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再說不遲。”夏簡接過熊聞在空中扔來的鑰匙,一邊走出倉庫大門一邊說道。
“md,這人不上套!”四指漢子咂嘴罵了一句,臉上出現了一絲的不憤。
熊聞當然不會管那麽多,衝鋒槍別在腰間,手臂稍微一卷便將整個椅子連通四指漢子扛了起來!
內心本來就惱火的四指漢子看到自己的陰謀已經被打亂,乾脆也不去想著怎麽脫身了,老老實實的就趴在了椅子背上。
他剛想著等時候那位來的時候就能救了自己,但現在看來是沒可能了。
“你們有人會開車的嘛?”
夏簡打開商務車的後備箱示意熊聞將那人扔了進去,之後再一把關上車門,很自覺的坐在了後座。
“我會開。”熊聞打開駕駛位的車門坐了進去,腳下踩了兩下便成功的發動了汽車,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服後催促起了驚。
“快點。”
“知道了知道了......煩。”
驚自從跟夏簡分別開後便一直坐在了之前控制他們的小房間裡,也不太能聽見夏簡那邊發生了什麽,最後還是被溫遇走到了身前才叫走的。
當時他久久的愣在了原地,甚至還一度以為溫遇已經死死後來找他了!嚇得直接關上了大門!
“我們現在在哪裡。”
“在公棚以西的地方......”
四指漢子手腳被綁著塞進了後備箱,提問的時候只有嘴巴還能發出點聲音,姿勢難看極了。
“現在你可以講講我們怎麽過來的了。”
夏簡毫不客氣的在商務車上躺了個悠閑,但明明是半躺的樣子竟然是讓後座的空間沒有擁擠的感覺!
可能是沒有冰淇淋的原因,夏簡隻得舔了舔嘴唇,之後貼近了四指漢子的面龐繼續等著他講述。
“你......別靠這麽近。”
“你講你的,快點。”
四指漢子砸了咂嘴,無奈的轉了轉眼睛,開始再次講起了那晚的事情。
“乾我們這行通常都是有合作商的,很多時候都是酒店、酒吧這種地方,好把人弄過來。”
“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們幹了些什麽,昨晚就是有個做唱歌廳的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人。”
“然後......就這樣了。”
說著他好像想擺個無奈攤手的動作,但突然想了起來自己的手腳還被綁著便又放棄了。
“唱歌廳?”
夏簡帶著一絲凶惡的目光看向坐在正副駕駛位的熊聞與驚兩人,而好像是感受到這目光一般驚趕緊轉了過來解釋道:
“這個事.....就是......他跟我......好了其實是熊聞拉著我去的。”
說罷他一戳熊聞的胳膊,自己又將頭埋了下去。
反觀熊聞,保持著尷尬的笑容直視著前方不敢回頭,只是支支吾吾的辯解道:
“這個啊......也不能說是我的事,這個事很複雜,就是......“
“快!點!”
“咳咳咳咳......好吧,那晚是我和驚商量著帶你們去愉快一下的,然後我們買了一箱瓶酒,之後就都暈了!”
“暈了?”
“那我怎麽知道啊,我把酒買回來剛喝了兩瓶你們幾個就都睡著了,連我都迷迷糊糊的了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楚!”
夏簡抿著嘴巴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眨著眼睛把話憋在了座位上。
他自己算是那種酒量少到可憐的人,差不多就是一杯啤酒就能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了,所以他也一直避免著去喝酒。
可誰能想到那天晚上的冰淇淋竟然裡面含了酒!
當時他正無聊的看著大屏舔著冰淇淋,慢慢感覺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可等他示意到事情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睡死了過去!
“等等?你才喝了兩瓶酒就睡了?”
夏簡突然腦中一閃,感覺熊聞的話裡有些不對的地方。
“對啊。”
“你喝的什麽酒?”
“就......普通的啤酒啊?等下!兩瓶啤酒?”
熊聞自己也開始發現了一絲的不對勁,汽車突然減速了一點,眼神變得認真了起來。
“這麽說起來我那天似乎也只是一瓶就不行了!”驚在旁邊也是一臉的緊張回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情,畢竟對他來講記憶這些事實在是太簡單了。
聽完三人說完這個時候就算是傻子估計都能想到事情的奇怪點在哪裡了。
夏簡最先倒了還說得過去,但就連熊聞和驚也沒能撐過三瓶這就太不尋常了!
無論怎麽去想,結果都只有一個。
那個唱歌廳有問題!
三人齊齊的都是想到了這一點,瞬間整輛車的車速都提快了上去,甚至比減速之前還要快上了不少!
“那邊那個,你說的那個唱歌廳在哪?”
四指漢子本來都已經放松了下去,在板子上已經睡了好一會,結果突然就被夏簡一巴掌叫了起來!
他一臉懵的猛地抬起了眼,好像還以為車被掀翻了!
“什......什麽?”
“就是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
“打電話?哦哦,那個啊!”
四指漢子扭動起了自己的身子,下巴不斷的往著一個地方伸去。
夏簡看了眼迅速的伸出手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打開後人臉解開了鎖,在手機的通訊裡找到了昨晚的通話記錄。
“這個姓寧的?”
“對對,就是他。”
夏簡點點頭,先是讓驚記住了電話號碼後又把手機拿到了四指漢子的耳邊,擺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
“你應該知道等會該怎麽說吧?”
“啊......啊?”
“得讓我們再進去一次那個歌廳,而且是不能被發現。”
四指漢子為難的皺了皺眉,“這就有點......”
“我這裡還有不少花瓶的碎片哦,一片碎片在你身上割一次你覺得會有多舒服呢?”
突然四指漢子覺得身上瞬間好像有著什麽蟲子在爬一樣,滲的他嘴唇都開始有些發抖了。
“你打吧,我說就是了......”
“說話。”
夏簡早在他同意的一瞬間就撥通了號碼,很快的另一頭便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算不上是沉穩或者厚重,但傳到耳朵中總會讓人不自覺的忽略掉,就好像是街上隨便一個男性都是這樣的聲音一般,光是聽著就讓人有普通感。
“有事嗎?”
“啊......昨晚那幾個人我都把事做完了,你那裡還有新的貨了沒?”
“你的聲音怎麽了。”
這話讓夏簡心裡一緊,懷疑剛才四指漢子開始的遲疑可能已經讓對方生疑了。
“沒什麽,有幾個小的不懂事,罵他們罵的我嗓子有點不舒服了,沒事。”
四指漢子反應很快,迅速的編出了個謊言混了過去。
而那頭的聲音這次卻是不說話了,好像在思考著什麽,大概十秒後才重新傳來了聲音。
“新貨的話我倒是有,只是這次人數比昨晚的腰多一些。”
“只要是新貨就行,那我讓幾個小的現在去你那邊拿嗎?”
“一小時,到時候這批貨就不是你的了。”
“肯定很快就到了,您先給我留著啊!”
還沒等四指漢子把剩下的話說完電話便只剩下了掛斷的聲音,而再看幾人的臉上都是染上了一層的猶豫。
對方對於自己的保護可以說很好了,連電話裡一點遲疑都能去思考半天,想必也不是什麽隨隨便便就能騙的人了。
“還做嗎?”
夏簡沉默了許久後對著幾人講道,對他來講其實做不做這件事情對他的影響實際上都不是很大,並且他暫時也找不到一個最方便的辦法,RGC是保護他的,並沒有義務幫助他完成他想要乾的事情。
“當然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