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薩古斯·瑪基思

　　蘇嶽什麽時候萌生當Side 5 總督的念頭?一切要從授勳典禮前一夜說起。

　　「蘇少尉，有位先生說是你好友，不過你的探訪名冊上沒有他的名字，是否讓他進來?」護士問道。

　　「好友?有沒有留下姓名。」

　　「薩古斯·瑪基思。」

　　「好，快請他進來。」

　　如果系統現會發來提示訊息的話，應該會說:「親，你的SSR物品「薩古斯·瑪基思」已經送到，請簽收。」

　　未幾，護士領著一名戴著白色頭盔的男人進來。白色頭盔設計得很精致，把頭部鼻子以上都覆蓋著。

　　「薩古斯。」

　　「蘇嶽，驚喜嗎?想不到會在醫院跟你重遇。」

　　有如上一次蘇嶽接收「希羅·唯」的情形，在「收貨」一刻，系統會把相關的記憶植入蘇嶽腦海，所有事情如真實經歷一般。

　　系統這次設定薩古斯是茲瑪德社創始人艾米勒·瑪基思的兒子。茲瑪德社曾經和吉翁尼克並列，是吉翁的兩大軍工企業。但兩者注定不能共存，因為前者是吉翁·戴肯的支持者，後者是德金·扎比那邊的。

　　UC0068年，吉翁·戴肯被暗殺，兩名子女失蹤，德金·扎比全面接掌吉翁，改名為「吉翁公國」。改朝換代後，吉翁陷入長達一年的「黑暗時期」。扎比家借兩派群眾衝突，不斷製造時端，消滅政敵，最後戴肯的支持者死的死，走的走，被清掃一空。

　　艾米勒·瑪基思是戴肯支持者，又是茲瑪德社的掌陀人，那裡能避開這場風暴。戴肯遇刺的第二天，艾米勒就在書房裡吞槍自殺，沒有留下遺書。

　　沒有出殯，沒有任何儀式，曾經叱吒風雲的一號人物的身後事只是草草火化。

　　薩古斯目睹父親吞槍，伏屍書桌，死不瞑目的樣子。他一直不理解母親為什麽可以如此冷淡絕情地處理父親的喪事。

　　直至一個暴風雨晚上，他被雷聲驚醒，無法再入睡，正打算前去父親生前的書房看書時，途徑母親的房間。聽到裡面傳來的哭泣聲，他忍不住把耳朵貼過去偷聽。

　　母親與平時在家裡的冷淡的形象完全不同，她痛苦地啜泣，歇斯底裡地反覆說道:「為什麽掉下我一個?」「為什麽不讓我一起走?」「你知道我很想念你嗎?」

　　薩古斯聽到後內心無法平靜，毅然衝進房間，他要知道真相。母親見沒法隱瞞，唯有將真相告知。原來德金·扎比用艾米勒家人的性命威逼他，要他自裁及將茲瑪德社51%股份轉讓給扎比家。

　　父親答應了，他用他的性命保存他摯愛的家人。自此，「報仇」成為薩古斯人生唯一的目標。

　　蘇嶽是小企業的第二代，薩古斯豪門大公子，兩人的人生理應是一對並行線。促成他們交接的事情發生在蘇嶽6歲那年來Side 5米蘭達暫居，鄰居的恰巧是同齡獨自來留學寄宿的薩古斯。

　　小時候，幸福真的很簡單，二人很快便成了無所不談的好友，經常一起山上跑。最驚險的一次，二人上山冒險，遇到野豬襲擊，當時薩古斯腳踝扭傷了，走不動，蘇嶽非但沒有掉下他，還發狠勁，把野豬趕走了。兩人從此相交莫逆。

　　後來蘇嶽回Side 3，薩古斯也到其他地方升學，彼此失去了聯絡。

　　「是啊，真的很意外，我們12年不見了。」蘇嶽興奮道。

　　「要不是你上了電視，我也找不著你。

你現在是大名鼎鼎的「魯姆獵鷹」。」薩古斯道。　　「不要打趣我了。那年分開以後，你怎樣了?」

　　「...」

　　「...」

　　再見青梅竹馬的朋友，很容易就有說不完的話題。可以盡情、無拘無束、不用謀算地聊，聊些芝麻綠豆的小事、孩提時的荒唐事，天南地北聊過一遍。

　　兩個人由下午聊到晚上，差點兒誤了做出院手續。辦妥手續後，薩古斯邀請蘇嶽到他家晚餐。

　　一早在門口等待的司機，恭敬地為兩人打開車門，送他們回到瑪基思家族的莊園。

　　「蘇嶽，這次找你，除了敘舊外，有件事情想和你談談。」

　　「說吧，幫得上的我一定幫。」蘇嶽亳不猶疑地道。

　　「你記得以前我和提過我和扎比家的恩怨嗎?」

　　「記得。」

　　「多謝你替我守了這麽多年秘密。」

　　「我覺得時機到了，該要做點東西。」

　　「嗯?」蘇嶽疑問道。

　　「你覺得地球聯邦和吉翁之戰，最終結局會怎樣?」

　　「說實話，魯姆一役後，吉翁完全取得製宙權，足以與地球聯邦形成長期對峙局面，甚至威逼對方議和。怕就怕，基連·扎比似乎不滿足於此。」蘇嶽直接說出自己的看法。

　　這不是蘇嶽自己推敲出來的，而是原來UC歴史的發展。雙方很快便會簽署《南極條約》，看似局勢將會緩和之際，基連·扎比3月1日突然發動第一次地球降下作戰，之後又再發動了兩次降下作戰。

　　「厲害，一切都被你看得透透徹徹。我們打探到吉翁尼克秘密製造了大量HLV(重裝載發射載具，Heavy-lift Launch Vehicle)，看來是想乘勝追擊。」薩古斯道

　　「只要基連選擇降下地球作戰，這場仗差不多必敗無疑。他太少看「民心」，「大不列顛作戰」後地球人空前團結，人人恨不得把吉翁撕成一塊塊。」蘇嶽斷言道。

　　「當戰爭沒法速戰速決，變成漫長的消耗戰的話，我軍資源匱乏，補給線長的問道就會暴露無遺。」

　　「啪...啪...啪...」

　　「很精僻的見解。我的想法與你不謀而合。」

　　「你是變相在讚自己。」

　　「哈哈，都是同一個意思。」

　　「所以既然「大結局」已經昭然若揭，就看我們怎麽鋪敘中間的劇情。」

　　「「我們」?你忍不住想出手了?」

　　「當然，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機會對付扎比家。你不是也應該籌劃退路嗎?」

　　「看來這件事上我們有合作的基礎。」

　　「明天授勳典禮，我猜基連會找上你。根據他以往的手法，一定會想在發動大戰前先製造聲勢。這次「魯姆會戰」中，最矚目的數你、夏亞和蓋亞三人，唯獨你是沒有明顯派系。他肯定想用你來作宣傳戰。」

　　「那你建議?」

　　「如有機會，爭取出任Side 5總督。如果不能，退而求其次，爭取留在宇宙，我在背後推動，總有機會建立一支力量。」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這支力量，於你是刺穿扎比心臟的力量，於我是與地球聯邦談判的籌碼。」

　　「「雙贏」，不是嗎?」

　　「嗯，這個主意是不錯，問題是你和茲瑪德社有多大力量?」

　　「絕對超乎你想象，這盤棋我的家族部署了近10年。」

　　「好，成立，合作達成，以後請多多關照。」

　　「你弄錯了，不是我關照你，應該是你關照我。」

　　「我隻對扎比家有興趣，至於其他的，我都無所謂，如果把這支力量交托你手，我會很放心。」

　　「有點兒兒戲。」

　　「我相信我的眼光和感覺。」

　　》1月29日，Side 5 首都番地「米蘭達」總督府

　　薩古斯與蘇嶽再次聚首討論局勢，不過今次的地點不再是瑪基思家的別墅而是總督府。

　　「外面的局面看來不是一般的緊張。」蘇嶽問道。

　　「是，超過五百萬人遊行反對我軍統治，市面罷X工、罷X市。」

　　「似乎他們沒有戰敗國的覺悟。」蘇嶽道。

　　「民眾是愚昧的，很容易就會被帶風向。現在冒出來叫囂得最厲害的是原先自治政府時代的幾代黨派領袖。」薩古斯不屑道，在「黑暗時期」他看得太多這種不帶腦袋的豬玀。

　　「還在妄想撈點政治資本。」

　　「過梁小醜而矣。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令全市恢復秩序。」

　　「我當然相信你。你現在說起話來愈來愈像個政客。」

　　「即使我多厭惡官場，但如果我想扳倒扎比家，只有混入他們，用他們最擅長的技倆反製他們。」

　　「你為了復仇，有很高的覺悟。我就閉嘴，不胡亂指點了。」

　　「不說這些了，基連跟你透露會在3月開始降下作戰?」

　　「是，似乎規模不少。」

　　「好，那我們只要保證3月前對前線的供給穩定就可以，之後就算少了，他也必然無暇顧及。」

　　「給你看一樣好東西。」薩古斯在隨身攜帶的平版計算機上展示了一張設計圖。

　　「怎樣?你這是什麽眼神?」蘇嶽一看便知道是系統獎勵給他的機動戰士「裡奧」設計圖，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向薩古斯投去一個懷疑的眼神。

　　「你不會以為當年的「茲達」是我們茲瑪德社的底蘊?」

　　「那次軍方機動戰士招標我們茲瑪德社站在風尖，所以才會用「茲達」應付。」

　　「結果不是很成功嗎?茲瑪德社輸掉招標後，股價蒸發了一半，原先搶奪了51%股權的扎比家也放松警剔，陸陸續續被我用衛星公司蠶食得只剩下25%。」

　　「這部機動戰士叫「裡奧」，裝甲、機動性、火力都稍高於扎古2型，而且配備了宇宙背包及飛行背包，強化了對不同作戰環境得泛用性。」

　　「最重要的是它的造價比扎古2型便宜了三分之一。」

　　「厲害。什麽時候有成品?」

　　「生產線正由Side 3暗中轉移過來米蘭達，預計一個月後有成品。」

　　「錢方面?」

　　「先賖著吧。我不相信有Side 5的底蘊和我瑪基思家的財力，搞不好具具一個Side 5。」

　　「叮！任務生成成功，任務:新秩序。

　　任務目標:一個月內令米蘭達恢復秩序。

　　任務獎勵:研究點數20點。

　　失敗懲罰:隨機扣減2點能力點，能力點負數時宿主會實時死亡。

　　是否接受任務?」

　　「接受。」

　　什麽是「研究點數」?

　　這是新觸發的「科技面版」的一項重要資源，猶如個人面版中的能力點數。科技面版是樹狀式的模版， 分為軍事及民用。

　　民用接口分為工業、農業、商業、信息科技等多個細項，每個細項都能用研究點數升級，部份有條件限制。蘇嶽對這些認識不多，也就讓它先放著。

　　軍事接口分為軍事設備、戰艦、機動戰士、機動裝甲、軍事科技5個項目。絕大部份的項目升級除了要有研究點數外，還要附合特別條件。

　　如現在所有項目中唯一點亮了的是「機動戰士」，裡面有「OZ-06MS裡奧」、「OZ-06SMS宇宙型裡奧」和「EMS-04 茲達」三項，「裡奧」下面分支有「OZ-06MS-SN3 裡奧N型」、「OZ-06MS-SN3 裡奧S型」、「OZ-06MS-SN3 裡奧R型」。這三款改進型號只需用研究點數便能點亮。

　　(「茲達」就不要提啦，白送也不要。)

　　如果要橫向點亮「OZ-07AMS 艾亞裡斯」、「OZ-07MS 特拉哥斯」和「OZ-08 根薩」，各需要5點研究點數，再加上點亮3款機動戰士型號。

　　至於屬性下一個階級的「OZ-00MS 多魯基斯」的要求則更苛刻，20點研究點數，另加高達原型機一部。

　　蘇嶽瀏覽完一遍科技面版後的動作就是「把它關掉」。因為根本沒有什麽可以操作，現階段要他用貌似很珍貴的研究點數去點亮神馬的「星屑三騎士」，他實在舍不得。

　　不過，長遠來說，「科技面版」解決了蘇嶽一個心頭大石，起碼他不用擔心要靠抽獎來獲得新型號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