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可以,但隨便殺人怎麽說也……”蘇侑開始討價還價。
她說得對。先不說我和蘇侑,我覺得就連張局也不可能有隨便奪人生命的權利。這種事情更不好做決斷,答應他就會有人因為我們的一句話或者是一個點頭的動作而死亡。可能還會讓我背上責任。
“那你們商量好了再找我。”他脫了鞋,又躺回到了床上。
“今天下午,你們絕對會來找我的。”?
他這麽一說我感覺我像三顧茅廬的劉備。?
但這個事情還是要找能負上責任的人商量一下。
“你知道他以前為什麽被政府送進來嗎?”回去的路上我問蘇侑。
她搖了搖頭,意料之中的事。
“他比我們到醫院的時間還要早,很小的時候就被送進來了。”
看來問題確實有點大,未成年人一般會輕判,或者管控教育一段時間就會釋放,最多留個檔案在生涯裡,所以極有可能是殺了人。
可能還不止殺了一個。回想起秦霄後面的那句話我後背發涼。
??
“現在只能去跟張叔提條件了。”蘇侑走得飛快。
我們三個又來到了張叔的辦公室,院長一聲不吭,好像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現在都對我和蘇侑的決定有點抗拒。
“這個條件也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吧。”
“而且這個王福上面是想抓活的,最高法院還會審判,不然怕民眾不服。他要是行動的時候沒忍住把他殺了我這邊沒辦法交代啊。”
張叔很頭疼,說完就一直喝茶,半天都沒一個人接話。
“先不說殺人這個事情。”院長看著我和蘇侑突然開口了。
?“窗戶都不應該答應他。你們不知道那個房間的作用。”
“他的能力在鎳金屬構成的空間裡是無法使用的,這是他唯一的弱點。所以才讓你們兩個帶上鎳金去和他談判,要是安了窗戶,他以後想出去就能出去,那還得了?”
沒想到。被他耍了。
“這樣。我給上面打個電話,如果必要的話可以允許他殺人。”
“窗戶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只要不出來危害社會,怎麽樣都可以。”
張叔開始送客,我們也不好久留。臨走之前我忍不住地向張叔問了一個問題:
“秦霄以前到底犯了什麽事啊,好像很嚴重。”
“你不知道?”張局好像很驚訝。?
“他家以前條件不好,又在農村,一直被當地的村官欺負打壓。後面政府修高速,當官的二話不說把他們家的房子和地都給佔了,也不賠錢,他媽媽就自殺了。”
“可能當時因為太小,他還沒有法律觀念,自己一個人獨闖鄉鎮府,那些人哪知道他有這個能力。那些人全部像著了魔一樣,排著隊往高速路上送,全部被碾死了,當時的事故也是我處理的。”張叔好像想起了很驚悚的畫面。
“你見過高速路上被壓死的野貓野狗麽?”
我點點頭。
“那幾個人裡面就三個人沒有被完全撞爛,其他的都跟瀝青混成一塊了,那段路上的血洗不掉,你現在去看那段路絕對還是黑色。”
我駭然,這你媽也太像電視劇了。
“行了,趕快回去辦事。”院長在外面催。
回去跟秦霄說了條件,他答應有窗戶後不會濫用能力。?
“殺人這件事還在討論。”
秦霄穿上鞋,“你放心。”
“下午絕對會答應的。現在先帶我出去吃點好的,很久沒出門了。”
那行,老規矩,缽缽雞。
秦霄聽到很高興,他好像很喜歡吃這些辣的東西。?但蘇侑氣的不行,上次缽缽雞的衛生條件她一直很抵觸,最後還是她請我倆去吃了一頓火鍋。
回去的路上蘇侑接到張叔的電話,說上面已經同意了,現在讓秦霄馬上回醫院審王福。
“小事。給我一個小時。”
實際上他隻用了40分鍾。
我們和張局都等在地下室外面,秦霄出來的時候問了我們所有人一個問題,
“你們有沒有人知道‘回魂錄’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