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找出它

　　》魯姆會戰，中軍戰場

　　蘇嶽處理完瑣事後，帶著失望的心情繼續孤身一人繼續闖陣。

　　同一時間，相隔兩艘艦艇距離的「黑色三連星」小隊也飛快地突進，只見三機如長蛇般，一部緊跟著一部，如果從正面看去，就像一部機體拖著兩個殘影，漂忽不定。

　　這是「黑色三連星」小隊獨創的小隊戰術「噴射氣流攻擊」。三機需要有極高默契才能在移動中形成殘影效果。

　　「殘影移動」是攻擊的起手式，真正的殺著還在後面。估計他們的目標是X334的麥哲倫級，「三連星」一號機一馬當先，以機關槍開路，把攔截機的隊形衝散。

　　適時地，跟在一號機身後掩藏了大半個身機影的二號機及三號機突然探出身體，手上機關槍連橫掃射正在散開的攔截機。

　　頃刻，6架劍魚重裝戰鬥機被打篩子。

　　一號機頭也不回，向前方的戰列艦撲去。二號機及三號機會意地從左右方向大迂回推進，吸引戰艦的火力。

　　戰鬥從來不是一件勇往直前就能成功的事兒，當中要觀察，要分析，要戰術，要配合。不要因為之前輸給蘇嶽便小看黑色三連星小隊，若不是當日他們大意，蘇嶽要贏他們殊不容易。

　　且看他們在包圍X334戰列艦時可見一班。先是三機從不同方向纏繞，拉開空間，試探敵艦的虛實，然後分析弱點，最後制定戰術。

　　「主攻方向在我，45度切入。」蓋亞少尉。

　　「收到。」

　　「收到。」

　　三機再次匯聚成長蛇狀，由一號機的蓋亞以機關槍衝鋒，二號機換上了特製超巨型電熱斧，三號機配上火箭炮。

　　最前方的一號機輕易地擊破防空火炮，二號機接力在彈藥庫附近位置狠狠地砍下去，這把特製超巨型電熱斧上還裝有兩個噴嘴，砍斬時以噴射加強力度，成功在重裝甲上砍出一道巨大的深坑，連裡面的機艙都暴露了出來。

　　三號機馬休準備就緒，280mm爆破彈從縫隙中射入，頓時引發彈藥庫連橫大爆炸。

　　「轟！」

　　「轟隆！」

　　麥哲倫級戰列艦因為劇烈的連橫爆炸，使艦身嚴重傾側，艦身中間位置乍現巨大裂縫。艦長見狀唯有馬上下令棄船逃生。

　　在熊熊火光的襯托下，「黑色三連星」又火速前進，只有盡快拿下對方旗艦才能結束這場戰爭。

　　等等！

　　找到了！

　　「BISMARCK！」「卑斯麥」號，一首以1872年德意志統一後的首任首相奧托·愛德華·利奧波德·馮·俾斯麥命名的麥哲倫級。

　　這個隱藏在萬千戰艦中的敵人心贓終於被找到了。同一時間，遠方的一道紅芒以超出一般機動戰士的極限速度突襲。

　　「紅色！有角！三倍速！」是夏亞上尉來。

　　夏亞上尉的扎古2型速度最快，高速地在戰艦群中騰挪、轉折，不過這裡畢竟是中軍的核心，聯邦軍部署了近150架戰鬥機，甫一發現靠近的機動戰士，便蜂群而出。

　　「倏...嘭...」夏亞往戰場發射了一枚訊號彈，耀眼的白光霎時照亮了宇宙星空。

　　是時候集結第一突擊大隊發動總攻了。

　　「前世，我只能從熒光幕上看到你們。」

　　「現在，我能成為你們。」

　　「或者我只是宇宙的一粒渺小微塵，風一起，便會化作虛無。但至少我來過，

我見過，我存在過。」　　「如果一切都是夢，起碼在睜開眼前讓我轟轟烈烈地活一次。」

　　「上吧！我的扎古。」

　　「我是誰?大聲叫出我是誰！」蘇嶽內心不斷呼喊道。

　　「我是「魯姆的獵鷹」，蘇嶽！」

　　》聯邦軍，旗艦「卑斯麥」號

　　艦長愛德華·米洛拿中校看到強光，問道:「發什麽事?」

　　副官:「有敵人機動戰士靠近，發射了訊號彈。」

　　「什麽！」

　　「去叫一叫將軍過來艦橋，有緊急情況。」

　　「收到。」

　　通傳令兵未及出發，雷比爾將軍不其而遇來到艦橋。

　　「什麽事?」

　　「敵軍機動戰士在「卑斯麥」號附近發射了訊號彈。」

　　「嗯。」雷比爾將軍臉色更加沉重。

　　「看怕我們成為了獵物。原來基連·扎比打的是「斬首戰術」的主意。」

　　「將軍，下一步如何安排?請指示。」

　　「通知中小型艦艇以本艦為中心散開，薩拉米斯級及麥哲倫級護護衛中心旗艦，勒班陀級盡量在掩藏蹤跡於大型艦艇以外。」

　　如果以平面圖來看，旗艦「卑斯麥」號是中心，往外第二圈是大型艦艇，第三圈是勒班陀級，第四圈是小型艦艇。

　　從部署是很奇怪怪的調動，因為大型艦艇對上機動戰士是亳無優勢可言的，一般會用機動性較強的小型艦隻對付機動戰士。

　　「這安排...」米洛拿中校以為自己聽錯。

　　「照著做就行。」雷比爾將軍斬釘截鐵地道。

　　》中軍戰場

　　第二個進入戰鬥的是蘇嶽，速度比「黑色三連星」還要快。同樣地，他的一舉一動都吸引了聯邦軍攔截機的注意，三個FF-S3劍魚戰鬥機小隊立即包抄過來。

　　不知是否因為太興奮了。原本已經疲態盡露的蘇嶽仿如注x射了興x奮劑，大量腎上腺素衝向大腦，腦袋未試過如斯清明。

　　精神力一掃，9架戰鬥機的飛行路徑全部無所遁形，有如慢動作逐格回放。

　　蘇嶽先是駕駛著扎古2型高速正面衝向最近的一個小隊，由衝入敵人的射程范圍到與雙方交錯，對方射角不足，進入射擊盲點的一刻，中間有5秒鍾間隔，敵人三架戰鬥機合共能射出的子彈不會超過15發。

　　一切都了然於胸，扎古2型的主推進號繼續最大功率推進，胸前、腰間及小腿的姿勢噴嘴總會適時地噴射，每次都堪堪地閃避過機關槍攻擊，15發子彈就像經過預先排練，紛紛從蘇嶽的身邊擦過。

　　不過，蘇嶽絕不會手下留情，閃避的過程中，隨手一個「雙連擊」，兩顆子彈重迭地射穿一機的駕駛艙。戰鬥機頓失控制，無軌跡地墜落。

　　左手的電熱斧拋擲而出，正好是第二架戰鬥機前衝的路線軌道，任駕駛員如何老道，中間的反應距離都不足以調整飛行方向，電熱斧從戰鬥機開始機頭破開，直到勢能耗盡，卡在戰鬥機中間。

　　最後一架戰鬥機與蘇嶽的扎古交錯而出，劍魚戰鬥機機的駕駛員剛打算繞圈回來繼續攻擊，無奈這種即使不用精神力補捉也能猜出路徑的標準盤旋動作無擬是找死，在交錯的一刻，扎古隨手往後打了兩槍，便射穿了對方的推進器，令戰鬥機炸毀了。

　　另外，兩支小隊也在逼近，蘇嶽又是兩槍，在未進入對方射程范圍是已經擊中敵軍的駕駛艙，眨眼間便帶走了兩架戰鬥機。

　　剩余的4機，蘇嶽也沒有頭腦發熱，盲目衝鋒，而是走起了常規的纏繞的步法-「歐格斯8字」。是布列尼斯·歐格斯中尉借鑒了「古巴8字」編排的，由於實用性很高，被收錄為機動戰士飛行項目必修動作。

　　蘇嶽教科書式走起了「歐格斯8字」，從遠處看下去扎古2型在水平面的移動軌跡猶如「8字」，不過移動的同時，鉛垂面正面會一直面向敵機，就像看著敵人倒行。因為軌跡上是8字，所以機體的移動便會左右晃動，變得飄忽不定。

　　借著8字的走位，蘇嶽避過了四機連橫的機關槍攻擊，同時走位時，因為正面一直對著敵機，當一有機會即可開火還擊，結果4機堅持不到3分鍾，便逐一被擊落。

　　「叮！摧毀FF-S3 九架，獲得450點經驗。」等級:8(2750/12800)

　　「宿主完成三次完美盲射，恭喜宿主獲得技能「盲射(lv1)。」」

　　「盲射(lv1):在沒有瞄準情況下射擊，命中率增加10%。」

　　「不錯！又多一個技能。」

　　就在蘇嶽應付三個戰鬥機小隊時，近百艘戰艦收到命令後開始默默轉移，蘇嶽和夏亞不是察覺不到異樣，而是這轉移足足橫跨整個戰場連綿近百公裡，他們無法從一個宏觀的角度去俯瞰一切，自然無法判定形勢。

　　離旗艦最近的是夏亞小隊、蘇嶽及「黑色三連星」小隊，其次是發現訊號彈後趕來的是松永真少尉、賈比·哈薩德少尉及阿納貝爾·賈圖少尉，他們三個小隊。

　　再接著是離此方向較遠的布列尼斯·歐格斯中尉、艾力克·曼斯菲爾德中尉、諾爾迪特·鮑爾中尉及錢寧·萊汀少尉。另外兩支小隊─羅伯特·基利亞姆少尉及中川雅哉少尉都被聯邦軍纏上了，一時半刻趕不及到來。

　　身在波譎雲詭的戰場中，蘇嶽無法成為下棋的人，命運不得自主，但至少他要成為威力最大的一隻棋子，掌握自己的性命。

　　現在他眼中只有一個目標:「找出它，拿下它！。」

　　目標很簡單，但到達目標的路很艱難。「卑斯麥」號被大量聯邦軍的艦艇重重保護。要到達目標，中間需要穿過至少200門防空火炮的封鎖。

　　「蘇少尉、蓋亞少尉，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蘇嶽應道。

　　「久候了，我們三兄弟已就位。」蓋亞少尉回復到。

　　「那開始吧！」

　　說罷，夏亞上尉身先士卒，火紅的機體如金剛鑽直往艦群裡衝。老實說，他的戰鬥真的有種魔性魅力，令人著迷。

　　高速移動路線中，他再配以姿勢噴嘴的適時調整，令機體總會呈節奏性的晃動。炮彈就從他的身邊、手邊、腳邊自然擦過，不著痕跡。

　　當炮火從後方掃射過來時，紅色的扎古2型總會料敵之先，一個「桶滾」，一個橫移，便閃避而過。

　　貼近戰艦之際，一邊讓過炮火，一邊重重蹬在艦身上，配以全速的推進器噴射，作二次加速。火炮手往往只能見到一道紅芒閃爍，根本沒法跟上速度。

　　不讓夏亞尊美於前，蘇嶽的推進雖然沒有「三倍速」，但他的飛行動作真的達到華麗的極致。

　　他的機體沒有特別的塗裝，是標準的原廠軍綠色，在宇宙之中有極佳保護色效果。他就像蒼鷹，在宇宙之間，艦群之中肆意馳騁。

　　或是「俯衝爬升」，衝進麥哲倫級的底部，再從另一端大仰角爬升穿出。

　　或是「英麥曼回旋」，機體借戰艦作俺體，飛行到臨界點時，從艦底水平飛出，接超大直徑的內筋鬥，再水平反方向改出，機體又潛入下艘戰艦的遮蔽處。

　　如是者，猶如翻山，一座接一座，逐步逼近「卑斯麥」號。

　　第三個方向推進的是「黑色三連星」小隊，若單論駕駛技術，他們雖然是王牌機師，但遠遠不及另外十一位王牌，他們憑借的更多是小隊的配合。

　　除了他們外，其他艦載機動部隊都響應訊號彈，往「卑斯麥」號進軍，計起來至少有200多架扎古2型。他們的出現為突擊小隊分擔了不少壓力。

　　》聯邦軍，旗艦「卑斯麥」號

　　「敵人推進到那裡?」

　　「有72架機動戰士進入第5層防禦圈，47架進入第4層，33架進入第3層，21架機動戰士進入第2層，7架進入最後一層，快接近本艦。」

　　「各艦隻轉移進度?」

　　「完成70%。」

　　「等不及了，通令全部攔截機3分鍾內撤退到第5層防禦圈以外。」

　　「通令所有勒班陀級3分鍾後對第1至5層防禦圈范圍用微型彈彈覆蓋射擊。」

　　「收...收到。」米洛拿艦長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將軍是想用布袋戰術。

　　用自身旗艦作誘餌，把敵軍的機動戰士都吸引過來，再用導彈覆蓋射擊來一次過殲滅敵軍機動戰士。

　　那些提前靠攏的大型艦艇到時便是最好牆壁，封鎖機動戰士的逃避路線。

　　而提前調離的小型艦艇及現在通知離開的攔截機小隊則是因為兩者都承受不了微型導彈的威力，所以要調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