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簡的速度快的有些出奇,雖然幾人也不知道他是去幹什麽了,但這麽迅速卻還是少見。
“找到什麽了?”
“小女孩啊。”
他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從語音裡可以聽出來夏簡還在不斷的奔跑,大概是在往三人這裡趕吧。
果不其然,幾人剛剛結束對話大門便被推開,夏簡站在門口喘著粗氣,兩隻手撐著身體講道:“走吧。”
三人稍微一愣,隨即沒等夏簡轉身便問道:“你還是你嗎......”
“什麽?”
【驚一】站出來小心地問道:“我的意思是,你沒有被影響怎樣的吧。”
夏簡皺起眉頭,臉上顯然有些不悅,“你再說什麽呢?我怎麽會被再影響一次。”
“不是,我就問一下......”
猶豫了會,【驚一】終究還是沒能繼續問下去。
現在他們每一次情緒的改變都像是在刀刃上磨著一根將要崩斷的繩子,危險而又謹慎,這讓他們不得不變得更加警惕一點。
他訕訕的縮了縮頭,似乎對剛才事情有一點歉意。
自己這麽突兀的去懷疑隊友真的好嗎?
雖然心裡有過一絲的疑問,但很快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行了,別問那麽多了,快走。”
夏簡在門外催促著幾人,他好像有些急不可耐,但並不能就此判斷是被那種力量所影響了,因為夏簡自己本身也很有可能做出這樣急切的事。
可能是因為這股力量的威脅無處不在的影響,四人走在街上身體間都明顯多了一些的間隔,臉色也變得更加疑神疑鬼起來。
除了一直不關己事的夏簡,其他幾人都不約而同的在打量著自己就在身邊的夥伴。
一言一行、任何有疑點的行為都不能放過!
但就是這樣的情緒,幾人懷疑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覺越來越深。
“猛熊啊,你幹嘛拿著一把斧子啊.......是不是。”
“別胡說,這是我的武器,我都拿了一路了。”
“你說謊!這斧子是你剛拿出來的,在我面前你還想靠剛才不記得這種事蒙混過關嗎!”
【驚一】手指指向【猛熊駕到】虛掩在自己一米九健壯身軀後的斧子露出的一角叫了一聲,隨即也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準確的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這麽乾,明明自己根本打不過。
但在緊張的氣氛下,手裡握著一個武器算是最具有安全感的行為了。
“你們夠了。”
【靜】在中間製止了兩人繼續的猜疑,雖然她現在的情況也不怎麽樣,可相比兩人來還是好上不少。
不過【靜】的神色明顯變得難看起來,她越去氣憤兩人在這種情況下還在爭吵,腦袋裡就越想要爆發自己的情緒!
穩住、穩住。
她不斷的這麽警告著自己,堅持著不偏向任何的情感。
而神奇的是另一邊都快要大打出手了,夏簡還在啃著指頭連頭都不願意抬一下。
“他在幹嘛啊,快過來製止這兩個人啊!”
【靜】心裡憤怒的情緒還在不停的攀升,夏簡的不作為讓她更加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有本事把斧子收回去啊,幹嘛還留在外面?”
“我願意,不可以?”
“切,我看你就是被影響了。”
“我看是你被影響了吧,突然就衝著我發起火來。”
“靜,
給他頭上來一腳吧,他絕對被影響了。” “別,直接踢他,他好打一些。”
“你!”
“怎麽?”
兩人面對面噴著自己想要說出的話,鬥嘴的聲音傳遍了街頭巷尾甚至連回音都有了!
“真是的......夠了啊......”
【靜】使勁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讓自己聽見這兩人的爭吵,因為他越聽就越有想要弄死他們的心情。
至於夏簡?不久前好像聽見了什麽響動一樣,直接是走在了前面扔下了三個人。
他走的時候頭髮披在了眼睛上,眼神冷漠的像是冬季湖面上最堅硬的那塊寒冰一般!
......
“他們總算是瘋了啊。”
“您現在很滿意了吧。”
“還好吧。”
一個窗戶被砸爛的窗戶裡,昏暗的燈光下坐著兩個人,借助一些月光才能勉強看清面容跟體型,一個是之前喜愛珠寶的男人,另一個看不清臉,只能知道矮矮的還穿著洋裙一樣的衣服。
“你不打算放過鎮子上的這些人了嗎。”
“這是你應該管的事情嗎?玩你的珠寶還停不下嘴?”
“我的錯。”
矮矮的黑影在座位上拿起塞在身側的像是書一般的東西,將其輕輕的翻開,之後又拿了把小刀,毫不猶豫的割破手指。
血珠順著指尖慢慢流向了手指,最後在手掌上滴下,落到了翻開的書頁上。
沒有很濃厚的血腥味道,但是光線卻是再次昏暗了不少。
“你們和那些人不一樣,自己去死吧,我不想再折磨人了......”
語畢,黑影合上了書,也不管手上的血還在不斷的滴落,將小刀平穩的扔到了地上,讓地毯發出了沉重的聲音。
......
此時的夏簡早已是無影無蹤,只剩下三個人不斷地你爭我吵著,時不時就能把話題吵到另一個高度去。
“你看看整天就喝酒,打架喝酒的身體能好?”
“那也不像你整天睡覺吧,跟個農場裡的動物似的。”
“......”
【靜】不久前就已經蹲在了很遠的地方捂上了耳朵,努著嘴滿臉的不快。
“睡覺怎麽了?睡覺多有益健康啊!”
“行了吧,睡覺多了也傷身體好吧,你難道沒記住這個?”
“那也比喝酒好多了!”
“切”
“切”
“你學我切?”
“怎麽隻許你用嗎?”
“切”
“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