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者‘亡’自殺後,墮入現實面的輪回,但他雖然墮入的是秘禁的現實面。
卻並不是我們認為的,那個最大的現實面。”
敲鍾人·庫巴老二的這句話信息量很大,但沒等嬴野深想,就聽他繼續說道:
“他墮入了這裡,這個禁秘的現實秘境!還很命好的輪回到,鎮上的老約翰家裡。
你知道嗎?
這個秘境不止有‘熔爐之心’,還存在著另一樣與之比肩的神物,‘艾塔瑪哲紅石’。”
“艾塔瑪哲紅石?”嬴野同前面的熔爐之心一樣,都是第一次聽到這類神物的名字。
“是的,它在暗面又被稱作‘賢者之石’‘救贖之石’‘夢想之石’等等。
它的作用分為兩種,一是‘開運’,二是‘挽留’。”
庫巴老二娓娓解釋道:
“開運是指擁有它的人,能夠心想事成!
雖然這中間的時間長短不一,但戴著它的神秘者,最終都能實現自己的夢想!據說佩戴久了,還會有好運發生。
當然我們最為追捧的,還是它的第二種功能‘挽留’。它能無條件的在你即將死亡的時候,將你強行拯救!根據艾塔瑪哲紅石的大小,挽留發動的次數不一。
歷史上最大的艾塔瑪哲紅石,能夠發動五次!
而且這只是它最著名的兩種能力,除了這兩種外不同的紅石,還附帶著不同的其他能力。
你說如此奇妙的事物,在老約翰家裡發現它的亡,怎麽能不叫做‘命好’呢?”
聽到這裡,嬴野見他停頓,知曉解密的時刻終於來了。
就見上一秒還平靜的庫巴老二,下一秒暴躁地吼道:“但是亡發現它的時候,他還是一名沒有覺醒神秘的普通人!
愚昧的凡人,都是怕死的。
所以他用紅石,許下了一個‘不死’的夢想!
於是因為這個‘不死’,這座小鎮的時間發生問題。
更像是一個惡毒的時間詛咒。
因為這個‘不死’,被變相囚禁在現實軀殼中,覺醒神秘歸來的亡,只能不斷的通過敲鍾,來延續自己的生命!”
講述到這裡,嬴野居然從他渾濁不堪的眼中,看到了恐懼,“這座鎮上本沒有什麽敲鍾人,只有一座名為‘敲鍾人’的囚籠,在不斷關押著一代代闖入者。
這副不死的現實軀體就是一座監獄,上一個囚徒跑了,我則是他的替罪羊!”
故事終於結束,不論是真是假,聽完的嬴野不禁悄悄地倒退半步,擔心自己成為新的替罪羊。
知道他的想法,敲鍾人·庫巴老二收斂了散發的情緒,森森然說道:
“別怕年輕人,每一位囚犯至少需要關押一次輪回,也就是等到下一次秘境再開啟時,才能尋找下一位替罪羊解脫。
不然我早就跑了。”
話是這麽說的,但他眨眼間,拉近了和嬴野的距離。
突兀站在嬴野面對面,“根據等價交換的原則,我告訴你那麽多的隱秘,你是不是應該為我做點什麽呢?”
啵~
不給嬴野任何機會,他一面說著半截食指,宛如進入水面蕩漾著漣漪,戳入嬴野的眉心顱內。
“我讓你做的事情十分簡單。”像是在畫圈,庫巴老二的手指,在嬴野的腦子裡旋轉攪動。
伴隨著天旋地轉的暈眩,嬴野勉力聽到身前的聲音說道:
“我在你的秘軀裡,留下了一道秘術印記。在你今晚進入莫洛教堂的地下大廳之後,就立即通過印記召我過去!
就這麽簡單,明白吧?
而且你別想耍花樣,如果到時你沒有召喚我,這個印記會把你的秘軀炸成一灘碎肉!”
……
迷迷糊糊,強烈的暈眩與失衡,是話音落下的最後感覺。
不知道是怎麽被送出鍾樓的,當嬴野醒來時他已躺在了,自己訂的旅宿房間中。
睜眼,七八名樣貌普通得形同路人的陌生人,正或站或坐守候在床的周圍。
見嬴野蘇醒,他們紛紛看向一位,坐在床邊的光頭男人。
“自我介紹一下,被女王眷顧的家夥。我是女王的蛛衛,你可以叫我‘鮑勃大衛’,或者‘大衛鮑勃’都可以。”
開口的光頭男人,長相很是普通,但左右瞳孔上,各自映現著一黑一白的微小蜘蛛圖案。
“是女王賦予了我的新生,她的名諱你應該知曉,嬴野既然你醒了,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沒有更多的客套,多少帶點懵逼的嬴野,幾乎是被拽離旅宿的。
“天黑了呀。”嬴野出來後,看著夜色說道。
“是啊,為了等你,我們等了很久呢。”回答他的,是一位眯眯眼的和善臉。
“你們本來的模樣,不是這樣的吧?”
嬴野注定到這幾位陌生的神秘者,隱隱呈包圍之勢,把自己夾在中間。
“當然不是,這是必要的偽裝,像你這樣鋒芒畢露的年輕人,我有很久都沒再看到過呢。”
他說的話有點膈應人,藏著軟綿綿的刺。
“還好吧,作為我們當中最靚仔的一個,我其實壓力挺大的。”
嬴野皮笑肉不笑的,同樣綿裡藏針地懟回去。
談話間又發現這幾人,似乎忌憚著身邊自稱‘蛛衛’的鮑勃大衛。
另外七人都離他倆,至少隔著一米半的安全距離。
“我叫嬴野,我們今晚去莫洛教堂做什麽?莉莉絲神神秘秘的,說去了有人會來協助我,不會就是你們吧?”
“我們也是被推出來的可憐蟲, 可沒有你那麽好運,受到蛛後的親自安排~”
似乎還在計較嬴野這個後生,居然敢回懟自己,那位頂著和善臉的眯眯眼,左顧而言他。
根本不想告訴嬴野,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那麽說,我去教堂是必死的咯?”嬴野也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捅破了那層心照不宣的隔膜。
“哼,哦?你想反抗?”其他人的注意力,瞬間聚焦在嬴野的身上。
特別是身旁的蛛衛鮑勃,在嬴野說出這句話後,眼睛就很危險地瞥著他的雙腿。
像在思考,是打斷左腿,還是右腿?
“哈哈哈,別緊張我開玩笑的,我們是異父異母的兄弟,你們怎麽會害我呢?”
見他們面色不善,嬴野吐露出自己的目的,
“反正離莫洛教堂還有一會兒,能讓我覺醒個秘術嗎?我還不知道我的第一秘術,是長什麽樣子的呢。
而且你們也不認為,我覺醒一個第一秘術,就能反抗你們吧?”
“也行,就讓你當個明白人。”
幾人互相短暫的眼神交流後,同意了嬴野的請求,只是形成的包圍隱隱縮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