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語中無與倫比的自信甚至讓夏簡都產生了一點質疑,而周圍的人可不管這些,已經在狂呼著沸騰起來了!
“壓總和!壓總和!”
“壓總和!壓總和!”
他們瘋狂的叫喊著,整個賭場的氣氛一下子被推倒了最頂層。
實際上根據規則夏簡兩人無論如何都是要壓上總和的,群眾的狂叫並沒有什麽意義,但他們還是仍舊這樣做了。
【靜】打算按照規則壓上自己的總和,畢竟拖下去也沒有任何的用處,細長的兩根手指將一盤的籌碼推倒了面前。
可意外總是來的十分突然,就在【靜】還想著最多壓走100枚左右就行的時候卻看到了其他的五人均是壓上了——
50枚!
五個人!50枚!
總計250枚!
“啊......”
就算是【靜】現在也變得慌張了起來,為什麽前兩把都謹慎的跟個新手一樣這把卻可以大膽的下注50枚!
且他們都好像是一群獵人盯上了同一塊獵物似的爭先恐後的投進了‘單’的格子裡,隨後便又裝作與自己無關一樣乾著閑事去了。
有的在吃瓜子,有的擺弄著手上的幾個首飾,好像是從此刻開始這個賭場與自己無關了一般!
“你們......”
【靜】生氣的站起身子,任誰這時候都能看出來著桌上的五個人是在合夥坑自己了啊!
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人家什麽把柄,畢竟人家連篩盅都沒有開就說是出老千那可就要被所有人恥笑了。
不得已的【靜】只能氣鼓鼓的坐了下來,手裡使勁的攥著衣角,她的想法已經改變了。
她要這個賭場破產!!
想到這裡另一隻手便上了賭桌準備吧250枚籌碼全部丟在‘單’的格子裡,總而言之再怎樣不會輸嘛。
“嘖嘖,這位小姐看您進來那麽大架子還以為多有膽量呢,現在還不是得跟著其他人一起啊。”
荷官那不變的微笑總算是改變了,只不過它變得更加的狂妄與放肆了!
那笑容就是赤裸裸的嘲笑!嘲笑著這個眼前沒勇氣的女人!
【靜】才不管這些,她早就因為一些事情習慣了被嘲笑這件事了。
但是被坑!被騙!她不能忍!
“不,我們下雙”
夏簡面無表情的拿過盤子,將剩下的288枚籌碼全部倒進了‘雙’的格子裡。
“他瘋了嗎!還是說,我瘋了?”
“這人腦袋不正常吧,或者他本來就是個不要命的賭徒?”
周圍便隨著歡呼的更多是議論的聲音,隨著“哐啷哐啷”的籌碼入格,【靜】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震驚,到最後一枚籌碼入格的時候【靜】已經死死的掐住了夏簡的手,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著他像是在說“我們沒錢了啊!!”
夏簡還在盡力維持著表面上的風光,雖然手上的肉已經被掐紅了但臉上仍舊是波瀾不驚,甚至還朝著荷官也擺出了一幅笑眯眯的表情。
而荷官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夏簡,他預感眼前的這個男人定也不是平平之人!
“這才像話嘛,那麽既然如此我就直接開盅了?”
【靜】旁邊的女人一邊搓的指甲一邊擺擺手催促著荷官,而全場的眾人眼神則是鎖死在了那個半圓狀的罩盅上,臉上冒出了不少的細汗。
“夏小哥!”
大門被巨力直接吹了開來,
【猛熊駕到】身上背著【驚一】在這千鈞一刻也是順利趕到,但那些圍觀群眾那受得了這個,小心臟被這大塊頭嚇得都快不跳了! “嚇死了,怎麽還突然來人了......”
人們沒有怎麽在意兩人,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個大塊頭和他背上正在暈頭轉向的清瘦青年便轉回身去期待著篩盅的開啟。
“嗯......讓我先看看。”
荷官眯起一隻眼睛,雙手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下表明自己真的只是看一眼沒有要出老千的想法,從縫隙瞄了一眼後又迅速合上,臉上則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敢相信啊,竟然是這種結果!”
他的眼神變得有點呆呆的,不過在場的人也都能看的出來這只不過是在演戲罷了,至於目的應該就是為了羞辱幾人吧。
只見他放下了手臂上挽起的袖子,腦袋輕輕一揚問道:“你們又來援軍了?”
夏簡沒什麽反應,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給我把那個罩子打開。”
自己的衣襟現在被身邊座位上的【靜】拉扯著,這少女般動作甚至讓自己開始懷疑起【靜】的真人不會真的是個女生吧?
“您說笑了,這不就是娛樂一下嘛,開當然還是要開開的。”
他笑了笑,搖搖頭後舉起了雙手,然後慢慢移動到罩子的壁面上,輕輕接觸後緩緩拿了起來。
“是多少!”
這個念頭同時出現在賭場所有人的心中,包括剛到來的【猛熊駕到】兩人,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局勢對於夏簡來說必然十分的重要!
開!
眾人下注,‘單’5人,‘雙’1人!
荷官開盅,344,單!
“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
全場沸騰了起來,他們扔著手裡一切能扔的東西為這場勝利送來一場狂歡!
可場上與歡騰的人們之相對的,夏簡四人的氣氛降到了零點。
【靜】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本來聽自己的剛才壓‘單’絕對是沒有賠償的!可現在呢?
不僅30萬沒了,根據規則自己這邊還要再賠將近120萬!
他們哪來那麽多錢啊!
她狠狠的一拳準備砸向夏簡,拳風凌冽,目標正是夏簡較為脆弱的腰部!
這一拳下去,夏簡估計又要損失不少的血量了!
可就在這一瞬,她卻是掃到了夏簡臉上那一抹充滿邪氣並自信的笑。
難道!
【靜】反應很迅速,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一種十分符合夏簡行事的可能性!
一拳砸了下去,沒有任何的感覺,因為力道早已被收住,這只不過是一記輕到不能再輕的拳頭了,甚至比那些情侶之間玩鬧的力道都要小上不少。
她湊近盯著篩盅暗笑的夏簡,在耳旁輕語幾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等她坐下,夏簡的回答也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裡。
“是啊,你真的......”
“很聰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