的說了其外號。
“吳麻子,這家夥看著好像鐵面判官,可滿肚子的壞水,不知道這次,又要搞些什麽了!’,蕭影滿是擔憂。
“哦,你還了解吳麻子?”牛兵對於吳傳東,卻是並不了解。
“在**隊的時候,聽說過一些,有個大隊長,搞的錢都被他給敲去了,最後,案子不了了之,那大隊長還對他感恩戴德的。’,蕭影有些憤憤的道。
“**隊好搞錢,隨便罰點款,日子就好過了,也犯不了大錯,還沒有危險,你真不應該來**隊的。’’牛兵輕輕的歎了口氣,**隊不差錢,他自然也知道,**隊的人,可都盼著能夠去**隊呢,**隊是即不找錢,人又累,還危險著呢。
“**隊是窮了點,苦了點,不過,我感覺**隊人味兒要重一些,沒有那麽複雜,心情愉快的多。’’之前,蕭影選擇**隊,固然是因為喜歡刑偵工作,可更多的,其實還是反感**隊的環境,剛剛從學校畢業,真見不慣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呵呵,兜裡沒錢,心情也愉快不起來。’,牛兵笑著搖了搖頭。
“假如你去**隊,你會不會去亂罰款?’’蕭影沒好氣的道。
“誰知道呢,我現在說不,說不定去了,也就隨波逐流了,假設這東西,最不靠譜。、,牛兵自己,也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乾那種事,雖然,他感覺著自己不會乾那種事,可畢竟沒有到那種情況下,誰也不敢確定。
“張姐,是你值班。’,閑聊中,牛兵和蕭影趕到了**局檔案科,運氣還不錯,值班的幹部是張月梅,**隊內勤張茜茜的姐姐,在這麽一個關系社會,熟人好辦事,雖然工作業務上的事情,對方也會給你辦,可拖拖踏踏的,等事情給你辦好,黃花菜都涼了。
“沒法啊,張姐就是這樣的苦命。’,張月梅誇張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從辦公桌前坐了起來。
“張姐,幫我查一下八一年大林的一樁強奸案的檔案,案子的受害人叫枷…’’牛兵將情況說了一下。
“怎麽你也來查這樁案子?’,張月梅微微的一愣。
“怎麽,還有誰來查過?,’牛兵的心一跳,他的心底,隱隱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林鎮***曲指導員,昨天才來查過。’’張月梅道。
“那檔案在什麽地方?’,牛兵臉色微微的一變,這要是**隊的人來查,還稍微好一些,**隊的來委,鎮上可能還留存的有一些東西,可如果是鎮上***的來查,***留下的痕跡,恐怕早就被人銷毀了。
“檔案沒有找到,最後曲指導員還親自幫著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應該是在搬遷的時候遺失了。’,張月梅道。
“沒有找到,我們再找找。’,牛兵頓時的松了口氣,沒有找到,那就有著找到的可能,總比找到了被人拿走好,只不過,牛兵卻是不能不有另一個擔心,那就是案卷被曲指導員發現,悄悄的拿走,這種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雖然按照規章制度,這種可能性是沒有的,可按照規章制度,曲新康根本就沒有進入檔案室查找的資格,他們也沒有,而實際上,翻查老檔案的時候,這些管理員一時間沒有找到,如果稍微提一句幫忙找,遇到熟悉的人,他們都會同意,畢竟,大家都是**系統的,又不陌生,並沒有多少的防備,這只是刑事案卷,而不必政治案卷或者其他案卷,牽涉比較多。不過,終究是張月梅先去尋找的,沒有找到,曲新康才幫忙找的,因此,曲新康獨自找到的可能性,也不能說有多大。
“好吧,我又陪你們找找吧。’、張月梅一副苦瓜臉,雖然在辦公室坐著也是打瞌睡,沒有事情乾,可她還是真不願意去查找檔案,那實在不是人乾的活,一個人在檔案科一乾就是幾年,天天接觸這些檔案,誰還愛去鼓搗那檔案。
在可能存在的區域找了一遍,沒有一點收獲,他們又將搜尋的目標放到了整個刑偵案卷區域,三人一人一排,一點點的搜尋著,案卷上的灰塵,將他們的手都變成了烏黑,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的尋找,終於的有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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