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身份證明我這裡有,要給他留一些錢幣嗎?”
“要吧……呃,你從哪搞的身份證明?”
……
“馬丁,我們不現身?”
“梅耶利,我們躲起來觀察就是,其實你心裡也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原來的朋友對不對?”
“……”
。
。
。
當殺手組織L的殺手們,把威斯城弄得暗流湧動時,三天后嬴野在另一家民宿的客房裡醒來。
盯著陌生的天花板,回想昏迷前的事情,他的手摸上胸側最後被匕首穿刺的位置。
?
傷口愈合了?!
能清晰觸碰到一條凸起的疤痕,他猛然從床上坐起。
左右張望,發現房間中沒有可疑的人後,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也被人換了一套新的。
誰做的?梅耶利?
那時候不是被追殺麽,難道是她帶著我逃走了?
問題很多,昏睡的時間有點久,腦子懵懵的不太好使,他下床走向客房盥洗室打算洗把臉先。
但……
盯著鏡子裡的影像,嬴野兩手在臉上揉捏,不時揉揉眼睛像在確定自己是否清醒。
裡面的人是我?
鏡子裡的男生雖然顏值也在合格線以上,但比起原來巴拉納的神顏,就像從天鵝退化回醜小鴨。
我那張帥破天際的臉呢?
確定不是在做夢後,他不敢相信一覺之後,自己仿佛更換劇本似的成為另一個人。
想半天想不出怎麽會變成這樣,嬴野索性不去想開始在房間中,尋找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好在那東西放的位置很顯眼,洗漱完他盤腿坐在床上,拿著一本嶄新的身份證明若有所思。
巴拉納的記憶中,巴拉納的身份證明是交給梅耶利保管的,所以嬴野來到這個世界後,沒有看到他的身份證明。
不過好歹知道身份證明是長什麽樣子,他翻開這本紅色的小薄本,上面順理成章的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
薩瓦拉·維奇
這是現在的我?
摸著下巴,嬴野不太確定。
他現在很煩,本來按照最初的想法。
進這個舞台世界,完成巴拉納的夢想,也就是俯身角色的使命就是。
但現在忽然變成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使命也變了?劇本也變了?
有時候他真的希望,自己的面板是小說中那種保姆系統,發生點什麽都會現出一個提示。
不停告訴主角,現在的情況是什麽,任務發生改變巴拉巴拉。
什麽完成一環任務,二階段任務,最終任務啥的。
但好像自己身上的又不算是系統,而是一個遊戲?死亡遊戲?惡趣味的草蛋遊戲?
煩躁地扣著腦瓜,嬴野瞅著喚出的面板,心亂如麻。
自由度太高,是真的有毒!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舞台世界的俯身角色發生變更,應該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面板再怎樣坑爹,都會給出一星半點的提示。
想到這裡又下床,推開客房的門觀察片刻,確定外面無人蹲守後。
把房門關上,嬴野猜測既然沒有提示,那麽自己的身份應該還是巴拉納·喬諾森。
自己穿越的世界,自己現在所在的舞台世界,兩者的背景是一樣的。
在這個擁有超凡器官——異種組織,會覺醒各種奇奇怪怪能力的世界裡,
是不是存在著改變他人外貌的異種能力。 也許是梅耶利,為了巴拉納的安全著想,找這種能力者把自己樣子改了?
可她為什麽不告而別呢?而且當時她捅我的時候,可不覺得我是巴拉納……
千頭萬緒,每找到一個自以為的答案後,又蹦出數個新的問題。
自覺不是靠頭腦吃飯的人,嬴野憋著苦想半天,才無奈地放棄思考。
算了……總之換新身份、換臉啥的都是好事。
正好能拖延殺手組織L的通緝追殺,讓自己有更多活動的時間。
船到橋頭自然直,但認為好事的他謹慎起見,又用身上的錢續了一周的房費。
接下來的一周,他先是去民居的櫃台旁敲側擊,帶自己來這裡開房的人是誰,長什麽樣子。
得到跟沒有差不多的籠統答案後,嬴野索性不再糾結。
反正他續房一周的目的,就有留守觀察的意思,同時正式開啟對完成巴拉納夢想的謀劃。
俯身角色——巴拉納·喬諾森的夢想:
是讓家鄉意基拿省,有一天能擺脫黑惡勢力的控制,讓賭博、禁劑等摧殘家鄉的毒瘤,徹底滾出意基拿。
也就是說,主線是典型的掃黑除惡。
諷刺的是,意基拿明面最大的管理者,就是禍害的源頭,喬諾森欲除之後快的集團K。
那麽加入再上位?
嬴野第一時間產生,和原主不謀而合的想法。
但判出殺手組織L的巴拉納,等於徹底站在集團K對立面,這種想法只是自投羅網。
好在劇本世界裡,從沒有明確的停留時間限制,思前想後嬴野只能乾回自己的老本行。
不當大哥好多年,我在異界混社會?
確定大致的計劃方案後,他一邊謹小慎微的避免出門,一邊趁著一周的剩余時間,開始各方面收集威斯城裡的勢力信息。
……
探索新歷166年1月11號,深夜。
‘宅’在民居8天的嬴野, 趁著夜色來到尼斯城的下城區。
整座城市最大的勢力據點不一定在這裡,但最小的勢力下城區一定有份。
通過總結篩選,他在今天這個時候,約見了一位據說是庫奇幫的蛇頭。
“薩瓦拉你來了?”
一棟高度不過1米6的棚屋邊,蛇頭傑克顯得很謹慎,看到嬴野人來第一時間給身邊的手下打眼神。
通過手下的小動作,確定嬴野身後被人尾隨,才綻開缺一顆牙齒的大嘴走向他:“庫奇幫最近需要人,馬琪說你小子很能打,強烈推薦你來。”
馬琪是他和嬴野的中間人,至於為什麽會把嬴野推薦給蛇頭傑克,中間嬴野當然用了一點小小的(物理)手段。
說完傑克走到一邊,他身邊的手下把嬴野帶進棚屋。
棚屋裡沒有外面看起來的糟糕,空氣中彌漫著熏香的氣息。
一位赤果上身的大胖子坐在中央,大馬金刀的用審視目光端詳著進來的嬴野。
仿佛看出什麽,勾勾粗短的手指,一位衣衫破爛的女人一臉麻木的被帶上來。
隨行的手下端著的盤子上,放著一隻小碗和一隻匕首。
這個架勢嬴野很熟悉,是成為惡人的投名狀。
人都到位,不知姓名的大胖子,一臉和善看著他目光鼓勵,仿佛那名女人不過是個工具。
“開始吧,維奇。”
然後在眾人的各種目光下,嬴野伸手取過盤中的匕首,看向旁邊的女人。
“非常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