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即使出現了小天狼星提前越獄這麽大的劇情變動,多比這個鐵憨憨還是初衷不改,鐵了心想讓哈利回到女貞路去。
卡爾目不轉睛地看著哈利的狀況,隨時準備出手相助。
那個紅色身影在傾盆大雨中左躲右閃,拚命想躲開暴躁的遊走球。
但是那遊走球卻死死地盯著它,不管不顧地跟著他滿場飛奔,勢要將他從掃帚上打下來。
一人一球僵持了一陣,突然一道閃電劃過,快速飛行中的哈利突然一頓,身形一歪,險些滑下掃帚,幸好他技術嫻熟,迅速調整好平衡。
但就是他耽擱的這一個瞬間,遊走球借機追上,帶著呼嘯的風聲,劃破浴簾,惡狠狠的砸向他的腦袋。
哈利避無可避,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
“嘭!”的一聲巨響,幾乎連觀眾席上的卡爾都聽得到。
弗雷德及時趕到,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抽在球身上,將它遠遠打飛出去。
“沒事吧,哈利?”雨聲太大,他只能大聲喊著。
被多比控制的遊走球比平時的力量大得多,連弗雷德這樣優秀的擊球手都被震得雙手虎口一陣發麻。
哈利剛想說話,卻猛推了弗雷德一把,遊走球不知什麽時候掉了個頭,再度向兩人襲來。
如果不是哈利及時推開弗雷德,自己也借力閃開,只怕兩人就會被這球來個一石二鳥。
天氣實在太差,大大地影響了追球手的發揮,只有弗林特趁著格蘭芬多少了一個擊球手的功夫,蒙進一球。除此之外,兩隊均無建樹。
“今天這遊走球怎麽這麽邪門...”弗雷德咬著牙又一次將它擊飛,竭力大喊了一聲,“喬治,你去告訴伍德,我們需要暫停!”
喬治從他身邊迅速飛過,向著格蘭芬多的半場飛去。
霍琦夫人吹響哨聲,兩隊球員紛紛落地。
即使是哈利已經落到了地上,那隻遊走球還是不依不饒地攻擊著他,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鐵球。雙胞胎隻得輪流阻擋著它,一次次將它打飛。
“快看那隻遊走球!”李·喬丹對著麥克風大吼著,“它一定是瘋了,有人在它身上做了手腳!”
卡爾在比賽暫停的時候衝下了看台。先不說附近虎視眈眈的攝魂怪,單是那隻沒輕沒重的遊走球都有可能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給哈利帶來巨大的危險。
“你們必須停止比賽,哈利!”他急切地說著。
沒等哈利說什麽,伍德就擋在了他的面前,兩隻眼睛裡閃爍著熊熊火焰。
“如果我們現在停止比賽,就會被視為認輸。”他冷著臉說,“我們絕不能因為一隻莫名其妙的遊走球敗給斯萊特林!”
卡爾心裡翻了個白眼,有攝魂怪在,格蘭芬多這場比賽根本就贏不了,而且要不了多久,這學期的魁地奇杯馬上就該取消了...
但是這些話,他又沒辦法直接說出來。
“你瘋了嗎,奧利弗?”弗雷德憤怒地說,“你們都不知道,這隻遊走球比平時的力量大了三倍,如果被它打中,哈利甚至有可能被直接打死!”
“要麽抓住金色飛賊,要麽死在球場上...”哈利幽幽地說。
卡爾一拍腦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格蘭芬多是不是有毒,怎麽到處都是頭鐵娃...
“你看看你都教了他些什麽?”艾麗婭·斯平內特瞪了伍德一眼。
“你們下半場別管我了,
”哈利語氣平淡對雙胞胎說道,“這樣會影響我觀察飛賊。” 雙胞胎當場愣住,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他,差點忘了抵擋遊走球的新一輪進攻。
卡爾歎了口氣,搖著頭暗想,勸哈利別莽這種事,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再加上個煽風點火的伍德,自己摻和進來根本就是多余。
霍琦夫人蹣跚著走過來,球場的地面幾乎變成一片沼澤。
“可以繼續比賽了嗎?”她皺著眉毛問道。
伍德看了看哈利臉上堅定的表情,對雙胞胎說道:“弗雷德,喬治,你們聽到哈利的話了,接下來讓他自己對付遊走球,你們得幫助其他隊員。”
“你瘋了嗎?”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伍德卻沒有再理會他們,轉頭對霍琦夫人說道,“可以開始了。”
哨聲響起,隊員們艱難地從泥水裡拔出雙腳,飛上天空。
失去了保護的哈利險象環生,好幾次和遊走球擦肩而過,如果不是憑借的他出色的操控和光輪2000不錯的速度,恐怕他這會兒已經昏迷著被送到校醫院去了。
不過即使少了雙胞胎干擾他的視線,在這樣的天氣下依然很難找到金色飛賊。
卡爾沒有返回看台,留在了場邊,他看得出哈利漸漸開始有些力不從心,躲避的動作也越來越勉強。
“凱蒂·貝爾閃過了布萊奇的防守,為格蘭芬多再贏10分,現在比分90:60,格蘭芬多領先!”
看台上隱約傳來解說的聲音。周圍的空氣似乎更冷了,天色也越來越暗,球場上的快樂情緒吸引著攝魂怪的食欲,他們幾乎已經忍不住要來大快朵頤了。
卡爾敏銳的察覺了這一點,右手探入懷中,握緊了紫檀木魔杖。
這時,場上出現了變化,哈利像是發現了飛賊的蹤影,突然改變方向,朝著正上方加速飛去。
十幾道披著鬥篷的龐大的黑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看台背後,雨水瞬間變得冰涼刺骨,打在皮膚上像刀割一樣生疼。
卡爾驀然發現自己呼出了淡淡的白霧,腳下球場的地面也蒙上了一層晶瑩的白霜。
球場的正上方,薄薄的霧氣凝結,卡爾隱約看到,一隻手正努力前伸的哈利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正迅速向他靠近。
鄧布利多並不在場邊,不能再等下去了...
“呼神護衛!”
卡爾心中再度浮現出在聖誕舞會中與秋共舞的場景,用力揮舞著魔杖。
陣陣銀白光霧從杖尖噴湧而出。“變成天鵝。”他輕輕說道。
光霧變幻,迅速凝結。
一隻優雅的天鵝舒展著翅膀騰空而起,像銀色的利箭一般,直撲哈利的方向。銀光帶著神聖的氣息劃破陰暗的球場,一陣淡淡的暖意傳來。
解說席上的麥格教授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急忙掏出魔杖。其他教授也陸陸續續地召喚出自己的守護神。
斯內普教授下意識地伸手入懷,卻似乎猶豫了一下,又把手從長袍裡收回來。
各式各樣的守護神從看台上躍下來,撲向攝魂怪,它們像潰敗的軍隊一般,被驅趕著四散奔逃。
盡管攝魂怪被逼退,但可憐的哈利還是沒能逃過昏倒的宿命,正從高空中墜落下來,多比的遊走球也並未放棄,正迎著他跌落的方向飛去。
“粉身碎骨!”卡爾大喊一聲。
紅光閃過,遊走球壽終正寢,化作漫天碎片。這還是卡爾為了避免爆炸波及到哈利,才把爆破咒換成了粉碎咒,不然此刻應該是漫天飛灰才對。
鄧布利多出現在球場入口,就仿佛電影中的警察,直到最後時刻才出現,完成後續的收尾工作。
校長大人並沒有抽出魔杖,而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念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減速咒。
“減震止速。”
咒語的聲音不大,卻能深深印在每一個人心中。卡爾不知該如何形容,隻覺得著聲音似乎近在耳邊,又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哈利飛快下墜的身體瞬間減緩了速度,就像樹枝上落下的葉子,輕飄飄地,緩緩落在地上。
人群飛快地湧向哈利,他緊握的手指張開,一個小小的金色圓球滾落在泥坑裡,張開一雙翅膀輕輕抖動著。
“韋斯萊,格蘭傑,你們帶他去找龐弗雷夫人。”麥格教授臉色鐵青。
“沒關系,有我在!”洛哈特似乎是以為到了自己表演的時間,分開眾人,湊到哈利跟前,“我剛好知道如何喚醒被攝魂怪搞暈的人。”
羅恩想攔住他,卻被赫敏伸手阻止。
卡爾正從遠處跑來,急忙再次抽出魔杖,他可不希望自己暴露實力救下的哈利在他手裡落下什麽後遺症。
“障礙重重!”他低聲說道。
洛哈特像是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撲倒在泥潭裡,摔了個很沒面子的狗吃屎。
人群裡傳來零星的笑聲,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卡爾趁機從洛哈特身邊擠過去,穿越人群,把早早準備好的巧克力塞進哈利口中,這才用漂浮咒將他抬起。
經過鄧布利多身邊時,他突然感到後頸微微有些發涼,一抬頭,正對上那雙月牙形鏡片背後深邃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說,有空來校長室一趟...
......
“看來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還懂那麽一點治療技巧,知道要給他吃巧克力。”龐弗雷夫人看到哈利嘴角殘留的褐色,點點頭說道。
“怎麽可能是他,他還在坭坑裡洗澡呢!”羅恩翻了個白眼,“巧克力是卡爾給哈利吃的。”
“羅恩!”赫敏埋怨地瞪了羅恩一眼,對他諷刺洛哈特教授表示不滿。
“你怎麽到現在還看不出他的真面目,赫敏!”羅恩惱火地說,“哪一個厲害地巫師會臉朝下摔進泥坑裡?”
“他只是不小心!”赫敏愣了一下,強行辯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