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出,化為六劍。
六把劍,從不同方向攻向葉星辰,同時,他也不忘進攻。
“有萬劍歸宗的味道,不過,才凝聚出六柄,遠遠不夠啊。”
葉星辰看著襲來的攻擊,搖了搖頭。
若是萬劍歸宗,或許會讓他忌憚三分,六柄利劍,不足為慮。
至於那劍客的猜測,葉星辰不免一笑,其實,這是他故意為之,故意表露出不算太恐怖的力量,以至於那劍客真將他當成了青銅境九品的高手。
何其可笑,何其可笑。
面對那滔天的劍意,面對那仿佛要斬斷虛空的利劍,葉星辰虛指在空間輕輕彈了幾下,看似輕浮的動作,卻令那劍客內心震驚。
因為,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劍勢,被無情的破了。
劍勢破,隨之而來的,是那一柄柄利劍在飛行軌跡上破碎開來。
見此情況,其他人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此刻再不動手,那麽隕落的就該是他們。
乾瘦老頭手持枯杖,暴雨梨花針密密麻麻湧向葉星辰,手段,不可謂不陰險,尋找的時機恰到好處,畢竟葉星辰已經分心對付那劍客。
可葉星辰分心了?
沒有。
並沒有。
一個小小的劍客,至於讓他分心去處理?
他就像打太極一樣,右掌攤開,輕飄飄的朝前方拍了一下,萬千暴雨梨花針隨之凝固,然後,無力墜落。
而此刻,背後兩人殺招已至。
持刀的中年男子,以及那胖嘟嘟的流星錘大漢。
刀已至,錘也落。
中年男子雖有萬千不甘,卻明白此次刺殺失敗的後果,他的女兒還在家裡等著他。
“對不住了,燕王殿下....”
鐺!
錘與刀,成功落下,葉星辰沒有避開。
可這聲音......
未等他們反應,以葉星辰為中心,一股恐怖的力量狂湧而出,隨後,無情的向四面八方衝擊。
哢擦!哢擦!
四人所有的攻擊被破,無力的倒飛出去,無情的砸落在地上,不甘的吐出一口黑血。
甚至於兩邊的城牆,仿佛都要崩塌了似的。
而葉星辰,穩如泰山的站在那裡。
“九轉,終於完成第一轉了,果然,戰鬥才是提升實力最好的方式。”
葉星辰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九轉煉神訣,每一轉分為九個小周天,無疑,越到最後越難,他停滯在這個位置已經有些時日了,今日,一番戰鬥終於破境了。
他那一直波瀾不驚的心緒,終於小小的波動了一番。
九轉煉神訣,修煉過程到底有多難,唯有他自己清楚,這至強至剛的神級功法,每一次小小的突破,都是珍貴的。
第一轉完成,他的底氣更足。
“他...他突破了?”
李總管早已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連修煉者手中的武器都不能劈開葉星辰的身體,葉星辰還是人?
他到底招惹了什麽樣的怪物?
“安統領,你監視四位前輩拖住葉星辰,我去請救兵。”
李總管從得意到驚訝,從驚訝到失神,從失神到失落,從失落到慌張,從慌張到恐懼,今日的他,仿佛一步步從天堂跌落地獄。
一開始,他以為兩千禦林軍,外加自己的心腹,以及安無心,殺葉星辰已是綽綽有余,葉星辰一展雄風的時候,
他的得意消散的無影無蹤。 不過,五名青銅境的修煉者,是他最後的底牌。
這五人其實只是為了防止有修煉者插足,卻不想,最終其他修煉者沒有出現,還是派上了用場。
按理說,實力如此恐怖的五人。
隨便一人出手,足以奠定局勢,可惜,還是低估了葉星辰的實力。
直到其中一人隕落,李總管才察覺到不妙。
此刻,自然是想要盡快脫身。
他一次次的對付葉星辰,葉星辰指定不會饒了他。
如今,唯有盡快逃離這裡,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轉身就逃,葉星辰看著他逃離的身影,只是淺淺一笑,笑容中,透露出諸多不屑,眼看葉星辰沒有追來,眼看即將逃出甬道,李總管舒了一口氣。
“一次斷指,一次斷臂,為何非要作死呢?”
突兀之間,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李總管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待抬頭看去,那不就是葉星辰?
“殿下,咱家從未想過要害您,饒了咱家這一次,咱家保證,以後絕對不與殿下為敵。”
李總管開始求饒。
面對這種不利的局勢,始終以咱家自稱。
唉,真沒誰了。
“機會已經給你了,你不懂得珍惜,怨不得本王。”
葉星辰甩了甩衣袖,李總管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已經化作灰燼,消散在空氣之中,安無心失神的看著這一切,雙腿早已發軟,癱坐在地上。
逃,算了吧!
在這實力恐怖的燕王殿下面前,逃就是可笑的行為。
葉星辰並未在乎他什麽想法,邁步走向那心脈被震斷的劍客“說吧!來自何方勢力?說出來, 或許本王不會殺你。”
“葉星辰,你雖然很強,但想要知道我們來自何方,休想!”
乾瘦老頭咬牙切齒的吼了一聲。
葉星辰那叫一個不爽,攤開的手掌突兀一握,嘴裡吐出一字“爆!”
轟!
伴隨一道轟鳴聲,那乾瘦老頭瞬間爆裂開來。
美麗的血霧,很美很美,可對於余下的四人,卻是極大的震懾。
在這位燕王殿下面前,青銅境修煉者就這般渺小?
“說吧!”
葉星辰雙手負背,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名劍客。
“我們其實不是來自同一勢力。”
劍客無奈的說了一句。
“我是秦松,來自天諭帝國棲鳳閣。”
“繼續說!”
葉星辰第一次聽到棲鳳閣,平靜的點了點頭。
有勢力,那最不缺的,就是修煉者了吧!
能夠出動青銅境修煉者的陣容,似乎這個勢力不小啊。
“修煉者凌駕於凡人,脫離於俗世,棲鳳閣之名,知之者甚少,或者說,在天諭帝國,唯有帝君才有資格知曉。至於棲鳳閣所在......”
劍客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突然暴斃了。
似乎,棲鳳閣的所在,就是一個禁忌之名,不可言說。
這個變故,葉星辰始料未及,想要追問太多,已經不能如願。
“棲鳳閣?本王記下了。”
這一次,葉星辰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