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萬聖節後,卡爾除了日常上課,把大把的時間用教授們的課外輔導班裡,如果不是教授們叫苦不迭,他恨不得每天住在教工休息室,把弗立維教授知道的所有魔咒都掏空。
“我覺得我一直到復活節都不想再見到你了,奧利凡德先生。”看到完成了一個階段課程的卡爾成功把一隻沙發變成浣熊後,麥格教授如是說著。
“可是我覺得我現在的水平在戰鬥方面並沒有太多幫助,教授。”卡爾攤了攤手,“我覺得我還需要加強練習。”
“欲速則不達,卡爾。”麥格教授的語氣十分親切,“我建議你可以去看看圖書館的藏書,積累一些問題再來問我。”
“可是…”
“我並不認為現在的你會經常遇到危險,你不會認為有一隻五足怪或是客邁拉正在走廊裡等著襲擊你吧?”麥格教授一番搶白讓卡爾無言以對,他隻好感謝了麥格教授的指點,離開了辦公室。
他本想去找弗立維教授,但卻被拒之門外。弗立維教授認為,他已經把一到四年級所有要學的魔咒都學會了,現在他更需要的不是填鴨式地吸收知識,而是到了該好好沉澱的時候。
經過這半個多月的時間,只剩下斯內普教授偶爾還願意在課後回答他幾個問題,至於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只要一下課,他們就會第一時間收拾教案迅速離開,絲毫不給卡爾機會,於是,卡爾的生活重心自然移到了圖書館。
這天晚上,卡爾從圖書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11點,公共休息室只有寥寥幾個高年級學生匆匆地趕著第二天的作業。
卡爾抱著一本《被遺忘的古老魔法》走上通往宿舍的階梯,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爐火旁傳來:“我還以為你被巨怪抓走了呢。”
說話的是羅傑,他從扶手椅站起來,叉著腰看著他。
“你搞什麽鬼?”卡爾彎腰撿起剛才受驚嚇時掉在地上的書,疑惑的問著。
“我搞什麽鬼?”羅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
“明天...我想想...星期六?”
“明天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下周就是我們的!”羅傑用一種潑婦罵人的姿勢瞪著卡爾。
“呃…”
“你缺席了兩周總共八次訓練!如果不是我今天抓到你,恐怕比賽的時候我們就會發現少了一個追球手!”羅傑越說越氣,差點破口大罵起來。
“好吧...羅傑...對不起。”卡爾連忙道歉,“我一定好好準備,好好準備。”
“這還差不多。明天記得早點起來,我們已經了解了格蘭芬多,但是對斯萊特林還一無所知,所以明天一定要抓緊機會。”
“好的,沒問題!”卡爾爽快地答應。
第二天一早,卡爾早早起床,在去吃早餐的路上遇到了秋。“好久不見啊,卡爾!”秋調侃道。
“最近忙昏了頭,連比賽都忘了。”
“是啊,羅傑都快急瘋了,他差點用魔杖炸開你們宿舍的門。”秋說著,“不過我想你大概不只忘記了比賽。”
“啊?”卡爾滿頭霧水。
“上個星期六,我在球場等了你一個下午。”
“梅林的胡子!”卡爾一拍腦袋,“對不起!”
“沒關系,以後別忘記了就好。”秋善解人意地說,“好了,我們去看看哈利吧,我猜他一定緊張死了。”
卡爾帶著滿肚子內疚來到餐廳,
看到哈利正兩眼無神地坐在餐桌前,羅恩和赫敏試圖勸他吃點東西。 “你看上去很緊張,哈利。”卡爾說。
“我猜你說的對,卡爾。”哈利面無表情地說。
“加油吧,夥計。”卡爾放棄了勸哈利的打算,和秋一起回拉文克勞的長桌去了。
時間很快到了11點,卡爾和秋各自帶著小夥伴們坐在的格蘭芬多人群中,背後是哈利的室友們和哈利製作的巨大橫幅,上面寫著“波特必勝”,還畫了一頭格蘭芬多獅子,卡爾一揮魔杖,獅子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吼。
很快,球員們紛紛出場,霍琦夫人吹響了她的銀哨,比賽開始。
“鬼飛球裡克被格蘭芬多的安吉麗娜·約翰遜搶到了——那姑娘是一個多麽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長得還很迷人——”
“喬丹!”
“對不起,教授。”
韋斯萊雙胞胎的死黨李·喬丹正坐在麥格教授旁邊解說比賽,他的解說很有偏向性,而且十分熱衷在解說的過程中跑題。
“我覺得我們自己看的話比聽他解說更能了解比賽形勢,是不是,秋?”卡爾問到。
秋捂著嘴笑起來,沒有理會卡爾。
場下紅綠兩隊你來我往了幾個回合,由安吉麗娜打進了第一球。
此時海格正擠開人群走上來,卡爾跟他打了個招呼,寒暄幾句。
哈利正盤旋在高空中尋找飛賊,他似乎看到了那個金色的小東西正從斯萊特林守門員的左耳邊劃過,他迅速俯衝下去,卻被斯萊特林隊長弗林特故意撞了一下,丟失了目標,霍琦夫人判給格蘭芬多一個罰球。
解說員李·喬丹同樣十分憤怒,這一點在他的解說詞裡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就在此時,哈利的掃帚突然抖動起來,似乎是在拚命地想把他摔下去。
那把光輪2000不停地翻騰打滾,哈利只能勉強支撐著不掉下來。
卡爾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異狀,迅速告訴了身邊的朋友們,所有人向上指著哈利,打算讓比賽暫停。
規則裡顯然沒有這一條,盡管所有格蘭芬多的隊員都停下來試圖去幫助哈利,但比賽還在繼續,弗林特一個人抓住鬼飛球開始他的個人表演。
赫敏抓過海格的望遠鏡掃視著人群,她敏銳地發現了正在緊盯著哈利,嘴裡念念有詞的斯內普教授。赫敏把望遠鏡塞給羅恩,說道:“是斯內普——看!”
正在羅恩六神無主的工夫,赫敏已經消失在看台上。而此刻的哈利越來越危險,他剛剛被一陣劇烈的抖動從掃帚上甩下來,只剩一隻手抓在掃帚柄上。
弗雷德和喬治嘗試著想把哈利拉到他們的掃帚上,可那掃帚顯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它扭動著越飛越高,以至於雙胞胎不敢再靠近,只能在哈利下面一點的地方盤旋著,準備隨時接住他,以這樣的高度來說,一旦哈利摔下去,非死即殘。
就在所有人都為哈利揪心不已的時候,卡爾注意到教工看台上冒起一陣青煙,顯然赫敏已經撞到了奇洛,並在斯內普教授的袍子上放起了火。
由於奇洛的凝視已經被打斷,光輪2000迅速恢復正常,哈利成功地爬回掃帚。
“納威,你可以看了!”羅恩說。
在剛才的五分鍾裡,納威一直把臉埋在海格的夾克衫裡哭泣。
哈利很快看到了飛賊的蹤影,迅速俯衝下去。不過他大概是沒來得及把狀態調整完美,並沒有直接將飛賊抓在手裡,而是一口把它吞了下去,直到他狼狽落地之後,才咳嗽著把這個金色的小東西吐到手心裡。
不過這並不重要,他高高舉起飛賊,格蘭芬多贏了,170:60。
凱旋而歸的哈利都顧不上聽李·喬丹公布捷報,就急不可耐地叫上卡爾去海格那裡喝茶。
畢竟勝利已經到手了,此時自然是揭露出斯內普的醜惡面孔更為重要,而揭露的對象自然非海格莫屬。
原本打算去圖書館沉澱自己知識的卡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一起去看一看,他還不能確定哈利等人到底有沒有在那個決鬥的晚上看到三頭犬路威腳下的活板門。
一進門,眾人就開始激烈的爭吵。
哈利三人對斯內普的態度十分明確——他們堅定地認為這個總是陰沉著臉,處處針對哈利的魔藥課教授必定不懷好意。
除了要想方設法殺掉哈利之外,對海格從古靈閣帶回的那個小布包也充滿著覬覦之心。
就連原本信任斯內普教授的赫敏也改變了自己看法,今天比賽中的場面讓她徹底地轉變了態度。
“那他為什麽想害死哈利?”她大聲問道,“我如果看見不懷好意的凶煞,是能夠認出來的。我在書上讀到過關於他們的所有介紹!你必須跟他們目光接觸,斯內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看見的!”
“我告訴你,你錯了!”海格暴躁地說,“我不知道哈利的飛天掃帚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表現,但是斯內普決不可能想害死一個學生!現在,你們三個都聽我說!你們在插手跟你們無關的事情。 這是很危險的。忘記那條大狗,忘記它在看守的東西,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間的...”
“啊哈!”哈利說,“這麽說還牽涉到一個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嗎?”
被夾在中間的卡爾一言不發,他裝作對海格的岩皮餅產生了極大興趣一般,像隱形了一般躲在角落裡。
作為一名合格的穿越小蝴蝶,即使他知道得再多也不能過早透露出來,此時的厄裡斯魔鏡還沒有現身,更不可能成為保護魔法石的最後一道關卡。
萬一他透露出的信息改變了天選救世主的行動軌跡,讓他在錯誤的時機遭遇危機,甚至導致魔法石落在伏地魔的手上,那麻煩可就太大了——要知道,現在的卡爾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毫無疑問,卡爾成功的隱藏了自己。
當哈利三人匆匆告別生自己悶氣的海格,趕往圖書館的時候,完全意料不到,他們即將搜尋整整半年的答案,就藏在身邊這個小夥伴的腦子裡。
此時的卡爾越發地意識到,自己的能力還遠遠不夠。
單單一個被伏地魔粘在後腦上的奇洛就足以讓他生出完全無力對抗的感覺,更不必說此時此刻正在密室裡沉睡的蛇怪了。
卡爾隱隱覺得,雖然他已經學會了在所有教科書中出現的魔咒,但以他此刻的魔力水平而言,恐怕隨便一個六年級,學會無聲咒的學生都可以輕易打敗自己,即使有著紫檀木魔杖的兩倍增幅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魔咒威力再強,也要打中人才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