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臭女人大卸八塊!”
威嚴受損,韓松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立即下達了命令。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一場殺戮即將在拍賣會進行。
而此刻,身為會長的韓柏終於站了出來。
“都退下!”
他強勢的喊了一句。
“會長,被打的可是......”
一人開口提醒。
“都退下!”韓柏猛的吼了一聲“此事本會長自會解決!”
“韓柏,這兩人是你故意找來羞辱我的吧!那我告訴你,此事沒完,這個女人...我必殺,當然,還有這個紈絝子弟。”
韓松不依不饒。
韓家富甲一方,身為韓家二公子的他,從小養尊處優,何曾受過這麽大的委屈。
“任你胡攪蠻纏,我沒空理你。”
韓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葉星辰兩人朝樓上走去。
韓松拳頭捏的哢哢響,怒視了眾侍衛一眼,忍著臉頰的疼痛朝其他方向走去。
沒多久,韓松回來了。
回來的不僅他一人,還有幾名中年男子,為首的中年男子一出現,眾侍衛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一群人選擇朝樓上走去。
頂樓獨立的房門,被人狠狠踢開,房間中交談的人停止了話題。
“父親,就是這兩個人。”
韓松咬牙切齒的盯著葉星辰兩人,當然,他的弟弟也被他記恨了。
“柏兒,怎麽回事?”
中年男子邁步走了進去,質疑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兄長挑釁在先,刻意詆毀我請來的客人。”
韓柏調整一下心態,如實道來。
“韓柏,休要血口噴人!”
韓松氣惱不已。
“都住口!這是拍賣會,不要忘了你們的身份!”
中年男子一聲呵斥,針鋒相對的兄弟倆終於乖乖閉嘴。
“老夫韓千言,韓家現任家主,我韓家一向公正嚴明,若犬子得罪你,我替犬子向你賠禮道歉,但你若是故意挑釁我韓家,那便恕我韓家不講情面了。”
中年男子目光投向葉星辰,身為一家之主的不怒自威,葉星辰感受到了。
但在他面前,就是雞肋,算不上什麽。
“本王葉星辰,初來乍到,還望指教!”
葉星辰抱了抱拳,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一語落下,韓家眾人慌神。
帝國堂堂燕王殿下此刻身處韓氏拍賣會,稍不小心,定會背上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
而這個罪名一旦落實,韓氏再無未來。
“原來是燕王殿下,那恕老夫不能遠送了!”
韓千言直接下了逐客令,此刻並不想去計較自己的兒子為何被打,他隻想盡量遠離這個紈絝子弟。
“既來之則安之,九州必將統一,天下本是一家人,前輩何須拒人於千裡之外呢?”
葉星辰依舊端坐在那裡,狂妄的話語,回蕩在整個房間中。
紈絝子弟韓千言見過不少,從未見過葉星辰如此狂妄的紈絝子弟,甚至,在他看來,葉星辰的眼裡,從未有他們任何人。
“難道傳言是真的?”
韓千言身為韓氏家族的掌舵人,可是聽到了不少來自天諭帝國的傳言。
其一,葉星辰憑借一己之力絞殺寒光帝國十萬大軍;其二,葉星辰四名屬下大敗隕落帝國十萬大軍;其三,葉星辰廢除昏君葉星君,
扶持葉星洲上位。 種種傳聞,讓韓千言臉色變得難看。
當然,他甚至眼前的葉星辰就是一名修煉者,至於有多強,他不知。
但他身旁的安如意,韓千言認出來了。
那是天諭帝國的巾幗須眉,竟然甘心跟隨這位紈絝燕王,恐怕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
“燕王殿下,我韓家只是渺渺蒼生中微不足道的存在,懇求你放過我韓家。”
韓千言恭敬的朝葉星辰抱了抱拳。
既是修煉者,那便是韓家惹不起的,真要動武,無疑是以卵擊石。
當然了,韓家也有修煉者坐鎮,但那些都是修煉者的最底層,韓千言不敢賭。
直至此刻,韓松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的父親,就算是見到朝廷重臣都不會擺出如此低姿態,想來,忌憚的並不是葉星辰的身份。
那麽......
“本王喜好天下奇珍異寶,此次前來只是碰一下運氣罷了,至於韓家,在本王眼中實在微不足道,既是微不足道,本王自然不會為難。”
葉星辰擺了擺手,終於站了起來。
“其他擔憂大可不必,若皇室詢問,大可如實告知。”
“那...柏兒,先帶貴客去休息!”
言盡於此,韓千言心中有了決斷。
他們只是平民百姓,那些國家大事,交給朝堂大臣或是君王解決吧!
而葉星辰如此風輕雲淡,韓千言更不敢動。
葉星辰與安如意暫時去休息了,而且,還安排了拍賣會最好的房間,甚至,韓柏還贈送了葉星辰一張紫金卡。
紫金卡,價值不貴。
但代表的可是尊貴的身份。
這樣的人物,可在韓氏拍賣會優先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安排好一切,韓氏家族舉行了重大會議。
會議中,韓柏儼然在場。
“柏兒,務必與那位燕王殿下交好,但是你要時刻銘記,你不知他的真實身份。”韓千言對自己的兒子特意交代。
此刻的葉星辰就像一顆定時炸彈,稍不小心,韓家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父親,孩兒明白!”
雖然平日裡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此刻的韓柏格外的認真。
正所謂樹大招風。
韓家掌握都城拍賣會這麽多年,私底下難免得罪人,而一旦被這些人尋到機會,那韓家將處境不妙。
“對了,另外派人小心監視,一旦察覺他對皇室不利,可及時作出應對。”
韓千言再三囑咐。
沒辦法,他實在不放心。
如今邊境戰事已經發動,這位燕王殿下卻直接來到了都城,他不得不防。
“嗯!我會的。”
韓柏認真的點了點頭。
說到底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是紈絝子弟沒錯,但對家族,他有歸屬感,任何時刻,他都不會讓家族陷入不利的境地。
韓柏退了出去。
而韓松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與韓柏一直不和,一直想要搶奪拍賣會的執掌權,可惜,還是落在了韓柏手中。
他不懂。
韓柏就是典型的紈絝子弟,坐鎮拍賣會,實在不該。
本以為能夠通過此事,一解心頭之恨。
卻不想,還是便宜了韓柏。
“父親,通過此事可以看出三弟不適合執掌拍賣會,不如...”
韓松趁機機會,提出自己的意見。
“此事容後再議,我去處理其他事務!”
韓千言說著,頭也不回,堅決走去。