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們在哪裡,說話!”
“喂!”
夏簡急切的呼叫著,可聽筒的另一邊只剩下了掛斷後的提示聲音。
他面色沉重的站在原地,溫遇間情況有些不對兩步走了上來詢問,夏簡用最簡潔的表述告訴了她剛才放生的一切。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去找他們!”
“沿著他們剛才走過去的方向問問旁邊的人吧,他們的樣子還算是惹人注目,而且鬧出了這麽大動靜不會有人沒發現的。”
“走吧!”
兩人快步沿著之前驚與熊聞走過的路線重新走了一遍,路上問了不少路人、店家,可得到的答案全部都是模糊不清的,甚至還有個人直接給他們指的是反方向!夏簡當時就不爽了起來,但考慮到時間不多還是先放過了那個人。
實際上一般情況下夏簡都不會有這麽急切,因為絕大情況下他都不會在意什麽人,即便說讓他去救個人質什麽的估計他也會先把剛才那個故意騙他的人先折磨上一頓再說。
至於為什麽他現在如此急切的想要去找到驚與熊聞兩人,他心裡的答案其實只是“利弊”罷了。
這是個消耗時間和精力的弊跟兩個質量奇高的隊友之間的選擇,他當然是毫無猶豫的選擇了隊友!
他們才認識,哪來的什麽為他們之間情誼付出時間這回事?
對現在的他來講,要是驚和熊聞不夠強,他連理都不會理。
“你們是在找兩個男的是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擾了還在思考著怎麽追兩人的夏簡,他剛為了不走岔路就一直停留在了剛剛問人的地方沒移動。
“一個比較強壯、一個比較瘦是吧,就在前面右拐。”
這聲音有點蒼老,很明顯是個老人的聲音。
夏簡謹慎的看了眼老人,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人的身份是否值得相信?
“那他們穿的是什麽衣服。”
“嗯,具體的我就沒看清了,好像有一個小夥子穿的是黑色的,另一個小夥子我就不清楚了。”
“知道了,謝謝。”
夏簡迅速思考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先相信眼前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老人,畢竟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倒不如先相信,最多就是再次回到這裡罷了。
他跟溫遇對視了一下,都是加快了步伐向前面走去,老人則是站在了原地。
老人臉上的皺紋多的甚至讓人很難看清他的眼睛,但若是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那雙有精神到不可思議的眼睛!
那甚至讓人很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個老人,此時他正拄著拐杖盯著夏簡遠去的背影,抬起了袖口對著裡面好像小聲說了些什麽,轉眼間又放了下來。
“就是這樣。”
這是老人說過最後幾個清晰的字,緩緩的移動他那沉重的腳步也走到了遠方。
“熊聞先生!驚先生!”
幾百米後一個轉角剛過,慘烈的一幕便展現在了眼前。
被砸成了渣的的玻璃暫且不說,光是地上散落的椅子和桌角上滴著的黃色液體跟血液就夠觸目驚心的了!
還好的是那黃色的液體只是倒了的酒瓶裡流出來的,但血液卻是真真實實的!
現場大概有十來人,除了驚和熊聞全都是滿身酒氣的男人,現在卻是七倒八歪的倒在了地上,嘴裡叫著痛苦的呻吟。
有幾個的腿和手臂已經明顯變形,朝著反方向就扭了過去!
熊聞則是一臉霸氣的坐在桌子上,
翹著腿蔑視的看著他們,而驚就在他的身後揉著眼睛,好像有點無聊的樣子。 “熊聞先生?”
溫遇試探的叫了一聲,兩人聽見都是興奮的迎了過來。
“你們來了啊!快來!”
熊聞一改剛才的凶狠面容,換上了平常那副親和的臉龐。
“你們這是......不對, 你們有沒有受傷啊!”
“沒事沒事,一點傷都沒有,就是眉毛被稍微劃了一下。”
溫遇看向熊聞的眉頭果然那裡有個像是被刀割出來的痕跡!
“剛才有幾個人酒喝多了,吵著要過兩招,那我就陪他們過兩招了。”
雖然熊聞說的輕松,但夏簡和溫遇卻是能清楚的想到當時應該發生了些什麽。
連熊聞這樣溫和的人都能把人弄成那個樣子看起來絕不是簡單的打架,再有就是連刀都動上了怎麽可能是熊聞說的那麽簡單!
估計當時的場面就是熊聞單方面的將一群拿著刀的酒瘋們打了一頓,結果酒瘋們更加過分,然後......就是他們現在看到的樣子了。
“沒事沒事,不用擔心什麽的。”
熊聞笑著敷衍過去了真實的劇情,跑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個貼傷口的東西粘在了眉頭上。
便利店的服務員剛還看熱鬧看的開心呢,眼看著剛打了近十個人的熊聞竟然朝著自己這邊跑了過來竟是直接躲在櫃子下面不敢出聲了!
最後還是熊聞直接將錢扔在了桌子上才走出來,一邊走一邊用手觸摸著自己的傷口然後將貼粘了上去。
“就是發生了一點點小事情了,快去吃飯吧好餓啊。”
熊聞再次笑了笑,還是那個親和的他,帶著眾人再次向前走了去。
“一點點小事情呢......”
驚走的時候看了眼地上還在哀嚎的幾人和他們扭曲的部位,心裡默默的承認了“億點點事情”這一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