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出價六百萬兩白銀吧!”
此話一出,眾人目瞪口呆,隨後一片嘩然。
是誰?
到底是誰?
明知九皇子勢在必得,卻在最後一秒選擇開口,這無疑是打臉,還有挑釁。
公然挑釁帝國一位皇子,後果如何,不用多想。
即便最後能夠得到聚靈丹,能否活著離開雲嵐帝國,都是未知之數。
眾人懸浮著心。
沒辦法,對方實在太過分了。
九皇子叫價五百零五萬兩白銀,對方一口叫價六百萬兩,實在欺人。
對方自稱本王,難道又是帝國某位皇子?
可連那位九皇子也是一臉蒙圈,他緊握著拳頭,怒火不斷冒出來,以至於那些女子瑟瑟發抖退到一旁。
“那是韓氏拍賣會最好的房間,能夠查到對方的身份?”
九皇子雲澈憤怒的站了起來,目光眺望頂樓那處獨立房間。
“回稟殿下,韓氏拍賣會對客人的信息保密,不會輕易透露,調查身份,暫時不可能了。”
身旁,侍衛分析道。
心中的怒火一點不比雲澈少。
“該死,聚靈丹決計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等了這麽久對方才叫價,顯然那是對方的底線了,我們出價高一點,想必對方再也無力爭鬥。”
雲澈想了想,做出判斷。
“此事關乎到皇室威嚴,殿下量力而行即可,若是對方執意為難,我們大可暗中截殺,到時候,一切都是我們的。”
身旁侍衛已經動了殺心,敢與九皇子叫板,那便讓對方永久留在雲嵐城。
“六百零一萬兩白銀!”
良久,雲澈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喊價。
“堂堂皇子,叫價這麽摳搜,我看這枚聚靈丹你還是拱手相讓了吧!六百一十萬兩白銀!”
頂樓房間的貴客叫價還是那麽囂張,甚至還鄙視了雲澈一番。
“六百五十萬兩白銀!”
被對方如此輕視,雲澈來了氣勢。
“本王且出價六百九十九萬兩白銀吧!只要九皇子再加一萬兩白銀,本王就退出競拍,若沒有膽量,大可放棄!”
那輕挑的言語,再次傳了出來。
明眼人都知道,對方這是故意為之,正如對方所言,九皇子是否有膽量呢?
畢竟,競拍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
“該死,一旦讓本皇子知道是誰,定要將他扒皮抽筋,然後大卸八塊。”
房間中,雲澈拳頭捏的哢哢響,向來只有他為難別人,卻不想,今日被對方如此捉弄,事已至此,他真是進退兩難。
若不繼續競拍,日後將成為整個雲嵐帝國的笑柄,若繼續競拍,萬一對方又抬價呢?
活了這麽多年,雲澈內心第一次如此煎熬。
而在這關鍵時刻,身旁的侍衛也不敢多嘴了,畢竟為了競拍聚靈丹,九皇子可是付出了太大的代價。
拍賣會很安靜。
對於頂樓那位神秘人,不少人充滿好奇。
而韓家三少爺韓柏不知擦了多少次額頭的汗水,別人不知,他卻是清楚房間中的是誰,一旦事情鬧大了,對整個韓家影響可不小啊。
最無奈的是,這兩人,一位是雲嵐帝國九皇子,一位是來自天諭帝國的燕王殿下,無論是誰,他都得罪不起。
就算是韓千言,也不曾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既然將拍賣會大權交給韓柏,就讓韓柏自己去解決吧!
“美女,
既然無人可爭,聚靈丹該屬於本王了吧!” 頂樓客人開始催促,一聲‘美女’讓那名拍賣師歡喜萬分,她身為一個拍賣師,這個另類的稱呼,讓她很受用。
“抱歉,小女子這就宣布!”
女拍賣師歉意的朝頂樓位置抱了抱拳,開口道“天字一號房客人出價六百九十九萬兩白銀,若無人繼續競拍,那麽聚靈丹將屬於天字一號房。”
沒人回應,眾人的目光而是投向雲澈所在的房間。
那位九皇子真的打算放棄了?
若真如此.....
“六百九十九萬兩一次!”
“六百九十九......”
“本殿下出價七百萬兩白銀,我不管你是誰,你若繼續加價,本殿下奉陪到底!”
關鍵時刻,九皇子強勢的聲音響徹整個拍賣會。
旁人瑟瑟發抖,他們知道此刻的九皇子恐怕就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誰惹誰死。
“區區一枚聚靈丹,本王何曾放在眼裡,既然九皇子加價,那便給九皇子吧!”
頂樓房間停止了叫價。
可狂妄的話語,實在讓人討厭,特別是那位九皇子,此刻他深知對方擺了他一道,而且是當著眾人的面。
他如願以償得到了聚靈丹,可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
想必之後想要競拍什麽東西,再無本錢。
“該死!該死!”
房間中,九皇子氣惱的掀翻桌上的東西,整個人雙眼血紅,陷入了狂暴狀態,他是皇子,他無比尊貴,對方卻如此耍他,實在可恨。
反觀頂樓房間。
“嘿嘿...心浮氣躁的家夥,在本王面前,你還是太嫩了,七百萬兩白銀競拍到一枚殘次品,想必殺心很重了吧!”
葉星辰咧嘴一笑, 他喜歡這種戲耍別人的感覺。
對方是一個皇子,更加有意思。
“殿下,話雖如此,若那位九皇子不再加價,你豈不是......”
自始至終安如意安靜的站在一旁,為葉星辰捏了一把冷汗,六百九十九萬兩白銀,可是不小的數目啊,一旦砸在葉星辰手中,那葉星辰就是自打嘴臉了。
“雖說人心難測,但只要抓住人心,便能輕易玩弄對方,這位皇子從小養尊處優,何時受過這種層次的挑釁,在他看來,皇室威嚴比什麽都重要,既如此,他斷然不會放棄,本王抓住他的弱點,他自然玩不過本王。”
葉星辰笑容更甚。
既然來到雲嵐帝國,有的人自然要見,要在見這些人之前,一些小手段,還是要派上用場的。
這位皇子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看到葉星辰的笑容,安如意第一次覺得這位殿下如此可怕。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竟會有這麽深沉的心機。
“以那位皇子的心性,麻煩該找上我們了。”
安如意很清楚,這種事情換做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易罷手,那麽,唯有死亡能夠結束這一切。
安如意不免為那位皇子祈禱。
若招惹的是別人或許還有一絲取勝的可能,招惹的是這位燕王殿下,那就懸乎了。
“接下來,我們該演一出好戲了!”
葉星辰端坐在那裡,細品著拍賣會精心準備的茶水,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